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2002年,参加“青春诗会”,《诗刊》“青春诗会专号”发表诗歌《两个老人的海》《失火》《伤椹》《像水一样倒出来》《日落大道》《水的蔓延》。大量阅读清史,查阅史料,访问锡伯族人,历时近一年,写作反映清乾隆年间的锡伯族两万里长征西迁壮举的长篇历史小说《大西迁》。完成由《心碎》改编的二十四集电视连续剧《伴你到永远》(已播出)。完成童话集《守护的天使》及电视电影《亲爱的爸爸》。
2003年,出版长篇历史小说《大西迁》由春风文艺出版社,引起锡伯族人的强烈反响,本书获得辽宁省政府图书二等奖。诗的风格有了很大的改变,希望能对自己有个超越。写作儿童音乐剧《精灵闪现》,被辽宁文化厅选入参评文化部精品工程剧本。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小布老虎”丛书,收入童话《恐怖国里的战争》。转让长篇小说《玫瑰墟》影视改编权。诗歌作品在《绿风》《扬子江》《延安文学》等刊物发表。
2004年在《南方周末》开专栏《行走与停顿》,历时一年。在广州、深圳旅行。完成二十五集电视连续剧《中国病人》及电视电影《羽毛纷飞》并签约。献给六十年代出生的人的长篇小说《风中的蝴蝶》由中国工人出版社出版发行,并在新浪网上连载。《文学港》发表小说《屋顶上的猫》。完成电影文学剧本《明天》并签约。广西《红豆》发表短篇小说《冰凉桃花》。在山西采风,写出组诗《云冈在上》六首,发表在《诗刊》上。
2005年,到哈尔滨参加中国作家代表团的采风活动。签约二十集电视剧《天堂不过如此》并完成文学剧本。到浙江海宁参加中国诗歌学会举办的“徐志摩故乡行”的活动,写出组诗《蔷薇之远》,发表在《中国诗人》杂志上。《文学港》发表中篇小说《青春啊青春》。赴宁波观摩中国戏剧节,在南方旅行。表现强权下的爱情的话剧《神偷》(合作)受到好评,表现同性恋题材的小剧场话剧《世上是否有第三种性别》进行了研讨。
2006年,现代评剧《神圣的天职》由沈阳市评剧院演出。《绿风》诗刊发表组诗《眺望春天》,随笔两篇《蝴蝶蝴蝶真美丽》《云端漫步》。完成现代评剧《双子图》、完成长篇小说《像鱼那样亲吻》(待出),Q诗集《冰凉桃花》即将出版。现正在写作大型音乐剧,准备在2008年奥运会上演出。诗歌作品入选历年年度的各种选本。在韩国旅行。
解读李轻松
李保平 黄金明等
李保平
李轻松的诗歌具有极端残酷的词语美感,她的诗歌经常采用设问句,制造某种扭曲,以打破平淡的语感。她试图调动设问句,把自己的思维逼上一种绝境,在刺激和危险中被迫寻找再生的途径。这些设问句的命运是悲惨的,它们突然被提起来悬在半空,然后脚下撤掉了梯子。通常它们得不到正面回答的接应,它牺牲自己,成就了一段诗歌的空灵。她的诗歌追求着极致之美,制造着审美的惊诧和异端。阅读她的诗歌,你等于奔赴了一场词语的盛宴,在这场盛宴上,满眼都是令人眩晕的色彩。
黄金明
出生于1964年的李轻松,堪称一位善于表达女性身体的诗人,李轻松书写的“身体”,尽管具有流水的形态和质地,却显得比油锅更加暴烈,犹如纵身一跃的瀑布,大开大合,这样的“身体”是如此美妙,但却隐露着看不见的刀锋。那是“一把暗处抽出来的、不声不响的刀”,有着不易觉察的隐秘性,符合所谓隐忍而凶狠的女巫特征,沾着女性情感的铁锈和血迹,还有女人精神的锋刃和寒光,正因为李轻松诗中浓郁的暴戾感和高涨的斗争热情,让我感到她是不会也不屑跟这个世界对话并和解的。但无论如何,她在展示女性精神的天才表现上,除了翟永明等有限几人,至今仍是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邓荫柯
