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逵。
逵尚太宗女遂安公主,袭爵信都男。
诞,抗第三子也。隋仁寿中,起家为朝请郎。义宁初,辟丞相府祭酒,转殿中监,
封安丰郡公,尚高祖女襄阳公主。从太宗征薛举,为元帅府司马。迁刑部尚书,转太常
卿。高祖诸少子荆王元景等未出宫者十余王,所有国司家产之事,皆令诞主之。出为梁
州都督。贞观初,召拜右领军大将军,转大理卿、莘国公。修营太庙,赐物五百段。复
为殿中监,以疾解官,复拜宗正卿。太宗常与之言,昏忘不能对,乃手诏曰:“朕闻为
官择人者治,为人择官者乱。窦诞比来精神衰耗,殊异常时。知不肖而任之,睹尸禄而
不退,非唯伤风乱政,亦恐为君不明。考绩黜陟,古今常典,诞可光禄大夫还第。”寻
卒,赠工部尚书、荆州刺史,谥曰安。
子孝慈。孝慈嗣,官至左卫将军。孝慈子希玠。希玠少袭爵,中宗时为礼部尚书,
以恩泽赐实封二百五十户。开元初为太子少傅、开府仪同三司。诞少子孝谌,在《外戚
传》。窦氏自武德至今,再为外戚,一品三人,三品已上三十余人,尚主者八人,女为
王妃六人,唐世贵盛,莫与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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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部二尚书。从太宗平薛仁杲。寻镇益州,时蜀中尚多寇贼,盘制街J被矢ξ抟�
在蜀,与之不协,徘肴氤8咦嬲髦新汾罨拐颉-不得志,遂于路左题山,
以申郁积。有使者至其所,缰阅冢乓早辩病N抟葑嗥涫拢夤佟N醇福菝�
书监,封邓国公。贞观初,授太子詹事。后为将作大匠,修葺洛阳宫。诠性涑仄�
山,崇饰雕丽,虚费功力,太宗怒,遽令毁之。坐事免。会纳其女为酆王妃,俄而复位,
加右光禄大夫。七年卒,赠礼部尚书,谥曰安。南袈桑涞轮校胩I偾渥嫘�
孙受诏定正声雅乐,致酃适担墩鳌芬痪恚杏诖�
史臣曰:得人者昌,如诸温儒雅清显,为一时之称;叔达才学明辩,中二国之选。
皆抱廊庙之器,俱为社稷之臣。威守道,轨临戎,抗居丧,静经略,袈桑砸攒睬祝�
俱至显位;才能门第,辉映数朝,岂非得人欤?唐之昌也,不亦宜乎!然彦博之褊,窦
轨之酷,亦非全器焉。
赞曰:温、陈才位,文蔚典礼。诸窦戚里,荣盛无比。
列传第十二
○李纲 子少植 少植子安仁 郑善果 从兄元璹 杨恭仁 子思训思训孙
睿交 恭仁从孙执柔 恭仁少弟师道 皇甫无逸 孙忠 李大亮 族孙迥秀
李纲,字文纪,观州蓚人也。祖元则,后魏清河太守。父制,周车骑大将军。纲少
慷慨有志节,每以忠义自许。初名瑗,字子玉,读《后汉书·张纲传》,慕而改之。周
齐王宪引为参军。宣帝将害宪,召僚属证成其罪,纲誓之以死,终无挠辞。及宪遇害,
露车载尸而出,故吏皆散,唯纲抚棺号恸,躬自埋瘗,哭拜而去。
隋开皇末,为太子洗马。皇太子勇尝以岁首宴宫臣,左庶子唐令则自请奏琵琶,又
歌《武媚娘》之曲。纲自勇曰:“令则身任宫卿,职当调护,乃于宴座自比倡优,进淫
声,秽视听。事若上闻,令则罪不测,岂不累于殿下?臣请遽正其罪。”勇曰:“我欲
为乐耳,君勿多事。”纲趋而出。及勇废黜,文帝召东宫官属切让之,无敢对者。纲对
曰:“今日之事,乃陛下之过,非太子罪也。勇器非上品,性是常人,若得贤明之士辅
导之,足堪继嗣皇业。方今多士盈朝,当择贤者居其任,奈何以弦歌鹰犬之才侍侧,至
令致此?乃陛下训导不足,岂太子之罪耶!”辞气凛然,左右皆为之失色。文帝曰:
“令汝在彼,岂非择人?”纲曰:“臣在东宫,非得言者。”帝奇其对,擢拜尚书右丞。
时左仆射杨素、苏威当朝用事,纲每固执所见,不与之同,由是二人深恶之。会遣大将
军刘方诛讨林邑,杨素言于文帝曰:“林邑多珍宝,自非正人不可委。”因言纲可任,
