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盗屑雍廖抟说剿把系囊馑迹喾矗テ鸬缁昂艚性诎湍寐硎泻�75英里外的里奥阿托的忠实部下设法营救他。到下午,诺列加已设法说服吉罗尔迪放弃政变行动,这次政变就这样流产了。整个事变自始至终正好5个小时。
在向白宫报告了这一失败之后,切尼和我走出办公室来到滨河大门口的校阅广场。既然我已经处理了一场危机,也许是举行正式仪式宣布我开始履行主席职责的时候了。尽管政变失败对我来说不是个吉祥的兆头,但我从中看到了不少东西:切尼是冷静而坚强的;联合参谋部是一个高效率的办事机构;布什总统在身边顾问们的嘈杂喧嚣声中能够看出问题的本质并做出明智的决策。
吉罗尔迪完蛋了,诺列加很快下令处决了他。但是由于吉罗尔迪的失败在美国造成的影响则刚刚开始,国会中的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开始狠狠地批评政府失去了一次搞掉诺列加的千载难逢的良机。参议员杰西·赫尔姆斯起了领头作用。切尼和我还得去国会山,听取事后诸葛亮们的批评,说我们没有迅速援助吉罗尔迪,好像这个“X”牌号①的策划者是第二个西蒙·玻利瓦尔②。我以克劳塞维茨的话来安慰自己:“栩栩如生的短暂印象决不能使我们忘却掉这些印象所说明的真相是较少留有痕迹的。”再没有什么事件比吉罗尔迪少校的政变更短暂的了。我仍然深信我们做出了正确的决策。
①“X”牌号,为显示某产品或项目的优越性而被用来作陪衬的产品。——译者注。
②西蒙·玻利瓦尔(1783—1830),委内瑞拉政治家,南美西班牙殖民地独立战争领袖,获“解放者”称号。——译者注。
瑟曼和我经受了一次重大的考验。我们相互交换了意见,并定下决心:如果我们被迫在巴拿马采取行动,我们建议要消灭巴拿马国防军。瑟曼着手制定一项这么做的计划。
政变失败后的那个星期六,我帮着阿尔玛把家搬到6号——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官邸。这时《华盛顿邮报》的鲍勃·伍德沃德打来电话。伍德沃德正在为该报的星期天版撰写一篇有关失败政变的报道,并说他刚好要核对一些事实,顺便给我一个机会谈谈我对所发生事情的看法。伍德沃德带着一种使人消除疑虑的声调和酷似一个童子军主动帮助一个老妇人过马路的态度向我担保说,我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深层的背景材料”,这是比“一个高级政府官员今天说”更隐讳一些。到那时为止,详细叙述我在巴拿马政变中的角色的新闻报道把我说成是彻底栽了的宠儿。因此,我并不反对在一家有名望的报纸上把我对这事件的看法讲清楚。我同意跟伍德沃德谈谈。
第二天所刊登的他的报道不能说不准确,但也于事无补。经验提醒我,你摆出姿态本想拍一张好照片,可摄影师偏偏选择你张着嘴的镜头拍。不过,我继续和伍德沃德打交道,尽管阿尔玛提醒我要谨慎从事。
在以后的两个月里,从巴拿马不断传出发生政变的谣言。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都烟消云散了,但是瑟曼加快了制定应急作战计划的步伐。原来的代号为“蓝色调羹”的作战计划增加了新内容:不仅要除掉诺列加,而且要摧毁整个巴拿马国防军。按照这个经过修改的“蓝色调羹”计划,美国南方总部在巴拿马的1.3万人的陆军部队和支援部队将要得到美国第十八空降军1万人的加强。第十八空降军军长卡尔·斯蒂纳中将将指挥这支联合特遣部队。如果我们发起攻击,这支部队就要占领巴拿马国防军的全部设施,摧毁巴拿马国防军的抵抗,并帮助使合法选举出的恩达拉政府执政。“蓝色调羹”计划还包括“三角洲”部队发起的一次袭击,其目的是解救一名叫库尔特·缪斯的美国公民。他是给中央情报局提供消息的人士,被诺列加以间谍罪关押在莫德罗监狱的单人牢房内。诺列加曾扬言,如果美国采取行动反对巴拿马,就立即处死缪斯。在切尼部长的批准下,我们悄悄地开始把新增的装备和部队运进巴拿马境内。
迈尔堡格兰特大街6号是一座宏伟的宅第,住在那里有点像住在白宫里一样。阿尔玛和我在一楼拥有一套供待客和娱乐用的装饰时髦的客厅,在二楼的一个套间是我们的寝室。与白宫不同的是,我们的套间狭小,只够我们两人住,再也容不下一个过夜之客。我是在套间里的一间配有一台电视机和保密电话的小书房里度过我的闲暇时间的。
