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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彦平说:“唉!这些事,平时我都跟你说过,我何尝不知,你说叫我出头去劝说谁呢?只有不闻不问了。”
海法也知道定彦平确实难心,不好出头,也就不再往下劝了。摆上酒菜,二人边说边唠些别的。
书中交待:这海法是个“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坐”,修心不修口的僧人,什么都吃。
单说定彦平,虽说以装病把高颖唬起,嘴说对世事不闻不问,可心里总还觉着是回事,惦记着双方有取胜。这天,早饭之后,定彦平在庙里正和海法和尚闲唠,小和尚来报:“山门外来位施主,自报是靠山王杨林,要面见定大帅。”
“啊!”
定彦平听说吓了一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回 归一统天下太平
书接上回。话说高颖上山访定彦平,定彦平装病没管,可是心里总还惦着是个事。这天,忽听小和尚来报,说靠山王杨林到,定彦平听罢吓了一跳。
原来高颖走后,罗艺下令向黄河北岸进攻。杨林则下令堵截,双方在水中展开了一场大战,只杀得血水染红了黄河,尸体象柴划一样顺水漂流,好不悲惨!只打了半天时间,双方伤亡过万。罗艺虽然亲自指挥,但是,由于黄河北岸戒备森严,打了半天也难以前进。最后只得鸣金收兵,双方收拾战场,仍旧各守黄河两岸。
单说杨林回到营中,心里闷闷不乐,因为他早已看出罗艺的铁甲兵、藤牌手厉害无比,这次伤亡上万,好在还算堵截回去了。如果堵不回罗艺,后果不堪设想。又想,也不知高颖此去如何?
又过了几天,北平罗艺的兵也没动,其实罗艺也在想:如果再次强攻,损失恐怕比前次还得惨重,怎么办呢?他每天都在思想良策。
话说这一天,杨林在军中同伍建章商量对策,生怕罗艺从别处再打过来。他俩认为,西边有黄河天险,那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罗艺的军兵武艺再强也不会从这攻进。东边是个要地,交给杨方把守,鱼俱罗把守西边……正唠着,忽有军兵来报,说高颖回来了。说话时高颖已经进帐,杨林急切地问道:“事情办得如何?见到定大帅没有?”
高颖把来去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最后说:“看样子,他是病了,不过从话语来看,就是不病也不会出山。”
杨林一听,大失所望。尚司朗说:“高王爷,定大帅有难处是可以理解的;有病,恐怕是推托之词。”
高颖说:“我见他面黄肌瘦,恐怕不会有假。”
韩擒虎说:“王爷,我罗艺现在是骑虎难下,危难之时,他也一定会想到定大帅,万一罗艺将他请去,我们可就一切都完了,再想堵截罗艺可就实实不易了。依我之见,我们还是要抢到罗艺之前请到。高王虽然与定大帅有旧情,但这次去,是叫他说服罗艺退兵,这事使他非常为难,我看杨王能亲自去请,会显出对他非常尊重,也许会感动他。就是他不肯去劝罗艺,恐怕罗艺也难把他请去,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杨林点头说:“我亲自去请可以,但有一件,不知罗艺什么时候再来进攻。”
伍建章说:“这事请王爷放心,就是罗艺再来进攻,我们也会奋力抵抗,料也无妨。再者说,这次大战,他跟我们同样损兵折将,没有得到好处,估计一半时也不会再来攻打。如果他想出其他办法,那我们就只有严加防守了。”
杨林听伍建章说的很有道理,便决定与高颖共同去云山寺。此外,还带了一位郎中,拿了些药物,以给定大帅看病为名,再次前往。
一切安排就绪,又选了十几名精明强干之人随同前往。高颖这次轻车熟路,不用再问道,引领杨林进山,一直到达庙外。将马拴好,高颖上前叩打门环。小和尚出来一看是高颖,口念佛号。高颖说:“请小师父禀报一声,就说铁臂靠山王杨林亲自前来拜见定大帅。”
小和尚跑进去报告海法。海法正与定彦平说话。定彦平听罢一愣,马上又用槐树水洗脸,装病在床,由海法出外迎接。海法来到山门外说:“王爷驾到,小僧未曾远迎,万望王爷恕罪!”
说着上前叩拜。杨林上前以手相搀,说道:“本王便衣在身,高僧不礼。今到贵宝刹多有惊动。”
“王爷过谦了,小僧不敢当,请!”
