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0303三刻拍案惊奇 作者:明.梦觉道人-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女子也汨汨渌渌去了。 
    
    泊天波浪势汤汤,母子萍飘实可伤。 
    
    惊是鱼龙满江水,谁知人类有豺狼。 
    
    他慢慢将箱子带住了。苦是箱子已装满了一箱水,只得用尽平生之力,扯到船上,沥去些水,叫阿狗相帮扛入船。忙了半夜,极是快活。 
    
    只是那女子,一连儿滚,吃了五、六口水,料是没命了。不期撞着一张梳桌,她命不该死,急扯住它一只脚,把身扑上,漾来漾去,漾到一家门首撞住。这家正是朱玉家里。 
    
    朱玉先见水来就赤了脚。赤得脚时,水已到腿边了,急跳上桌,水随到桌边。要走,走不出门。只得往楼上躲。听得这壁泥坍,那厢瓦落,房子也“咯咯”响,朱玉好不心焦。又听得什么撞屋子响,道:“晦气!现今屋子也难支撑在这里,还禁得什木植磕哩!” 
    
    黑影子内,开窗看,是一张桌子,扑着个人在上面。那人见开窗,也嘤嘤的叫“救人”。 
    
    朱玉道:“我这屋子也像在水里一般了。再摆两摆,少不得也似妳要落水。怎救得妳?罢!且看妳我时运,挨得过,大家也都逃了性命出。逃不出再处。”便两双手狠命在窗子里扯了这女子起来,沥了一楼子水。那张桌子撞住不走,也捞了起来。这夜是性命不知如何的时节,一个浸得不要,蹲在壁边吐水;一个靠着窗口,看水心焦。 
    
    只见捱到天明,雨也渐止,水也渐退。朱玉就在楼上煨了些粥,请她吃。问她住居,她道:“姓郑,在袁花镇住,爷早殁,只得一个娘。昨日水来,我娘儿两个收拾得几匹织下的布,银子、铜钱、丝绵,二十来件绸绢衣服、首饰,又一家定我的十六两财礼、两匹花绸,装了两个小黑箱,缚做一块。我母子扶着,随水氽来。到前边那大树下,船里一个强盗把我母亲推下水去,又把我推落水中,箱子都抢去。是这样一个麻脸,有廿多岁后生。如今我还要认着他,问他要。只是我亏你救了性命,我家里房屋已氽光,母亲已死,我没人倚靠,没什报你,好歹做丫头服侍你罢。” 
    
    朱玉道:“那人抢你箱子,须无证见。妳既已定人,我怎好要妳。再捱两日,等妳娘家、夫家来寻去罢。”朱玉在家中做饭与她吃,帮她晒晾衣服。因她有夫的,绝没一毫苟且之心。 
    
    水退,街上人簇簇的道,某人得采,捞得两个箱子;某人收得多少家伙;某人氽去了多少什物;某人几乎压死;某人幸不淹杀。 
    
    朱玉的紧邻张千头道:“我们隔壁朱小官也造化,收得个开口货。” 
    
    众人道:“这合不来,倒要养他!” 
    
    一个李都管道:“不妨,有人来寻,毕竟也还些饭钱,出些谢礼;没人来,卖他□,□(娘,料)不折本。” 
    
    张千头道:“生得好个儿!朱小官正好应急。” 
    
    适值朱玉出来,众人道:“朱小官,你□(鼻)头□(塌)了,这是天自来姻缘。” 
    
    朱玉道:“什么话!这女人并不曾脱衣裳□□(睡,我)也并不敢惹她。” 
    
    只见李都管道:“呆小官!这也不是你去拐带,又不是她逃来,这是天灾偶凑。待我们寻她爷和娘来,说一说明,表一表正。” 
    
    朱玉道:“她袁花郑家,只得娘儿两个,前日扶着两个箱子氽来,人要抢她箱子,把娘推落水淹死,只剩得她了。她又道,先前已曾许把一个朱家。如何行得这等事?” 
    
    李都管道:“什么朱家!这潮水不知氽到哪里去了!我看后日是个好日,接些房族亲眷,拢来做了亲罢,不要狗咬骨头干咽唾!” 
    