1989年12月16日,星期天傍晚,我正坐在书房里,接到汤姆·凯利的又一次电话。“主席先生,”凯利说,“我们碰到了麻烦。”像往常一样,最初的细节总是概略的,粗浅的。我只知道一名美国海军陆战队员在巴拿马被枪杀。不久我得到报告说,有4名军官着便服驾车进巴拿马市赴晚宴时,在巴拿马国防军司令部附近撞上一个路障。那天是巴拿马每年一度的武装部队日,有很多巴拿马国防军军人在饮酒狂欢。在路障附近的一些巴拿马士兵试图把这些美国人拉下车。司机开足马力想逃走。这些巴拿马国防军就开了枪,海军陆战队少尉罗伯特·帕斯被击中,不多时死亡。
随着夜幕降临,情况越来越糟。目睹这次射击的海军军官亚当·J·柯蒂斯少尉及其妻子邦尼被巴拿马国防军扣留,并押往警察局受审。柯蒂斯遭到毒打和处死的威胁。柯蒂斯夫人被强迫站在一面墙壁前,巴拿马国防军士兵在她身上乱摸,直到她昏倒在地。
我将上述所有情况向切尼作了报告,同时我们讨论这算不算是个不能置之不理的挑衅行为。他向白宫报告了这件事,确定在次日早晨与布什总统开会研究。
那是一个紧张繁忙的星期天。我首先去五角大楼与瑟曼核实星期六的事件。尽管我们的军官开车出错并撞上了路障,但是巴拿马国防军的行为仍是不可饶恕的。更有甚者,开枪射击标志着对美军抱越来越敌视的态度。“‘蓝色调羹’计划进行得怎么样?”我问。瑟曼说:“已经进行了演习,可以付诸实施。”我打电话给运输司令部和特种作战司令部的领导人,要他们做好行动准备,然后我去切尼办公室参加上午10时的会议。与会的有负责政策事务的国防部副部长保罗·沃尔福威茨、负责公共事务的助理部长皮特·威廉斯(我认为他在这次行动中干得最出色),和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比尔·普莱斯。我们仔细研究了各种方案。到切尼宣布会议结束的时候,沃尔福威茨和普莱斯还不能确定,我们是否有“确凿证据”来名正言顺地进行军事干预。切尼要我留下来等一等再走。当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他问:“你有什么看法?”
我说:“瑟曼和我都认为我们应当进行干预,保护美国公民,何况诺列加不是一个合法的领导人。他是一个罪犯。他正受到起诉。”不过,我告诉切尼,在我与参谋长们研究以后,再提出我的最后建议。
切尼说:“好,我将在今天下午同总统会面。”
巴拿马问题是布什政府遇到的第一个大的外交危机。它也是第一次对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根据戈德华特-尼科尔斯法案执行新职能的严峻考验。以往,首先参谋长们要达成一致意见,然后由主席呈报国防部长和总统。而今我是最重要的军事顾问。参谋长们技艺高超,经验丰富。正是他们向各总部的司令官们提供受过训练并做好战斗准备的部队。我不能轻视他们的才智。但目前我是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不能使自己再局限于起传声筒的作用了。
回到办公室后,我要求汤姆·凯利通知参谋长们于上午11点半到6号开会。我不要全班人马在星期天上午都到五角大楼来。他们肯定会被记者发现,从而引起各种各样的惊恐情绪。不久,他们从教堂或家里来到我家。我煮了咖啡。我们在一楼的图书室里落座。“遗憾,您损失了一个人。”我向海军陆战队司令阿尔·格雷说道。格雷黯然点头称是。汤姆·凯利和我的情报官特德·谢弗向参谋长们作了简要汇报。在我们讨论完军事方案之后,我向他们讲了我的看法。“对帕斯的被杀事件决不能宽恕。‘蓝色调羹’行动是一个好计划。我们已准备就绪。我认为,我们应当付诸实施,但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陆军参谋长卡尔·沃诺、海军作战部长卡尔·特罗斯特和副主席鲍勃·赫雷斯都表示赞同。空军参谋长拉里·韦尔奇起初持怀疑态度,认为我们没有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