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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要装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你想要回花果山,我早就看出来了,何必遮遮掩掩,找借口。你走了也好,省得别人说我唐僧,虐待宠物。”唐僧针锋相对。
悟空脸面通红,气急败坏:“好!你不仁,我就不义!师徒关系至此一刀两断,我俩彻底恩断义绝!不过,我回花果山之前,先要麻烦你一下,劳烦你将我头上的头箍拿去!”
“哼!你还好意思开口?”唐僧面色凝重,“当初,看你的发型一直比较乱,我才忍痛割爱,拿出来让你借戴几天;谁想到,你却贪恋财物,据为己有,再怎么拿也拿不下来了。更令我惊异的是,每当我念经诵佛时,竟会与你的头箍发生强烈的共振;为了你,害的我这几年连经都无法好好念。所以走了倒好,我也可以了无牵挂了。”
“好,好!不拿也罢。”悟空转过头,掩面而泣。八戒、悟净迎上来,三人抱头痛哭。
悟空道:“八戒、沙僧,你俩一路上,要好生保护好师傅,千万要小心,不要让妖怪占了便宜。”八戒哭着鼻子,语不成声:“猴哥,猴哥,你走了以后,妖怪来了,可怎么办啊?”
“不要怕,要是打不过去,就大喊三声‘齐天大圣在此’,保管那些妖怪们胆战心寒,抱头鼠窜。”
我的大学奇闻轶事录(三十五)(3)
悟空又来至唐僧面前,双手作揖:“师傅一路珍重,徒儿告辞!”说完,驾上原来那片云彩,腾空而去;悬在半空,犹挥泪不止:“八戒、沙僧,有空来花果山吃桃子啊!”
这时,躺在地上的女施主渐渐的清醒过来,唐僧伏身迎上去,女施主颤抖不已。“施主莫怕,我等不是坏人,并没有要加害你的意思。”
女施主低吟道:“我,我从山上砍柴回家,不小心失足滚下悬崖,一下子晕了过去;醒来后我便喊救命,后来又不知怎的被人踩了一脚,就又昏过去了。”
“罪过,罪过!刚才是一匹顽性劣脾的马,不小心将马蹄搁在施主的身上。都是我调教无方,特此向施主赔礼了。”唐僧回道。
“你,你又是何人?”
唐僧双手合掌道:“喔~喔~,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是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今巧路过此地,见施主有难,贫僧便闻声而来。”
“原来是小女子的救命恩人,在此谢过恩人。”
“施主真是太客气了!贫僧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唐僧又问道:“只是,施主为何一人来至这深山之中?”
“不是我小女子来至这深山老林中,而是从半山腰砍柴滑落至此。小女子的家就在半山腰。”女施主一字一句道:“如果这位恩人方便的话,能否送小女子一程,前往家中?”
“助人为乐是出家人的快乐之本。况且这次西行遥遥无期,莫说是送,就是住上一年半载的,也不打紧。”唐僧趁势扶起姑娘。
“师傅对我恩重如山,小女子无以回报,只是我…”女施主稍微挪了一下身子。“只是我现在苍白憔悴,全身无力。胸口如重锤巨石撞击,身上如挂重铁,无力移动。”
唐僧笑嘻嘻道:“莫担忧,莫担忧!贫僧有一匹白色良种千里马,彪肥体壮,性情温良。施主如肯委屈一下,不如就让这匹马驮施主一程吧!”
女施主在半推半就之中,还是被唐僧扶上了马。八戒、悟净也扛起行囊起程。
唐僧道:“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莹莹。”
“是吗,我好喜欢这个名字啊。”
“……”两人边走边聊。
八戒道:“三师弟,你说,师傅为什么总是这么好运?”
悟净摇摇头道:“不用说了,就我们这两副摸样,又怎敢掠他人之美啊!”
