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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于是也就没有通知她家里人,所有费用全由方垒出了。
从一系列冗烦的手续到接受正式诊断,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期间有位被公交车撞倒的老人七孔流血地躺在医院的躺椅上,身边只围着两名爱理不理的护士,据说是因为联系不到他家人,没有家人的签字,不能动手术。整整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公交车所在的公司负责人才现了身,一系列交谈之后才把老人扶走了,至于是不是进入急救室救急便不得而知了。
另外一个几乎站立不稳的孕妇更是可怜了,挺着个大肚子,还要自己一个人四处办理手续,来往的护士就算是看上去挺闲的几个竟也对她视若无睹。
正当我想要上去扶她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在她身旁,我不禁愣了一下,那人竟是罗爵……
或许他人其实很好吧。我想。
张梨舫出来了,面色惨白,看上去很虚弱,李冰一旁搀扶着她,可是她的目光却像在搜寻着什么,似乎没有找到她想看到的人,她眼中一阵失落。
难道她找的是罗爵?我心里想,却不敢说出来。可是罗爵现在估计还在陪着那位孕妇吧。
她的检查报告要明天才能出来,方垒在散伙之前郑重地说道,“明天中午开个会,礼堂的会议室。”
声音平缓而有力。会议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人说话,都尴尬地沉默着,水杯里放的东西可能不止那半截烟头。不论是谁做的这事,性质上来说都不是那么美好的。
医院门口,方垒打了辆的,说是要送李冰和张梨舫回去,而罗爵则没有联系上。
王杰没有看我,自顾自地说道,“本来是想当回护花使者的,看来是不用了。”而后他朝院门口的石栏上努了努嘴。
我望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懒散地靠在石栏上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机。心里一阵甜蜜,甚至有些羞涩。晚上没有课,我们从开会到现在将近7个小时的时间,难道他真的只是在等我?
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喜欢我呀……难道真和王杰说的一样?我望向王杰,可是他却已经走远了。
心脏像小鹿乱撞般“扑腾”跳着,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了……该说些什么好呢……我估计的脸大概是红的跟猴子屁股差不多了,还好是白天。
“小姐,可以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吗?”
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我这才回过神来,眼前是龙言放大了的脸。从未这么近距离看过他,月光下那张脸真不是一般的漂亮,每一个细节都仿佛经过仔细的雕琢,完美无缺。
心跳忽然加速起来。
“你又在发什么呆啊?”他摸着下巴无奈地看着我,“脸这么红……”
恩?脸很红吗?我双手捂着脸,叫道,“哪有?医院里面热嘛!”
“OK!OK!走吧快点!你以为我这7个小时是好等的吗?”他抱怨着,“困死了。”
“你该不会是特意等我要送我回去的吧?”我试探性地问。
“反正是顺路嘛,就顺便送你一程咯,怎么样?有个护花使者的感觉很不错吧?而且还是这么英俊的一个护花使者,是不是觉得此生无憾了呢?”他加重了“顺路”两个字的音调,却让我心里加了蜜糖一样的甜蜜。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他放下防御用的手臂,奇怪的看着我,“被谁欺负了吗?要不要哥哥去帮你出出气?”
我没有说话,沉默地往家的方向走了去。
路上,月光铺上大地,周围一切都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色。一轮弯月挂在高空,时而又隐到了云层里去。
只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一直延伸下去,因为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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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夜无眠。
原来喜欢一个人也是这么麻烦的事,只要眼睛一睁开,脑子里就全是他的影子……天呐……怎么办?我堕落了,我居然喜欢上一个人了!
难怪父母不让我们早恋,脑子里的语文英语全被一个异性的名字所替代,的确是一件比较危险的事。早上我起的很早,因为失眠。可是我的精神却异常的好,或许恋爱中的少女都和我差不多吧,天天失眠,却不见得会影响精神状态。
天色有点阴,可是心情很好。晓晴依旧门口等着我,至于王杰的事,现在几乎已经被另外一个家伙所取代了。我也不介意晓晴究竟跟王杰说了什么我拒绝了他的过程,或许有什么误会吧,不过我喜欢现在这样的情势,我不希望它会有什么改变。
铃声响起前,我们已经踏进了教室。
杜佳居然还是没来,她这次离家出走的时间还真是挺长的,不免担心起来。
她是个可爱的女孩,只是感情生活有点混乱,同时脚踏两条船也是常有的事。可是在对待朋友上,她倒是很讲义气。仔细想想,其实自从上回冬游回来之后,她就一直怪怪的。要照她平日里的泼辣来看,那天居然乖乖地就退让了……
她到底怎么了……
三节课下后,是课间操时间。
无聊的课间操啊……什么时候换个方式让我们锻炼身体呢?
班里女生的视线忽然朝门口集中去,原来是那只龙眼,可是表情却很奇怪,额上明显青筋暴起,别具意味地盯着我步步走来。衣裳凌乱,脸上还残留着几个唇印。
“你被人强暴了?”我问。
他没有说话,拉起我就往外走。
“干什么啊?喂!你这死龙眼!抓痛我了!喂……”可是他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意思,到了教室后面的一块空地上,他才放开了手。
“鬼叫什么?我又没有用力。”他看着我。
“可还是很痛啊!笨蛋!”我敲了下他的脑袋,手腕已经有些酸麻了,或许他真的没有用力,可是他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吼道,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好像上次省报的事他也是把我带到了这里。
他没有说话,一直把我逼到了墙角,一手挡在墙上,冷哼一声,“经常在花街柳巷流连忘返,曾经得过梅毒性病,女人为我自杀却成了我引以为傲的资本……“
好熟悉的台词哦……好像是我说过的话。
他继续说,“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以玩女人为乐,甚至还有断袖之癖,喜好男色……”
好像……也是我说的……
“我随便说说而已嘛,谁知道她们还真就当真了!”我一边辩解,一边往旁边缩着,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拦了下来。他掏出一堆信封“哗”一下就扔在我身上,“‘说说而已’?同学!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把你掐了吗?”
我把地上的信一一捡了起来,一连打开了几封,都发现是男人写给他的情书或者是女生写来嘲讽他的。
“噗……”我忍了一下,却还是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肠子都快断了,我蹲在地上,怎么努力都直不起腰来。原来他脸上的吻痕是男人留下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贞……贞操还……还在吧?”我终于勉强说出了我想说的话。入学以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笑过,真是……肚子好痛哦,我真是不想笑了,可是一想到有大堆长相奇怪的人妖喜欢他,粘着他,甚至企图强*,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
他越发气恼,越发无奈地看着我,我就更觉得可乐了。
怎么会这么搞笑呢……
“你还笑的出来?你……”他明显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脸……脸上……”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指了指他的脸。他反应过来,拿袖子使劲擦拭着整张脸,又说道,“你给我记好了,我告诉你,有仇不报非君子!”
终于笑得差不多了,我缓了口气,勉强收住笑,斜眼瞟着他,“还好意思说,我也要找你算帐啊!我写你的事根本就没有登报好不好?你这算什么?敲诈勒索!”
“那只是刚排好版面的样报而已,还没还是印刷出版就被我老爸拦了下来。”他接着说,“再者说,我有说过那东西已经登出来了吗?我有说过吗?”
“可是这是你故意造成的误解!你得承认吧?”
“我……”
“我什么我?我什么我?你知道为了照顾你一天三餐,我有多少计划被打断了吗?你这个讨厌的家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