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不能长
点志气吗!叫张茂那种负义的小人看看!又一想:有天大的能耐,在家呆着也不行啊,我得出去闯闯……
第二天,尚司朗离家出走,到处游逛。这一天,走到全椒,肚子有点饿了,到饭馆去吃饭,
顺便想再打听打听张家之女与马玉成亲之事。尚司朗走进饭馆,堂倌过来热情接待,端上了饭菜,尚司朗见堂倌挺和气,又是本地人,就问起张家之事。堂倌问道:“客爷,你们认识?”
尚司朗说:“不,是邻居托我顺便打听打听。”
堂倌见四下无人,低声说:“别提了,那老马家马少帅要娶亲,可是张员外女儿外逃了,如今踪影不见,打发多少人出去找,至今不知下落。”
“啊?”
尚司朗听了不由一愣!
书中交待:原来张茂打发走尚司朗之后,马应举马大帅就派人送来贴子,说后天娶亲。张茂一见十分高兴,赶忙来到后堂找夫人商量。
原来这张茂之妻早亡,这房夫人是后续的,姓蔡。自从过门之后也没生养,只有先房留下的这个女儿张素萍。蔡氏有一个娘家侄,叫蔡喜,久后准备过继到张家来,继承家财。所以蔡氏虽是继母,对先房女儿还不错,总认为姑娘是外姓人,早晚嫁出去,这份家业迟早也是自个侄子的。
单说张茂来到后堂见了夫人,把马家下贴要迎娶之事,以及尚司朗如何前来认亲之事说了一遍,蔡氏也没说什么,两个人就来到了女儿的闺房。
这姑娘叫张素萍,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很早她就听说爹爹把自己许给了尚家。后来听说尚家落魄,自己心中好生难过,心想:这要是自己母亲活着,怎么也得去问问哪。继母虽说对我不错,可是不闻不问,真是隔层肚皮差层山哪!后来,他又听说爹爹嫌贫爱富,发财之后,结交官府,忘了从前的一切……
有一次,丫鬟进来说:“尚姑老爷来了!”
张素萍脸一红,就把头低下了,说声:“秋香!”
丫鬟秋香接着就把尚司朗如何来,老员外如何不认,如何给三十两银子退婚,尚司朗摔银而走等等说了一遍。张素萍再也听不下去了,真好似凉水浇头怀抱冰,暗恨爹爹,不该嫌贫爱富。从此姑娘总把尚家之事惦记在心,终日闷闷不乐。
这天,爹爹和继母来了,张茂满脸堆笑,说“:素萍,你今天准备准备,马大帅下贴子来了,后天马大帅的儿子马玉前来迎亲。”
张素萍一听,往后倒退了几步,浑身战抖。继母说:“孩子啊,这可是你的福分哪,你明天就要当少帅的夫人了,那可是有福可享啊!”
张素萍把脸一沉说:“爹爹,那马玉是什么人?你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全城人哪个不知道马玉,他依仗他爹的权势,横行乡里,抢男霸女,无恶不作!再说,你已将孩儿许配给尚家了,你这不是一女二聘吗!”
张茂说:“孩子,这个你就放心吧,那尚家的事,原来只是口头说说,嘴皮子会气,不能当成真事。再者,我已经把那门亲事退了。给他家三十两纹银就算拉倒了。啊,好孩子,你准备准备吧,后天马家就来迎娶了!”
张素萍说:“爹爹,我是你的女儿,你不能拿自己女儿开玩笑哇!听说当年尚老伯父救过你,救命之恩恩重如山,你把我亲口许给人家,如今尚家破落,你就忘了旧情,你能对得起死去的尚老伯父吗?常言道:好马不备双鞍,烈女不聘二夫。我活是尚家人,死是尚家鬼,宁死不去马家!”
张茂一听大怒,说:“你要嫁给尚家,你跟他家去受罪呀!到马家,你是少帅的一品夫人,使奴唤婢,饭来张口,水来洗手,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我是你爹,能忍心叫你去受苦吗!”
张素萍说:“你嫌贫爱富,忘恩负义,把女儿的声誉给败坏了!”
张茂一听更加恼怒,喝道:“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作主!”
蔡氏在旁边也说:“别说了,快别说了!准备准备吧,你爹爹不也是为你好哇,别想不开!”