“请高僧头前引路。”
两个人说着,由海法带路引进庙内,让到禅堂,海法将王爷让到上座,一旁由高颖作陪。小和尚献上香茶,杨林喝了几口,说:“今日初到贵宝刹,多蒙热情招待,不胜感谢!来人哪,把东西抬进来。”
话音未落,外边随从把东西拾了进来,随手打开。众人一看,是纹银一千两,绸缎五匹,还有一些其他礼品。杨林说:“这是布施给贵寺的,表示本王的一点心意!”
海法说:“多谢王爷大恩大德!”
看过之后,随从将东西收起,交给庙上。杨林说:“听说定大帅身染疾病,本王特来看望。”
海法说:“定大帅现在东跨院。”
杨林说:“带本王去看看。”
“好!”
说着海法带领杨林来到东跨院。进屋一看,见定彦平倒在床上,紧闭二目。海法说:“定大帅,杨王亲自上山看望你来了。”
高颖接着也说:“兄弟,杨王看你来了。”
定彦平听罢慢慢睁开双眼,见到杨林与高颖,挣扎着要起来,杨林摆手,意思是不叫他起来,说道:“定大帅,怎么样了?听说你病在庙中,特来看你。咱二人自从广陵一会,我对你是非常敬重。你武艺高强,非本王能比,我是甘败下风。早知大帅在此,当早来看望。本王知道你的心情,后主无道,听信奸臣谗言,苦害忠良,最后断送了江山,真是可惜可叹!我大隋伐陈,为的是斩奸除恶,以解民愤。大帅忠心耿耿,受此不白之冤,实是令人心碎!!
高颖说:“杨王听说定大帅有病,心中非常着急,山中缺医少药,特带一名郎中为定大帅调治。来人哪,请郎中进来。”
随从答应一声,将郎中引领进来。定彦定心里有些发慌,真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招,自己本来没病,这可如何是好?也不能不叫郎中看哪,于是,将胳膊慢慢伸了出来。郎中一号脉,觉得脉象慌乱,看不病来,这是因为定彦平心里发慌。郎中看完说:“定大帅乃急躁之火,不要紧,待我用两剂药,吃下去即可痊愈。”
杨林说:“请郎中费心了。”
郎中开方配药,命人煎服。定彦平见杨王礼贤下士,心中非常感激。杨林说:“上次高王爷来时,定大帅已知,这次罗大帅兵扎黄河南岸,要进攻我大隋。高王爷走后,我们发生了一场大战,双方死伤军兵有两万之众,真是目不忍睹。定大帅知道,本王一向不主张动干戈,希望定大帅从大局出发,为黎民着想,能前往劝说罗大帅罢兵息战,有什么要求,本王当尽力而为。定大帅,你不为隋朝,也该为天下百姓着想啊。”
定彦平默不作声,高颖一见着急了,说:“兄弟,如果你再不应下,我就给你跪下了,一直跪到钉糟木烂!”
最后,定彦平叹了口气说,“哥哥,如果叫我出头,我有个要求。”
高颖说:“兄弟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
定彦平说:“我一不进罗大帅之营,二不去王爷军中,需要找个僻静之处,面见罗大帅。”
杨林说:“好!”
定彦平又说:“如果他实在不降,我也没有办法。”
杨林说:“这个请大帅放心!本王只是心中着急,因为两军对峙,说不定啥时又要发生凶杀恶战,使军兵受到伤亡,希望大帅能尽早受累!”
定彦平没有办法,只好说:“好,我现在就去。”
杨林说:“来人哪,给定大帅备马。”
随人将马备好,定彦平告别众人上马,下山直奔黄河,过河来到渑池(在河南省),在渑池,尚司朗给定彦平准备了住处。尚司朗带领两人前去给罗艺下书。尚司朗来到罗艺大营,早有军兵进去回禀。
单说罗艺,这几天正在与众将商议如何进攻,正这时,来护儿押运粮草到来,听说要攻打黄河北岸,来护儿提出要当先锋。罗艺说:“自从上次开兵见仗之后,北岸没有消息,不知何为?”
正说着,忽有军后来报:“报,隋将尚司朗前来,要面见罗大帅。”
罗艺听罢一愣,啊,他干什么来了?想着走出大帐,前来迎接,见到尚司朗说:“尚将军来到,未曾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