在峭拔的半山腰,座落着一间竹篱茅舍。舍旁翠竹成荫,树木葱郁。红杉、丹桂、银杏、夹竹桃等钟萃其间,馨冽沁人心脾。山峰瀑帘直下,飞流叠峦飘逸;颠猿饮涧,挂百尺之垂藤。水势萦回荡漾,叮叮咚咚,宗宗汩汩,于山腰汇成溪流。溅珠跃波,银光涟漪,一色澄清。岭影云光,轻岚薄雾,气象万千,宛如一副立体的山水画卷。白云逍遥于山色清暝之中,雁飞高贴天际。又有神鹊衔枝含叶,逐飞上下,拨弄光景。
“美哉!美哉!莹莹,想不到这里山清水秀,风景怡人,真犹如神工天赐。”唐僧来至山上。
“花容盛时,微风拂英落香红,几曲竹拦,幽雅别致;夜阑晚时,花茵云幕月垂钩,星光灿烂,风月擅尽古今天下之妙。”莹莹下了马,缓步于竹林苑间。
“这里可比天上之琼楼玉宇,瑶池银殿。”唐僧置身其间,目不暇接,心醉不已。奇花异草,藤垂挂壁,又有鸟鸣宛转,彩蝶飞舞。四周涧曲泉清,山高竹茂,景色空朦。若不到此一游,真是作贱天下风景。
莹莹道:“让唐师傅见笑了。主要是这里雨量充沛,气候温和……”
“不用说了,不用说了,姑娘快请屋里坐。”于是两人往屋里走去。眼前是一间拱形房顶的小屋,上覆三彩琉璃瓦,下铺精细磨石。屋中摆设雅洁,古案古椅,香鼎茶篮,浑然天色。“这里清澈不染,居于此处到可以摆脱俗世的繁华和喧嚣。”唐僧进屋坐在窗旁,向外远眺,便可纵览群山风光。云烟飘渺,锦霞隐瞑。唐僧话锋一转,询问道:“不知姑娘的家人,现在何处啊?”
莹莹顿时拂衣角而泣:“母亲在生我之时,便已去世,令人遗憾终生。小女子和父亲还有两个哥哥相依为命。几年前,父亲上山打柴,冷不防被一只老虎吃掉。我大哥伤心欲绝,上山报仇杀了老虎。谁知老虎还有个独生的儿子,冷不防将我大哥吃掉,我二哥痛不欲生,上山报仇杀了老虎的儿子。谁知老虎的儿子还有一个表兄,冷不防又将我二哥也吃了。可怜全家只剩我一个弱女子,无力再与老虎家族抗争。所以我们家与老虎世代为敌;相互较量的结果是两败俱伤……”说完,泪雨纷飞,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罪过,罪过!都是贫僧不好,勾起了姑娘,无限伤心的往事。”唐僧作谦道。
“不关唐师傅的事,小女子只是容易多愁善感而已。”莹莹揉搓泪眼,含情脉脉,眉目奔来游去。“唐师傅坐好,小女子为唐师傅沏壶美茶吧。”嘴角微微一笑,一溜烟跑进了内屋。不一会便提了壶热气腾腾的茶出来。
莹莹身穿幻若迷雾的薄纱,一步三摇,深情款款的走来。脸上漾着醉人笑意,宛如初开的蓓蕾,带露的藕花。“有劳姑娘,有劳姑娘。”唐僧坐在蒲团上,心神不宁:“不知姑娘孤身在此是否寂寞?”
“确有一番愁滋。”莹莹一边倒茶一边道:“唐师傅既然来了,何不在此住几日?”
我的大学奇闻轶事录(三十五)(4)
“多男寡女的,多有不便。”唐僧缀了一口道:“如果姑娘一再坚持的话,贫僧只好勉为其难。姑娘真是让人盛情难却啊。”
“那,这么说,唐师傅答应了。”莹莹莞尔一笑,来至桌边,从匣中取出一把幽雅的斑纹古琴。“唐师傅跋山涉水,一路颠簸,辛苦异常。今小女子不才,特瑶琴弹奏一曲。一来,助助雅兴;二来,排遣一下,唐师傅旅途的劳作。”
“难得姑娘今番有雅兴,又有一手好艺,贫僧愿一饱耳福。”
莹莹掩面扑哧一笑,玉手抚琴,缓缓奏来。时而舒缓如微风轻浪;时而激鸣如高山流水。唐僧品茶聆曲,如痴如醉。
莹莹道:“唐师傅,这西天取经,一路上一定非常辛苦吧?”
“恐姑娘见笑,充其量不过是一次长途旅游罢了。沿途攀山玩水,领略异土风情、民俗民风。还顺便带一些土特产回家。”
“以苦作乐,唐师傅如此乐观的人生,令小女子钦佩不已。听说唐师傅还有个徒儿,今番怎的没来?”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这个逆徒,今天刚刚被我赶跑了。”唐僧咬牙切齿,怒形于色。“此人仗着有些能耐,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而且举止狂妄,骄横无比。每天只知道驾着白云,飞东飘西,徒耗体力。”
就这样,两人边聊边弹,不知不觉数曲已奏完。
莹莹起身将琴放好,来至唐僧的身边,抚摸唐僧的袈裟。“不知姑娘何意?”唐僧受宠若惊道。
莹莹贴着唐僧耳际,吹气如兰。“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唐师傅温文儒雅,风资翩翩,乃是性情中人。你我相见情已深,未语可知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