说着把张茂就推搡到前厅去了,回头叫来两名丫鬟,说:“哎,劝劝你家小姐,帮她准备准备。”
说着继母也走了。丫鬟秋香说:“小姐,事到如今,哭也无用,员外爷已经作主了,谁还敢不遵?”
张素萍说:“秋香,那马玉的为人你不知道吗?我死也不去!”
秋香说:“那马家后天来迎娶,怎么办哪?”
“我只有一死!”
“哎呀,小姐,这可不行,你年轻轻的一朵花没开,怎么能走绝路哪!”
“那我怎么办?”
“这……”
没有办法,张素萍决定离家出走,这是张茂和继母所没想到的。第三天,马家娶亲的花轿来了,丫鬟报告员外,说:“小姐不见了!”
张茂一听急了,撒开人马到处找,结果还是踪影不见。马玉一听急了,也撒开兵丁四处寻找,闹腾了好些日子,所以全椒城的人都知道了。
尚司朗听堂倌这么一说,心中暗暗佩服,好!她是一名节烈女!
正说话间,从门外闯进几个人来,尚司朗一看吓了一跳!
欲知来者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九回 传武艺老道授业
书接上回。话说尚司朗在饭馆吃饭,听堂倌讲起张家女出走之事,不由大吃一惊!佩服张素萍姑娘是个节烈女,暗恨张茂是个势力小人!
两个人正说话间,忽见外边闯进几个人来,尚司朗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是三个当差的。堂倌赶紧过去招待,从他们的言谈中,得知是马玉手下的差人,被打发出来找张家的姑娘,走累了,也来这里吃饭。
单说尚司朗付了饭钱,离开饭,心想:看来,张家姑娘离家逃婚是真的了,我得去找她,于是他离开全椒城匆匆赶路。一连找了好几天也没下落,心中非常着急。
单说这一天,天色将晚,尚司朗走进一个小村子,到一家门前叫门。不一会走出一个老头,
上下打量尚司朗。尚司朗说:“老人家,我是外乡人出外办事,天色将晚,没有找到店家,请问能不能借住一宿,明日早行,望老伯行个方便。”
老头看看尚司朗说:“请进来吧!”
说着把尚司朗领进上房。尚司朗仔细观看,这屋里虽然没有什么摆设,却也干净整洁。看老伯慈眉善目,六十上下的年纪。尚司朗刚刚坐下,老头就叫老伴给准备饭菜,尚司朗说:“这太给你老添麻烦了!”
老太太说:“谁还不出门哪,这有什么!”
吃过晚饭,老头和尚司朗唠了起来,尚司朗说明了自己的家乡、住处,还没等说出姓啥叫啥,老头就说:“啊!你是尚少爷!”
尚司朗觉得奇怪,问道:“老伯,你怎么知道我姓尚?”
老头说:“哎!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太太没说什么,站起身来到西屋领进一个女子,说:“孩子,成大局不在小节,这是天助你们哪!”
尚司朗一听,更糊涂了!
书中交待,这女子正是张素萍。那她为什么在这呢?原来,张素萍逃出家门之后,趴到母亲坟上痛哭了一场。越哭天越黑,心里一阵惊慌,心想:我一个独身女子,到哪去,投谁呀?唉!不如一死!想到这,她也不怕了,心想:临死之前就在这跟妈妈再睡上一夜吧,她趴在坟上就睡着了。醒来时天刚放亮,张素萍看看坟头,用手抓上几把土,就直奔小河。来到河边正想投河,忽听有人喊了一声:“慢着!”
张素萍回头一看,是一位老者,手里牵着一头毛驴。姑娘站住,老头走到跟前说“:姑娘啊,
你有什么难心事要寻短见?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可万万使不得呀!”
张素萍听罢,泪珠滚滚,一言不发。老头又问:“姑娘,你是哪里人?为何要寻短见?”
张素萍就把尚司朗投亲,爹爹嫌贫爱富,马玉如何要娶亲之事说了一遍,老头叹了口气,说:“唉!天下竟有这样的爹爹!走,先到我家去吧!”
张素萍说:“怎好这样,岂不给你老添麻烦!”
老头说:“姑娘,别这么说,咱爷俩这也是有缘哪!走,上驴吧!”
说着把张素萍扶上驴,回到了家中,就住在他家了。
这老头是谁呀?他姓王叫王老好,老夫妻俩一辈子无儿无女,心地善良。老头说:“明天我送你回家。”
张素萍说:“我死也不回去!”
老头说:“那也好,等我出外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