    正说,只见朱玉娘舅陈小桥在城里出来望他。听得说起,道:“外甥,你一向不曾寻得亲事,这便是天赐姻缘,送来佳配。我做主,我做主!”前日朱玉捞得张抽斗桌,倒也有五、七两银子,陈小桥便相帮下帖,买了个猪、一个羊,弄了许多酒,打点做亲。 
    
    只是那日朱安国夺了两个箱子,打开来,见了许多丝布、铜钱、银子、衣服,好不快活。又懊悔道:“当时一发收了这女子,也还值几个银子。”又见了两匹水浸的花绸,一封银子,却有些认得,也不想到,且将来晾上一楼。估计□□□□□□□□□□□□□□□□□□□□(怎么用。只听得外面叫声,却是朱玉来请他吃亲事酒。)他就封了一封人情;□(到)那日去□□(赴筵。)只见里面□□(有几)个内眷把这女子打扮得花花朵朵,簇拥出来。已不是当日在水里光景了: 
    
    涂脂抹粉一时新,袅袅腰肢煞可人。 
    
    缭绕炉烟相映处,君山薄雾拥湘君。 
    
    两个拜了堂,谒见了亲、邻,放铳、吹打,甚是兴头。只是这女子还有乐中之苦: 
    
    烛影煌煌照艳妆,满堂欢会反悲伤。 
    
    鸾和幸得联佳配,题起慈乌欲断肠。 
    
    这些亲、邻坐上一屋,猜拳行令,吃个爽快。 
    
    只朱安国见女人有些认得,去问人时,道:“水氽来的”。 
    
    又问着张千头,张千头道:“这原是袁花郑家女儿。因海啸、娘儿两个坐着两个箱子氽来,撞了个强盗,抢了箱子,推她落水,娘便淹死了。女儿令叔收得,她情愿嫁他,故此,我们撺掇叫他成亲。” 
    
    朱安国道:“袁花哪个郑家?” 
    
    张千头道:“不知。” 
    
    朱安国道:“我也曾定一头亲在袁花,也是郑家。连日不曾去看得,不知怎么?”心里想道:“莫不是她?”也不终席,赶回去。 
    
    这旁朱玉夫妇,自待亲□(戚)酒散,两个行事。恰也是相与两日的,不须做□(势)得真,白白拾了个老婆。 
    
    只是朱安国回去,看箱里那几锭银子与花绸,正是聘物,不快活得紧,一夜不困。赶到袁花郑家地上,片瓦一椽没了。复身到城里,寻了原媒张篦娘,是会篦头绞脸、卖鬏髻花粉的一个老娘婆。 
    
    说起袁花郑家被水氽去,张篦娘道:“这也是天命,怨不得我。” 
    
    朱安国道:“只是如今被我阿叔占在那边,要妳去一认。” 
    
    张篦娘道:“这我自小见的,怕不认得?”便两个同走。 
    
    先是张婆进去,适值朱玉不在,竟见了郑氏,道:“大姑娘,妳几时来的?” 
    
    那郑氏道:“我是水发那日氽来的。” 
    
    张篦娘道:“老娘在哪里?” 
    
    郑氏哭道;“同在水里氽来,被个强人推在水里淹死了。” 
    
    张篦娘道:“可怜,可怜!如今这是哪家?姑娘在这里。” 
    
    郑氏道:“这家姓朱。他救我,众人撺掇,叫我嫁他。” 
    
    张篦娘道:“哪个大胆主的婚?如今妳有原聘丈夫在那边,是这家侄儿,他要□□(费口)。” 
    
    郑氏惊的不敢做声。张篦娘吃了一杯茶去了。 
    
    朱玉回来,郑氏□□□□□□□(对他一说,宋玉也)便慌□,□□□□□□(张,来埋怨李都管。)李都管倒也没法。 
    
    只见朱安国得了实信,一迳走到朱玉家来,怒吼吼的道:“小叔!你收留迷失子女不报官,也有罪了;却又是侄妇,这乱了伦理。你怎么处?” 
    
    朱玉正是无言,恰好郑氏在里面张见他模样,急走出来道:“强贼,原来是你么!你杀死我母亲,抢了我箱子,还来争什亲!” 
    
    朱安国抬头一看,吃一惊,道:“鬼出了!”还一路嚷出去道:“有这等事,明日就县里告你。你阿叔该占侄儿媳妇的么?”回去想了一夜,道:“我告他占我老婆,须有媒人作证。他告我谋财杀命,须无指实。况且我告在先,他若来告时,只是拦水钱。自古道:‘先下手为强’”。这边亲、邻倒还劝朱玉处些财礼还他,他先是一张状子告在县里,道: 
    
    灭伦奸占事:切某于天启六年二月,凭媒张氏,礼聘郑敬川女为妻。兽叔朱玉,贪女姿色,乘某未娶,带棍劈枪,据家淫占。理说不悛,反行狂殴。泣思亲属相奸,伦彝灭绝;恃强奸占,法纪难容。叩天剪除、断给,实为恩德。上告。 
    
    县尊准了,便出了牌,差了两个人,先到朱安国家。吃了东道,送了个‘堂众包儿,又了后手。说自己□□□(明媒久)聘,朱玉强占。 
    
    差人听了这些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