李轻松忧郁的气质,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在卫生学校最美好的生命成为可怖的挂图和玻璃瓶子里的标本;在精神病院,人的智慧、尊严和安详的形象是以那样荒谬极端的形式表达出来。过早地接触到生命的消极阴暗变形扭曲的一面,加上她本来纯美的天性,就形成了这样一种心态:忧郁而不绝望,不会陷于非理性的哀伤,沉重伤感地看取人生,对阴暗的扭曲的层面敢于直视决不回避,同时宁静地、善良地期待、渴望着人间的温暖、快乐和理性的亲情爱情。
她需要面对的是自然、人生、爱情和亲情。这个敏于感悟、精于语言、长于寻觅和营造诗情的女性当然会奉献出她那澄澈晶莹又如万花筒般变幻、充满动感的诗篇。女人是感情的生物爱情的生物,在**和情爱领域,虽然是男女各占半边天,但女人身上表现出的真诚、善良和审美素质不是占了50%,而是80%以上。女人对爱的渴望、感悟的能力、奉献精神、宗教热忱,那些发自心底的倾诉,以及女人在爱情中亲切的呼唤,优美的表情,是艺术,特别是诗歌艺术永远的原动力和无尽的源泉。李轻松就心灵素质而言,是女人中的女人,所以她的歌唱自然是格外动人格外美丽的。
李轻松的人生并不算轻松,她是这样坚韧严肃地对待自然万物和缤纷人生。她以她的敏锐的甚至是娇嫩的心灵感知、应和这自然时序的变换和自然生命的吟唱律动,在风雪雨雾、霞光流岚、花鸟鱼虫、葱茏艳丽面前,不是被动地、简单地感动、浮起心潮或生发爱与恨,而是主动地、全方位地投入其中,去品味一个柔弱的女性在自然世界的无穷变幻面前所经受的幸福、欢乐、痛苦和泪水进流的滋味。
李 犁
看过李轻松早期作品的人都会知道她的诗歌创作是从自身出发,从自身的生命体验开始。其创作视角是内视的。写作的资源主要来自她身体内部的感觉、体验和起伏的潮汐。也就是作为女性和个体生命的狂想、梦境、呓语、欲望、潜意识、躁动、第六感,以及神秘体验、本能驱使和两性的冥想和勘探。这样的写作使她漠视她身边发生的人和事,从而走进了人自身生命的隐秘世界。也使她的诗歌布满了超验、无序和隐喻,所以她的作品所呈现的是一种破碎、错乱的光芒。读她早期的作品,你会感到她的灵光到处闪烁,就像撒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其光芒是无序和杂乱无章的。她也不追求有序和完整,而且似乎有意打碎完整,使一大块光明变成很多块小的光芒。这泛滥的光芒可能更能折射出生命的隐秘成分。同时也使她的诗歌成为探索人的生命的符号,从而使她的诗歌具有了心理学的成分。也使她的诗歌充满了想象力、模糊和神秘的色彩甚至无解。
这种写作除了当时的思潮以及一些优秀的女诗人影响之外,更多的是来自于她的女性角色,最重要的是她的年龄和经验。随着年龄的增长,到了本世纪之初,李轻松的诗歌变得清晰和明朗。这在她的关于铁的系列写作中有所体现。不过这时李轻松的写作虽然局部还有些模糊,但整体已呈明朗,并且有了意蕴。但这些诗歌让我们吃惊的是她的想象力和对于语言与意义的陶炼能力,也就是她的技术,她的诗歌写作炼金术。这里她的语言像被反复锤打的铁,精制、完美和出人意料。此时她的诗歌就像一个很会妆扮的女人,虽然能看出来修剪的痕迹,但只是浅浅的淡妆。写这些诗歌的时候,李轻松已经三十多岁。我个人把她这些作品看成李轻松诗歌写作的分水岭,或者是一个新的起点,或者更深刻一点说,是李轻松真正写作的开始。
而这些都来自于作者简单的叙述和单纯的表达。我们把这看成李轻松又完成了一次锐变。这次是彻底的刻骨的真诚的本质的变化,现在李轻松的诗歌就像洗净了灰尘的脸,去掉了铅华而呈现出本色的美和自然真实的魅力。
江 雪
如果要用某一个词,某一段话语来全面解读和统摄李轻松的诗歌,是很困难的一件事。综观李轻松二十多年的诗歌创作历程,可以看出,她的写作一直处于变化中,涌动中,自我颠覆中。在今天,我更愿意把李轻松视为一个诗歌时代的幸存者之一。
她更多的是一个“追问者”,从她的诗中我甚至能读出她的“弑情”。在她的诗句中,叹号与问号出现的频率是相当高的,从这一点上来说,李轻松在表达诗人内心的真挚情感上,她是不吝啬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