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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关于燕尾狗的详细描写,请见《神奇动物在哪里》一书,人民文学出版社,2001年10月版。
“如果被她抓到,我们都会完蛋。”他直截了当地说。他们不想进一步连累他,晚上就不再去他的小屋了。
哈利觉得乌姆里奇在一步步剥夺让他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中有意义的东西:访问海格的小屋、小天狼星的来信、他的火弩箭,还有魁地奇球。他只能用他惟一的方式报复:加倍投入D。A.的活动。
哈利高兴地看到,得知十名食死徒在逃后,大家(连扎卡赖斯·史密斯)都训练得更刻苦了。然而谁的进步都没有纳威明显,残害他父母的凶手逃跑的消息使他发生了奇特的甚至有些吓人的变化。他一次都没有提过在圣芒戈病房里见过哈利等人的事,见他这样,他们也守口如瓶。他也从来不提贝拉特里克斯及其同伙的在逃,事实上,他在D。A.活动时几乎一句话都不说了,只是埋头苦练哈利教的每个魔咒,圆脸蛋绷得紧紧的,对受伤和事故都不以为意,练得比屋里任何人都卖力。他的进步快得令人害怕,当哈利教一种能把小魔咒反弹到敌人身上的铁甲咒时,只有赫敏比纳威先学会。
其实哈利非常希望他在学习大脑封闭术上也能有纳威那样大的进步。第一次辅导很糟糕,以后也没有改善,相反,哈利觉得他的状态越来越坏了。在学习大脑封闭术以前,他的伤疤偶尔也会痛,通常是在夜里,或是在他几次突然感应到伏地魔的思想和情绪之后。但现在伤疤几乎是不间断地刺痛,他经常感到一阵阵与他当时行为无关的烦恼或喜悦,总是伴随着伤疤的剧烈疼痛。他恐惧地觉得自己正在逐渐变成一种天线,能接收伏地魔情绪的微小波动。他能肯定这种灵敏度的提高是第一次跟斯内普学习大脑封闭术后开始的。而且,他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梦见自己在走廊里朝神秘事务司走去,最后总是渴望地站在那扇黑门前。
“也许有点儿像生病,”听了哈利的倾诉之后,赫敏关切地说,“像发烧那样,要先加重再变好。”
“是斯内普的辅导使它加重的。”哈利断言,“伤疤疼得太难受了,而且我讨厌每天晚上走那条走廊。”他恼火地揉着额头,“我希望那扇门快打开,盯着它都看厌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赫敏厉声说,“邓布利多不想让你梦见那条走廊,要不他也不会让斯内普教你大脑封闭术。你还得努点力。”
“我努力了!”哈利火了起来,“你倒试试看,斯内普想进到你脑子里,这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也许……”罗恩开口道。
“也许什么?”赫敏没好气地问。
“不能关闭大脑也许不是哈利的错。”罗恩阴沉地说。
“你是什么意思?”赫敏问。
“嗯,也许斯内普不是真想帮助哈利……”
两人都瞪着罗恩,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
“也许,”他低声说,“他实际上是想把哈利的头脑打开得更大一点儿……让神秘人——”
“别胡说,罗恩,”赫敏生气地打断他,“你怀疑过斯内普多少次了,哪次是对的?邓布利多信任他,他为凤凰社工作,这就够了。”
“他以前是食死徒,”罗恩固执地说,“我们从没见过他真正转变的证据……”
“邓布利多信任他,”赫敏坚持道,“要是我们不相信邓布利多,就没人可相信了。”
有那么多烦心的事和要做的事——经常使五年级学生熬夜的惊人作业量、秘密的D。A.集会、斯内普的定期辅导——一月份过起来快得可怕。不知不觉中二月已经来临,带来了较为温暖湿润的天气,以及本学年的第二次霍格莫德之行。哈利自上次约定之后一直没什么时间跟秋说话,现在突然发现要跟她度过整整一个情人节。
2月14日早上哈利特意打扮了一下,他和罗恩来到礼堂时正赶上猫头鹰送信,海德薇不在——他也没指望它来,但他们坐下时,赫敏从一只陌生的褐色猫头鹰嘴里抽出了一封信。
“还算及时!要是今天不来……”她急切地撕开信封,抽出一小张羊皮纸,读了起来,目光迅速地来回移动,脸上现出欣慰的表情。
“哈利,”她抬头看着他,“这很重要……你中午能到三把扫帚来找我吗?”
