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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下级服从上级:
打仗的时候和连长对表,连长表几点,就是几点。
“各自都想突出自己的山峰,怎能不在彼此之间造成深沟大壑?”
找爱人?媒人都找不着。
瘦得像栏杆。
女孩两岁:
在纸上一圈一圈地画,问她画什么?答道:面条。
到同事家串门:
厨房屋顶上一个红圈,问是什么,答高压锅爆炸,喷上去的红小豆。
托马斯·品钦:
“他们很想把咽喉上的伤疤像华丽而俗气的战争勋章一样谦逊地隐藏起来,他们的舌头从面颊上的一个洞口伸了出来,由于这张额外的嘴巴,他们将永远不能再讲什么悄悄话。”
广告:酸奶又酸又甜,有初恋的味道。
小孩:什么是初恋的味道?
厂家:是酸奶的味道。
俄语老师的外号:
罗里罗琐夫。
笑话:
三个犯人站在一个斜眼的法官面前:
法官问第一个犯人:“你叫什么?”
第二个犯人回答:“伊利。”
法官怒气冲冲:“我没问你。”
第三个犯人叫道:“我没说什么呀。”
笑话:
电报:“你知道三叔家的地址吗?
回电:“知道。”
黑板上的一个粉笔点:
中文系:顿号。
物理系:摩擦留下的痕迹。
数学系:小数点。
化学系:氧化钙粉末。
幼儿园:星星,萤火虫。
绸衬衣:无风三尺浪。
1986年
“谁是兽中之王?”
“动物园园长。”
“比如音乐和时装,不好的东西不会流行。”
“感冒也流行。”
大学同学:
她怀孕了,说自己胖得像个地球仪。
单位里:
调走了的人又想回来,领导说,我们这儿又不是拉锁,说走就走,说来就来。
大学同学旧事:
老师说他写的字像女孩子不梳头、不洗脸的样子。
旧事:
学校合唱队只有第一排统一服装,没想到舞台是一层一层的,后面一高就露馅了。
摄制组:
女孩穿一件新的白衬衣,摄制组同人问:“今天怎么穿一个大反光板?”
同学家:
父亲搞青瓷的收藏,家里有一个装满青瓷碎片的柜子,一日有个小孩来问:“这柜子倒了吧?”
相声:
打牌打输了:“这屋什么味,这么臭?谁串脚气呢?你这人可真是,串脚气也不洗手,完了还摸牌,我摸牌还爱蘸唾沫,你说这叫什么事?这房子谁盖的?怎么连窗户也没有?这味从哪儿走?要不咱们把房顶挑了吧。”
同事讲的:
出国不会外语,怕找不回来,出门时把门口的地址抄下来。但问别人,别人都笑而不答,原来抄的是“有事请按电铃”。
女孩四岁:
洗澡就哭,不知何故,后来她自己说是害怕澡盆放水时把她咽下去。
城堡上的格言:
勇敢,勇敢,但切莫太勇敢了。
“假如我说:白得像——便停止了,你们当中十分之九会立刻用‘雪’字来完成这个句子,你们很少数的人会补上‘一张纸’,又更少数的人会富有诗情地说‘一朵莲花’,这表示出思想上许多踏熟了的道路,在其中暗号一发,一个人便立刻飞跑。”
意大利12比0取胜,他说射门跟汆丸子似的。
电影演到最后,女主角被烧死了,观众说,应该把导演也烧了。
电影《你好,出租车》:
老婆出去看牙医,出门时袜子的破洞在右脚,回来时跑左脚了。
女孩四岁:
会英语有什么了不起?米老鼠都会。
'责任编辑 李 平'
增城行
作者:刘醒龙等
去年十二月,北京正是酝酿冰雪的季节,由人民文学杂志社组织的作家采风团奔赴南国增城市。对增城市的温暖,大家事先是有一些准备的,可真的到了增城,其热度仍让大家有些措手不及。
增城的气候暖和,山水暖和,传说也暖和,更别说名贯天下的“挂绿”荔枝和史迹凿凿的石达开了。
大家在增城走了几天,玩了几天。临走,均同声叹道:这里的人情与气候一样温暖。
差异常常是行文的由头,于是便有以下几篇温暖的文章。
唐诗的花与果
刘醒龙
一个人怎么会在心灵中如此迷恋一件乡村之物?
