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新舻簦缓蟮逼鹋┮到淌冢拍盖缀臀颐侨瞿泻⑺嫠淌榈牡氐闱ㄒ凭幼。颐谴罹玫囊淮问窃诎⒗吐碇菖的さ呐┮祷荡笱АR痪湃荒昃驮谀抢铮刑煳以谘I峡问保腥舜聪⒁腋辖艋丶遥蔽页褰颐趴谑保礁盖灼怀缮乜藓拧W源游颐抢肟耗ず笠恢蔽圆≡诖驳哪盖滓呀┲钡靥稍诖采先ナ懒恕O砟耆辍�
每年暑假,我就带乔治和尤里乌斯回汉宁郡探望外婆。可是很明显地,她的精神和思绪似乎已随着外公和母亲的去世而每况愈下。路过的人都会向坐在前廊摇椅上的她打声招呼说:〃辛茜亚,近来好吗?〃而她通常会慢慢地回答他们说:〃只能坐坐〃
两年后,父亲续了弦,对方是他一个名叫吉欧娜·哈奇的教授同事。她来自俄亥俄州的哥伦布,也是在俄亥俄州立大学拿到硕士学位。她忙着教养我们这三个成长快速的男孩,同时又为我们添了个妹妹,名叫萝依丝。
当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时,我已完成大学二年级的课程,并在十七岁那年应征入伍加入美国海防队当传令兵。当我在西南太平洋的弹药运输舰船服务时,漫长的征途中我开始了着手写《根》这本书的历程。
在海上的运补行程有时一连长达三个月之久,船上人员最头痛的不是敌人空中的轰炸或潜水艇的偷袭,而是长期的烦闷无聊。当初在父亲的坚持下,我在中学时就学会了打字,而我在这艘船上最珍贵的宝物就是我那架手提打字机。我写信给所有我记得的人,而且也读遍船上图书室内的每本书或是其他人所拥有的书籍。自孩童起,我就相当喜欢阅读,特别喜欢看冒险的传奇故事。在读了船上的所有藏书三通后,我想自己该试着写些故事。而把空纸张卷人打字机并在上面打些别人爱看的东西的这个念头振奋了我,让我极好奇地想去尝试这项具有挑战性的工作。我不知道在尝试写作的过程中还有什么其他的动机激励我。我一星期七天,每天晚上不断地写,然后寄出我呕心沥血的文章给杂志社,然后收到堆积如山的回绝函直到八年后我的第一篇故事才被采纳。
战后,由于不断有编辑采用我的稿,美国海防队授予我一个新的头衔〃战地记者〃。我尽可能地利用每一分每一秒来写,因此相继出版的就更多。在一九五九年,我三十七岁那年,我整整在军队中服役了二十年,因此获准退伍。之后,我决定从那时起尝试职业作家的生涯。
起初,我卖了一些文章给男性杂志社,那大多是历史上的海上探险故事,因为我爱海。后来《读者文摘》指派我写有着戏剧性人生经历的那些伟人的传记。
然后在一九六二年,我正巧记录下与名爵士号手迈尔斯·戴纳斯的一段谈话,后来这竟成了〃花花公子名人专访栏〃中的第一篇。在我后来的访录专题中有伊斯兰教世界的代言人马尔科姆·艾克斯,一个读了这篇专访的出版商要求我写一本关于此人一生的书。于是马尔科姆·艾克斯要我与他共同研究,我答应了。往后的一年内我就展开一连串的密集采访,然后再利用一年的时间写《马尔科姆·艾克斯自传》。但就如他事先所预言的一样,他并没有活着看到这本书,因为在手稿完成后两个星期他就被暗杀了。
很快地,一家杂志社派我到伦敦会,在与人约谈之外,我为每处的丰富历史感到惊叹。在抵达后几天内,我几乎没有错过任何对伦敦地区的参观。有一天,当我在大英博物馆内闲逛时,我发现自己无意间看到某种我似乎曾听过的东西:〃罗塞达石〃。我不知道自己为何竟被它深深地吸引,于是我在博物馆内的图书馆借了一本书以便仔细地探讨研究。
我从书本得知,这块石头是在尼罗河三角洲发现,表面被凿上三种不同的文字:第一种是为人所知的希腊文,第二种则是当时尚没人知晓的文字,第三种则是大家已认定无人能翻译破解的古象形文字。可是有个名叫吉思·商博良的法国学者在不断地用已知的希腊文来逐字配对那没人知晓的语文和象形文字后,他提出一个理论说那三篇文字的意思完全相同。基本上,他已破解了原本认为无法译说的象形文字,借此得以进窥人类最远古的历史。
这个开启过去历史大门的钥匙令我深深地着迷。我似乎觉得那对我个人具有某种特殊的重要性,但我摸索不出究竟是什么。然后就在返回美国的飞机上,一个念头突然敲醒了我。那个法国学者利用刻凿在石头上的已知语言来逐字配对以至于完成了诠译一段未知的历史。那提示了我一个粗略的类推:自孩童时在前廊上从外婆、伊莉莎白姨婆、普拉丝姨婆和乔姿亚表姨婆那里听来的口述历史中,我一直不懂那几个奇怪的非洲音。我现在得好好地想一想;那非洲人说他名叫〃金塔〃,他又把吉他说成〃可〃,把弗吉尼亚州的一条河叫做〃肯必·波隆河〃。这几个音听来都很尖高,而且都是由英文字母〃K〃带头。这几个音经过世代的口述相传也许已走了调,可是不容置疑,它们代表了我那个非洲祖先家乡母语中的语音片段。当我从伦敦飞向美国的飞机在天空中盘旋准备降落纽约市时,我内心纳闷着:那是何种非洲语言呢?世界上有哪种方法可供我查出呢?
