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萨鲁曼的变节是非常糟糕的消息,」他说:「因为我们太过相信他,让 他参与了每一次的会议。看来,不管为了什么目的,太过投入研究魔王的一言 一行都会带来厄运。唉,但是,这样的堕落和叛变在历史上也曾经发生过。在 今天我所听到的故事中,以佛罗多的最为奇特。看来,他似乎并没有我所想像 中的那么孤单无助,西方的道路和我上次踏上时相比,已经改变了许多。」
「古墓尸妖有很多其他的名字,而老林也曾经是个拥有许多传说的地方; 现在的老林只不过是一个庞大森林的部分残余林地罢了。有段时间,从夏尔到 艾辛格西方的登兰德之间长满了参天的古木。我曾经去过该处一次,也见识了 许多的珍禽异兽,但我忘记了庞巴迪这个角色。如果他真的是那么多年以前在 山丘和林地间漫游的同一个生物;即使在当时,他也已经是世上最古老的生物。 当时我们不是这样叫他的,我们叫他伊尔温?班尔达,最老的无父者。矮人称 他为佛恩、北方人称他为欧罗德,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名称。他是个奇异的生物, 或许我应该召唤他参加这次会议。」
「他不会愿意出席的。」甘道夫说。
「至少我们可以通知他,获取他的协助?」伊瑞斯特说:「看起来他甚至能够控制魔戒。」
「不,我不会这么看待这件事情,」甘道夫说,「你应该这么说,魔戒没 有力量影响他,他是自己的主人,但他无法影响魔戒,也无法破除它对其他人 的影响。而且,他现在又躲进了自己所设定的疆界中;在不引人注目的状况下 悄悄等待天命的转变,他不会愿意踏出这疆界的。」
「但是,在那疆界中,似乎没有任何力量胆敢忤逆他,」伊瑞斯特说:「难
道他不能够将魔戒收藏在该处,让它变得无力损及世间?」
「不,」甘道夫说:「他不会自愿这样做的。如果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一 起恳求他,他或许会同意,但他不可能明白其中的意义。如果他被交付予魔戒, 他可能会很轻易地忘了它,甚至不小心将它弄丢,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他将会是最不让人放心的保管者,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回答你的疑问了。」
「可是,」葛罗芬戴尔说:「即使将魔戒送到他身边,也只能延迟黑暗降 临的日子。他离我们很远,我们不可能在丝毫不被任何间谍发现的状况下把魔 戒送回去。即使我们办到了,很快地,魔戒之王就会打探出它藏匿的地方,然 后,他会使出浑身解数来获得这枚戒指。庞巴迪可以单身抵抗这力量吗?我不 这么认为。我觉得,到了最后,如果一切都沦陷了,庞巴迪也会跟著沦落。他 是开始,但也是终末,到了那时,永夜就会真正降临。」
「我只听过伊尔温这个名字,」加尔多说:「但我认为葛罗芬戴尔说的对, 他并没有阻止魔王的力量,除非大地本身有意愿阻止魔王。但,我们也知道索 伦可以硬生生地将山丘铲平,不留任何痕迹。足以抵抗魔王的力量在我们身边, 在伊姆拉崔,在灰港岸的瑟丹身上、在罗斯洛立安之中。但是,就算是我们, 或是他们,难道能够在普世皆已沦陷的状况下抵挡索伦的魔力吗?」
「我不行,」爱隆说:「其他人也没这个力量。」
「那么,如果我们不能够以力量阻止魔王获得魔戒,」葛罗芬戴尔说:「那么就只剩下两个选择,一个是将它送到海外,或者是将其摧毁。」
「但甘道夫刚刚的说法告诉我们,此地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摧毁魔戒,」 爱隆说:「而居住在海外仙境的生命,也不可能愿意接收这样东西。这是中土世界 的产物,应该留给依旧居住在大地上的人去对付。」
「那么,」葛罗芬戴尔说:「让我们将它丢到深海中,让萨鲁曼的谎言成 真。因为,即使在当年召开议会的时候,他的心思很明显地就已经扭曲了。他 知道魔戒并没有永远消失,但又想要这样说服我们,因为他想要将它占为己有。 不过,谎言中往往隐藏著许多真相:把它丢到海中的确可以解决许多问题。」