这种感觉的来源并非是人在乡村时,相反,心生天问的那一刻,恰恰是在身披时尚外装,趴在现代轮子上的广州城际。那天,独自在天河机场候机时,有极短的一刻,被我用来等待面前那杯滚烫的咖啡稍变凉一些,几天来的劳碌趁机化为倦意,当我从仿佛失去知觉的时间片段中惊醒,隔着热气腾腾的咖啡,所看到的仍旧是挂在对面小商店最显眼处那串鲜艳的荔枝。正是这一刻里,我想到了那个人,并且以近乎无事生非的心态,用各种角度,从深邃中思索,往广阔处寻觅。
那个人叫石达开。这一次到南方来,从增城当地人那里得知,习惯上将这位太平天国的著名将领说成是广西贵县人,其实他是在当地土生土长,只是后来家庭变故,才于十二岁时过继给别人。十二岁的男孩,已经是半个男人了,走得再远,也还记得自己的历史之根。传说中的石达开,在掌控南部中国的那一阵,悄然派一位心腹携了大量金银财宝藏于故乡。兵匪之乱了结后,石姓家族没有被斩草除根,只是改了姓氏,当地官府甚至还容许他们修建了至今仍然显得宏大奇特的祖祠武威堂,大约是这些钱财在暗中发挥作用。身为叱咤风云的清代名将,对于故乡,石达开想到和做到的,恰恰是乡村中平常所见的人生境界。
岁月不留人,英雄豪杰也难例外。增城后来再次有了声名,则是别的缘故。因为有了高速交通工具,这座叫增城的小城,借着每年不过出产一两百颗名为挂绿的名贵荔枝之美誉忽然声名远播。那天,在小城的中心,穿过高高的栅栏,深深的壕沟,站到宠物一样圈养起来的几株树下,灵性中的惆怅如同近在咫尺的绿阴,一阵阵浓烈起来。
不管我们自身能否意识到,乡村都是人人不可缺少的故乡与故土。在如此范畴之中,乡村的任何一种出产,无不包含人对自己身世的追忆与感怀。正如每个人心里,总有一些这辈子不可能找到的替代品,而自认为是世上最珍贵的小小物什。乡村的日子过得太平常了,只要有一点点特异,就会被情感所轻易放大。乡村物产千差万别,本是为了因应人性的善变,有人喜欢醇甘,也有人专宠微酸,一树荔枝的贵贱便是这样得来的。因为成了贡品,只能是往日帝王、斯时大户所专享,非要用黄金白银包裹的指尖摆着姿态来剥食。那些在风雨飘摇中成熟起来的粗粝模样就成了只能藏于心尖的珍爱之物,当地人甚至连看一眼都不容易,长此以往当然会导致心境失衡。
从残存下来的历史碎片中猜测,十二岁之前的石达开,断然不会有机会亲口尝到那树挂绿的甜头,如能一试滋味,后来的事情也许会截然不同。乡村少年总会是纯粹的,吃到辣的会嘬着嘴发出嗞嗞声。吃到甜的会抿着嘴弄出喷啧响,率性的乡村,没有爆发什么动静时,连大人都会不时地来点小猫小狗一样的淘气样,何况他们的孩子。石达开甚至根本就不喜欢荔枝,在这荔枝盛产之地,如果他尝过所谓挂绿。只要有机会,便极有可能用其掉换一只来自遥远北方的红苹果。事情的关键正是他缺少亲身体验。绝色绝美的荔枝,或许根本就是地方官吏与前朝帝王合谋之下的一种极度夸张。小小的石达开想不到这一层,而以为那棵只能在梦想中摇曳的荔枝树,那些只能在天堂里飘香的挂绿果,真的就是益寿延年长寿不老之品。
是种子总会发芽。难道就因为位尊权重,便可以堂而皇之地掠走乡村的心中上品?后来的石达开,一定因为这样想得多了,才拼死相搏,以求得到那些梦幻事物。后来的石达开,得势之时还记得这片乡村,难道没有对少年时望尘莫及的荔枝挂绿的回想?
现在的据说是用石达开捎回来的财宝修建的宗祠的屋檐上,至今还能见到“当官容易读书难”的诗句。当年不清楚的事情,留待如今更只有猜度了。正是由于如此之难,更可以让人认为石达开当然吟诵过杜甫的名句。那些开在唐诗里的乡村之花,一旦与历史狂放地结合,所得到的果实,就不是只为妃子一笑的一骑红尘,而是一心想着取当朝而代之的金戈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