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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目前意军的处境而言,德国以同盟之谊,披发往援,义不容辞。无奈事实并不如此简单,因此姑且在巴尔干方面虚张声势,造成严重空气,一方面是试探性质,一方面也借以转移民主国家的视线。但此种神经战略所能收获的效果,恐怕是微乎其微的。
美海军总司令易人
(1941年1月10日)
美国在大规模扩充海军声中,宣布海军总司令易人,以靳梅尔上将代替李却森上将的原来职位,此事似不能仅仅以普通的人事更动目之,更绝非表示突于此时发现原任者的不胜任而有加以撤换之必要。主要的原因,当还是因为美国为准备应付万一的战争,不能不训练若干充分熟练的海军要员,以便利战时支配,司令的更迭,也就是给予新任者一个充分把握战争机构的机会,这正可反证美国在如何坚决地准备予打击者以打击。
日本访问越南的特种使节
(1941年1月10日)
政治阴谋进行得最为活跃的区域,也就是各种谣传滋生的地方,事实的真相,往往为虚伪消息所蒙蔽,巴尔干半岛是一个例证,而在这一点上,关于泰越之间的一切传说,也有类乎是。
据称泰国已向越南正式宣战,越南政府已迁往西贡,而负责方面则均加以否认。对于此两国间的蛮触之争,我们实不能感到多大兴趣,更令我们注意的,却是日本小型兵舰数艘将由红河开抵河内,并有装运坦克大炮的一列车停留于河内海防之间。据观察此类兵舰坦克大炮的“访问”,与在东京进行的法日谈判有关。对于这种奇怪的“亲善使节”,不知德古总督是否准备以对付泰国的同样坚强态度对付之。
阿比西尼亚站起来了
(1941年1月11日)
意军在北非的继续失利,一个必然的结论为东非统治权的倾覆,由于交通路线的隔绝,尤其是被征服民族的离贰,疲于奔命的法西斯政权,无法保持其不义而得的赃物,已经是注定了的命运。本来阿比西尼亚自被意国侵吞后,该国民众揭竿反抗,时有所闻。兹据开罗报告,则已有一队意军在葛巴被阿国别动队逐出,而阿皇塞拉西则曾在英埃苏丹与英军会商反意复国的计划,行见这一个求取民族解放的争斗,将随民主势力的着着胜利而发扬蓬勃起来,加速独裁政权的崩溃。
阿比西尼亚人民的奋起,不过是全世界被压迫民族解放运动的一个支流。不远的一天,其他正在对侵略者反抗及行将乘机反抗的国家,必将风起云涌,结成伟大的洪流,冲破暴力的堤障,而奠定真正的世界新秩序。
太平洋上的铁网
(1941年1月11日)
美国在一九四一年倾力以赴的大事,是援助抵抗侵略国家与加强本身作战机构二者同时并进。大西洋方面的威胁,凭着英国的海军力量,已可应付裕如,故最近诺克斯海长所宣布的海军改组,重心还是在于太平洋方面。美国远东防务的最大弱点,即是菲岛形势孤悬,鞭长莫及,但现在此种弱点已经挽救过来。日本如有异动,实力庞大的亚洲舰队,即可以菲岛及新加坡荷印为根据,借潜水艇飞机的协助,牵制敌人于先,再以太平洋舰队的主力应援于后;关岛设防通过后,在接济方面更可获得不少便利。此后美海军在太平洋的进攻退守,已不如前此之多所顾虑,行险徼幸者投机取利的时期已成过去,如必欲以身试刃,则除了覆灭以外,殆无他途。
“德军安然开入保国”
(1941年1月11日)
保加利亚局势“澄清”之后,合众社又来一个罗京电,谓德方传称德军数队已安然开入保国,未遇抵抗云。对于这消息,我们不知道是否应出之以保留的态度,但同一电中谓德军可于十四日内进占希腊,我们却担心多分他们又会失约(如果这句话是可以代表德方军事当局的意见的话)。德军倘果悍然不顾一切,假道保境向希进攻,希腊的处境固然感受严重的威胁,但希腊非罗马尼亚保加利亚之伦,恐怕未必能容许德军“安然开入”。
非常时期的非常法案
(1941年1月12日)