「这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甘道夫说:「深海中有许多生物,谁 能够保证沧海永远不会变桑田?如果我们只能够阻挡他几次春秋流转、或是几 世人的变换,甚至只是一整个纪元;我们都不应该下这种决定。即使毫无希望, 我们也应该力图找到永远解决这威胁的办法。」
「这样一来,我们就不可能在往大海的路上找到方法,」加尔多说:「如 果把魔戒还给伊尔温太危险,现在想要逃往大海更一定险阻重重。我猜测索伦 一旦知道确切的状况,他会预料我们往西方走,而这情报一定会很快传到他耳 中的。九戒灵的确失去了座骑,但对他们来说只是一次小小的挫败;他们必定 可以找到更快、更恐怖的座骑。现在,唯一能够阻止他横扫整个海岸,杀到北 方来的只有逐渐没落的刚铎。只要他克服了这最后的障碍,攻破了白色要塞和 灰港岸,连精灵都将无法逃离中土世界。」
「他的入侵并没有那么迫在眉睫,」波罗莫说:「你说刚铎已经逐渐没落, 但刚铎现在还好好地存在著,即使它开始没落了,它的国力依旧十分强盛。」
「就算如此,我们眼前的证据就是它的实力已经不足以封印九戒灵,」 加尔多说:「魔王更有可能找到刚铎没有防守的其他道路。」
「那么,」伊瑞斯特说:「我们眼前就只有两条道路了,正如同葛罗芬戴 尔之前所说的一样:将魔戒永远藏匿起来,或是摧毁魔戒。但我们两个都办不 到。谁能够替我们解决这个两难?」
「这里没有人办得到,」爱隆神色凝重地说:「至少没有人能够预言采取 任何一种方法的未来会怎么样。不过,我现在已经确定该怎么做了。朝西的路 看起来最容易,因此我们不能将它纳入考量。它一定受到重重包围和监视。精 灵们已经太常取道该处逃离中土世界。至少,以我目前的观点来看,我们必须 要采取一条困难、没人猜想得到的路途。如果这世界还有希望,这是我们唯一 的机会。直入虎穴、闯入魔多,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们必须要将魔戒送回铸造 它的烈火中。」
现场再度陷入一片死寂。即使在这座美丽的屋子中,俯瞰著充满清澈水 声的山谷,佛罗多还是觉得心头飘过一片浓重的乌云。波罗莫不安地变换著姿 势,佛罗多转头注视著他,他玩弄著腰间的巨大号角,皱眉思索著,最后,他 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不明白,」他说:「萨鲁曼的确是个叛徒。难道他的看法就不值得参 考吗?你们为什么只是想著躲避和摧毁?为什么我们不把来到手中的统御魔戒 当作是协助我们的契机?爱好自由的王者配戴上魔戒必能征服魔王,我认为这 才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刚铎的战士勇猛善战,他们绝不低头,但还是有可能被击败。勇猛善 战的战士必须先有力量,再搭配上强大的武器。若这魔戒如同你们所说,拥有 这么强大的力量,就让它成为诸位的武器。拿起这武器,光荣地迎向胜利!」
「唉,可惜,」爱隆说道:「我们不能够使用统御魔戒。历史的教训一次 又一次地证明了这点。这是专为索伦打造的宝物,其中充满了邪气。波罗莫, 它的力量强大到没有人能够任意指使操纵;除非他们本身已经拥有极强大的力 量,但即使对这些人来说,魔戒都是致命的吸引力,它所造成的欲望足以腐蚀 人心。就拿萨鲁曼当例子好了,如果任何一名贤者戴上魔戒,推翻魔多之王的 统治;最后他只会坐上索伦的宝座,另一名闇王必定就此诞生。这也是魔戒必 须被摧毁的另一个理由:只要它还存在于这个世间,连贤者都无法抗拒它的力 量。万物天性本善,连索伦一开始也是如此;因此,它最大的危险是在于腐蚀 人心的能力,我不敢亲自收藏魔戒,更不愿使用魔戒。」
「我也不愿意。」甘道夫说。
波罗莫狐疑地看著两人,最后还是低下头对两人行礼。「那也只能这样 了,」他说:「刚铎只能倚靠它现有的武器。至少,我们可以在智者巩卫魔戒时, 放心地继续战斗。或许断折的圣剑将会是一切问题的解答希望持有者不只继 承了人皇的血统,更继承了人皇的力量。」
「谁知道呢?」亚拉冈说:「但终有一天他必须接受这样的试炼。」
「但愿这一天不要太远,」波罗莫说:「因为,虽然我没有要求各位的帮 助,但我们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