“嗯……我不知道,”哈利没把握地说,“秋可能希望我一直陪着她。我们还没说过今天要干什么。”
“那就带她一起来好了。”赫敏急切地说,“你会来吗?”
“嗯……好吧,可为什么呢?”
“我现在没时间告诉你,我得赶快回信——”
她匆匆走出礼堂,一手拿着信一手捏着片面包。
“你去吗?”哈利问罗恩。但罗恩沮丧地摇摇头。
“我去不了霍格莫德,安吉利娜要训练一整天,好像会有用似的——我们是我见过的最差的队。你没看见过斯劳拍和柯克,太臭了,比我还臭。”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知道安吉利娜为什么不让我离队……”
“因为你状态好的时候挺不错的。”哈利烦躁地说。
他觉得很难同情罗恩的处境,因为他自己几乎愿意花一切代价参加这次对赫奇帕奇的比赛。罗恩似乎觉出了哈利的语气,吃早饭时没再提魁地奇球,说“再见”的时候两人态度也有一点儿冷淡。罗恩去了魁地奇球场,哈利用饭勺当镜子理了理头发,一个人去门厅找秋,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和她说些什么。她站在栎木门旁,梳着长长的马尾辫,非常美丽。哈利的脚好像太大了,变得与身体不协调起来。他向她走过去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他的手臂在身边摆动得是那么蠢笨。
“嘿。”秋有点儿紧张地说。
“嘿。”哈利说。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哈利说:“那——我们走吧?”
“噢——好的……”
他们排到等费尔奇签字出校的队伍中,偶尔接触到对方的目光,躲闪地笑笑,但没有说话。走到外面时哈利松了口气,觉得默默走路要比尴尬地站在那儿自在一些。清风习习,路过魁地奇球场时,哈利瞥见罗恩和金妮在看台上空掠过,他心里一阵嫉妒……
“你很想打球,是吗?”秋说。
他回过头,见她正望着他。
“是,”哈利叹道,“很想。”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比赛吗,三年级的时候?”她问他。
“记得,”哈利笑道,“你老是挡着我。”
“伍德叫你别讲绅士风度,该撞就把我撞下去。”秋怀念地微笑道,“我听说他被波特利队选走了,是吗?”
“不,是普德米尔联队,我去年在世界杯上见过他。”
“嗯,我在那儿看到过你,记得吗?我们在同一个营地上。真棒,是不是?”
魁地奇世界杯的话题伴着他们一直走出了校门。哈利简直不能相信跟她聊天这么轻松,不比跟罗恩、赫敏说话困难。他正开始感到自信和偷快时,旁边走过一大帮斯莱特林女生,里面有潘西·帕金森。
“波特和张!”潘西尖叫道,女生们一片哄笑,“啊,张,你的眼光不怎么样嘛……迪戈里至少长得还不错!”
她们加快了步子,一边尖声议论,放肆地回头看哈利和秋,留下一阵难堪的沉默。哈利想不出魁地奇球还有什么可说的,秋有点儿脸红,看着自己的脚。
“嗯……你想去哪儿?”进霍格莫德村时哈利问道。大街上全是学生,在街上溜达,看商店的橱窗,聚在一起玩闹。
“哦……我无所谓,”秋耸了耸肩,“嗯……就逛逛商店怎么样?”
他们朝德维斯一班斯商店走去。橱窗里贴出了一张大告示,几个当地人正在围着看,哈利和秋走近时他们就让开了。哈利发现他再次面对着十个越狱的食死徒的照片,告示说(《魔法部令》)如有人能提供缉拿逃犯的线索,奖赏一千个加隆。
“真有意思,”秋也望着食死徒的照片,低声说,“你记得吗?小天狼星布莱克逃走的那次,霍格莫德村到处都是派来捉他的摄魂怪。现在十个食死徒在外面,却看不到摄魂怪……”
“哎,”哈利把目光从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脸上移开,往大街上张望了一下,“是很奇怪……”
他并不为附近没有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