文帝以为行军司马。刘方承素之意,屈辱纲,几至于死。及军还,久不得调。后拜齐王
府司马。未几,苏威复令纲诣南海应接林邑,久而不召。纲后自来奏事,威复言纲擅离
所职,以之属吏。纲见善卜者,令筮之,遇《鼎》,因谓纲曰:“公易姓之后,方可得
志而为卿辅。宜早退;不然,有折足之败也。”寻会赦免,屏居于鄠。
大业末,贼帅何潘仁以纲为长史。义师至京城,纲来谒见。高祖大悦,授丞相府司
录,封新昌县公,专掌选。高祖践祚,拜礼部尚书,兼太子詹事,典选如故。
先是,巢王元吉授并州总管,于是纵其左右攘夺百姓,宇文歆频谏不纳,乃上表曰:
“王在州之日,多出微行,常共窦诞游猎,蹂践谷稼,放纵亲昵,公行攘夺,境内兽畜,
取之殆尽。当衢而射,观人避箭以为笑乐。分遣左右,戏为攻战,至相击刺疻伤致死。
夜开府门,宣淫他室。百姓怨毒,各怀愤叹。以此守城,安能自保!”元吉竟坐免。又
讽父老诣阙请之,寻令复职。时刘武周率五千骑至黄蛇岭,元吉遣车骑将军张达以步卒
百人先尝之。达以步卒少,固请不行。元吉强遣之,至则尽没于贼。达愤怒,因引武周
攻陷榆次,进逼并州。元吉大惧,绐其司马刘德威曰:“卿以老弱守城,吾以强兵出
战。”因夜出兵,携其妻孥,弃军奔还京师,并州遂陷。高祖怒甚,谓纲曰:“元吉幼
小,未习时事,故遣窦诞、宇文歆辅之。强兵数万,食支十年,起义兴运之资,一朝而
弃。宇文歆首画此计,我当斩之。”纲曰:“赖歆令陛下不失爱子,臣以为有功。”高
祖问其故,纲对曰:“罪由窦诞不能规讽,致令军人怨愤。又齐王年少,肆行骄逸放纵,
左右侵渔百姓,诞曾无谏止,乃随顺掩藏,以成其衅,此诞之罪。宇文歆论情则疏,向
彼又浅,王之过失,悉以闻奏。且父子之际,人所难言,歆言之,岂非忠恳?今欲诛罪,
不录其心,臣愚窃以为过。”翌日,高祖召纲入,升御坐谓曰:“今我有公,遂使刑罚
不滥。元吉自恶,结怨于人。歆既曾以表闻,诞亦焉能制禁?”
时高祖拜舞人安叱奴为散骑常侍,纲上疏谏曰:“谨案《周礼》,均工、乐胥不得
预于仕伍。虽复才如子野,妙等师襄,皆身终子继,不易其业。故魏武使祢衡击鼓,衡
先解朝服,露体而击之,云不敢以先王法服为伶人之衣。虽齐高纬封曹妙达为王,授安
马驹为开府,既招物议,大絜彝伦,有国有家者以为殷鉴。方今新定天下,开太平之基。
起义功臣,行赏未遍;高才硕学,犹滞草莱。而先令舞胡,致位五品;鸣玉曳组,趋驰
廊庙,顾非创业垂统贻厥子孙之道也。”高祖不纳。寻令参详律令。
纲在东宫,隐太子建成初甚礼遇。建成常往温汤,纲时以疾不从。有进生鱼于建成
者,将召饔人作鲙。时唐俭、赵元楷在座,各自赞能为鲙,建成从之,既而谓曰:“飞
刀鲙鲤,调和鼎食,公实有之;至于审谕弼谐,固属于李纲矣。”于是遣使送绢二百匹
以遗之。建成后渐狎无行之徒,有猜忌之谋,不可谏止。又思筮者之言,频乞骸骨。高
祖漫骂之曰:“卿为潘仁长史,何乃羞为朕尚书?且建成在东宫,遣卿辅导,何为屡致
辞乎?”纲顿首陈谢曰:“潘仁,贼也,诚在杀害,每谏便止,所活极多,为其长史,
故得无愧。陛下功成业泰,颇自矜伐,臣以凡劣,才乖元凯,所言如水投石,安敢久为
尚书?兼以愚臣事太子,所怀鄙见,复不探纳,既无补益,所以请退。”高祖谢曰:
“知公直士,勉弼我兒。”于是擢拜太子少保,尚书、詹事并如故。纲又上书谏太子曰:
“纲耄矣,日过时流,坟树已拱,幸未就土,许傅圣躬,无以酬恩,请效愚直,伏愿殿
下详之。窃见饮酒过多,诚非养生之术。且凡为人子者,务于孝友,以慰君父之心,不
宜听受邪言,妄生猜忌。”建成览书不怿,而所为如故。纲以数言事忤太子旨,道既不
行,郁郁不得志。武德二年,以老表辞职,优诏解尚书,仍为太子少保。高祖以纲隋代
名臣,甚加优礼,每手敕未尝称名,其见重如此。
贞观四年,拜太子少师。时纲有脚疾,不堪践履,太宗特赐步舆,令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