上一页 目 录下一页
作者:亚历克斯·哈里
第119节
三十年后的今天,那些以前经常在汉宁镇家中前廊上讲述家族历史的老妇人当中只剩最年轻的乔姿亚·安德森表姨婆还健在。外婆已走了,而其他人也是。现年八十多岁的乔姿亚表姨婆和她的儿子、女儿弗洛依德·安德森和华妮莉住在堪萨斯州堪萨斯市埃佛里特大道一二○○号。以前,我到那里去帮我弟弟乔治竞选时经常去探望她,后来就没再见过她了。乔治在从美国空军退伍到莫尔豪斯学院再到阿肯色法律大学毕业后,就相当热衷于竞选阿肯色州的参议员。在他举行获选舞会的当晚,大家笑着谈论说真正使他获胜的原因是乔姿亚表姨婆。在竞选期间,街坊市民都听到她那助选员的儿子不断地重复告诉大家乔治如何地廉洁正直。而灰发佝偻的乔姿亚表姨婆也拄着拐杖,拿着侄孙的照片挨家挨户地去拜托争取选票。
现在我又飞到堪萨斯州去看乔姿亚表姨婆。
当我向她提及要写家族历史的这个计划时,我永远忘不了她那时的反应。当时病卧在床的她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她的兴奋仿佛让我又回到童年时在前廊上所听到的声音:
〃对啊,孩子,那个非洲人说他叫'金塔'!……他把吉他说成'可',把河流说成'肯必·波隆河',而他是在砍木头准备做鼓时被抓走的!〃
乔姿亚表姨婆变得相当激动,使得我和弗洛依德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她冷静下来。我向她解释说我还得尝试看看是否有方法可以找出我们的〃金塔〃祖先来自非洲何处,这个名字暗含着我们祖先所来自的部落。
〃孩子,你尽管去做吧!〃乔姿亚表姨婆惊叫道,〃你那慈爱的外婆和所有的祖先都会在天上看顾着你!〃
这个想法使我觉得……我的天啊!
上一页 目 录下一页
作者:亚历克斯·哈里
第120节
不久之后,我到华盛顿特区的国家资料档案处,告诉阅览室的人员我想借阅南北战争北卡罗来纳州阿拉曼斯郡的人口普查记录,于是卷卷的缩微胶卷便送到我面前来。透过机器,我读着一千八百多名不同人口普查员用旧式文体所写下的一连串密密麻麻、排列无止尽的长串名字,这引起我相当大的好奇心。在看了几卷冗长又累人的胶卷后,我惊叫了,发现自己的眼睛正注视着:〃汤姆·墨瑞,黑人,铁匠;爱琳·墨瑞,黑人,家庭主妇……〃紧跟着是外婆姊姊们的名字大部分我都已在前廊上听过外婆提了无数次。〃伊莉莎白,六岁!〃在普查的当时,外婆甚至都还未出生!
并不是我不相信外婆和其他姨婆所讲的事,而是不得不相信。我觉得相当不可思议,竟然坐在美国官方政府的记录资料室内目睹到这些名字。
住在纽约时,我尽量挤时间到华盛顿去在国家档案资料处、国会图书馆以及美国革命图书馆的各个分馆搜索资料。无论我在哪里,每当黑人图书馆员一知道我要查资料,我所需要的文件都以惊人的速度送到我面前。在一九六六年不断地查询后,我至少已能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