美国政府向国会提出的援助民主国家法案,据合众社所发表的内容看来,该法案如获通过,总统即可获有无限权力,以各种具体的援助给与“有关美国国防之国家”,而不受其他法律之牵制;换句话说,此新法案之成立,即系变相宣布琼森法案与中立法案的失效。
琼森法案与中立法案的产生,都是美国不参战政策的反映。时至今日,美国竭力避免卷入战涡的心理,仍与以前无异,但因情势变更,此项法案的存在,不仅不能阻止美国的不卷入战涡,抑且反有令自身遭受他人攻击的危险。只有一面加速充实自身的国防力量,一面加紧援助目前正在抗战中的国家,使之力能阻止侵略势焰的蔓延,这样才是使野火不至烧到自己门前的唯一办法。
在实际情势的迫切需要下,美国行政当局提出此项非常措施的法案,度必能获得国会的同情而予以通过。为了争取时间,不令独裁国家获得机先,现在已没有作枝节吹求的余地了。
人皆掩鼻而过之
(1941年1月12日)
日本访问荷印经济代表团团长芳泽谓“一般感觉,认为荷属东印对于东京,较他国京都不表欢迎”。又海军大将大角谓“吾人愈向南洋土人表示善意,此辈愈益惴惴不安”。日本到处和人谈亲善,而到处被人嫌恶,这一件事实已使日人不能不十分伤心地承认。可是他们始终没有明白:别人的“不表欢迎”与“惴惴不安”,不是因为受第三者的煽动,也不是因为误解日本的“真正目的”,而是因为对于日本的“真正目的”,了解得太清楚了。
巴尔干近事
(1941年1月14日)
苏联又一否认
善于否认的塔斯社,十一日否认了苏联兵舰驶近罗马尼亚领海附近的传说,昨又否认苏联同意德军开入保加利亚的传说。这似乎都可证明巴尔干的危机,目前尚未至最严重的阶段。
颇饶兴味的是塔斯社对于后一传说的否认,却出之以漫不经心的态度,德方既“从未向苏联提及德军开入保加利亚问题”,保方亦“从未向苏联质询关于德军开入保加利亚问题”,苏联“事前”既未知悉,亦未予以同意。在字面上,对于德军入保一事虽未明白否定,但就在此种轻描淡写的字句中,已可证实德军确未入保。而德方所以踌躇不进,未能取获苏联同意,当然是一个重大的原因。
土耳其强硬表示
和苏联的否认相前后的,则有土耳其政府人员对合众社记者的表示,称德军如果侵入保国,土耳其即当对德宣战。这是德军确未入保的又一证明,但尤其重要的是它证明了下列二点:第一、土耳其不拟放弃其对英的共同立场;第二、土方此种硬朗态度,必已获得苏联不赞同德国在巴尔干扩展势力的暗示。
保总理的“友善”演说
在同一日内,保总理费洛夫发表了一篇“包括对德义友善语调”之演说,中谓“保加利亚处于德土军队集中之中间,然已决定于必要时以武力保卫其权利及自由”。谁也不相信土耳其会侵害保加利亚的权利与自由,然则保国于必要时保卫的对象,似乎应该是她所“友善”的德国。费氏以保政府领袖的地位,出此婉曲而又坚强的语调,当然必有所恃,我们的结论,仍不能不推到苏联的“不同意”上去。
不用说,费氏所说的如果不是梦话,那么德军确未入保,这里又是一个有力的证明。
德国的心事
义军的步步败退,确已使德国焦急至于不耐的地步,目前驻在罗马尼亚的大批德军,或将不顾一切,强渡多瑙河,借道保境向希腊或土耳其进攻,以图解决这一个心腹间之癌,这不能说无此可能。但德方在非万不得已时,当尚不致作此种冒险,而现时种种摩拳擦掌的姿势,主要的还不过是一种威胁。南斯拉夫京城德人观察,谓义希即将成立谅解,停止在阿尔巴尼亚作战,此说在理论上决不能成立,但却正好道出了德方的心事希望吓倒希腊,使她不再对轴心国“造反”。
总而言之
希腊不会因德方的威胁而屈服,这是我们所深信的。德国如真的发动攻势,则不特将遭遇希土与英国的合力反抗,并且苏联为了自己的理由,也必将在相当范围内加以掣肘,在此种形势下,德国殊无必胜的把握。
英土军事合作
(1941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