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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没有
真正地爱过一场……
爱情,在喧嚣的都市中已经接近毁灭,而你却遇到了。
在网上,我哭着看完你的全稿,当看到你给已故的散兵发的短信内容时,我哭得像个傻子,同事都以为我是因为天气太热,情绪难以自控了。其实,只有我知道不是,我真的能感觉到你的心。
看你的第十二章,三万英尺,抵达你的爱。我想给你写一篇东西,如果可能我想写你这本书的序言,说实话,有许多人让我写过序,我都无法动手,因为,我不了解她们的内心,我不知道要在她们的序言里表达什么。
可是,我想给你写一篇叫做序的东西的时候,是那么的情不自禁,我能感觉的你的心,我依稀可以摸到你的脸,那么清楚地在我面前。
我跟所有我认识的人,我喜欢的哥哥姐姐们推荐你的《情断西藏》,我的目的很简单,我想当许许多多人都陪你一起去怀念,去呼唤散兵的时候,他,在天堂,会不会感觉到?
只要我一想着这本书就要诞生了,我比自己的书要出来了,还要高兴,因为,你的书里写着的是爱情,真真实实的爱情。
让我知道,原来还有叫爱情的东西存在。
已经很多年了,没有因为看文字流泪,跟你提起过,最后一次感动是看余华的《活着》,之所以哭了,也想是因为大家都说好,都哭了,更也许是因为它离我的生活太远,摸不到所以哭了。
我跟你说,我是流着泪看完你的文字。你是那么平静地跟我说,我是流着泪写完的这些文字的。比起你的痛苦,我的小小痛苦算什么,我突然明白了,我的眼流泪的时候,你的心却在滴血。
那一刻,我的心狠狠地抽动了一下,我不知道怎么去关心你,让你不要再哭了。可是,我不敢说,更不能说。只能用力地咬自己的手指,让我用另一种方式陪你心疼。
你突然问我,你认识XXX嘛?
我说,我很多年前非常喜欢他写的东西。
你当时惊讶地叫着:我不是自己在“照镜子”吧。
知道我有多久是傻的嘛?我是个不迷信的人,现在,我却越来越相信宿命了,我觉得,我们就是应该认识的,我们是那么那么的接近。
七月,你的书就要上市了,我会像疯狂地推荐网页一样,去让更多的人知道你,知道散兵的故事,不为别的,只为那个灵魂有更多人的祝福,更多人的惦记。那样,是不是你的痛,会少一点?
也为那些说什么不相信爱情,不需要爱情的人们,找一个相信的理由。
哦,摩卡,如果说同性中也有爱的话,我想说,我是爱你的。我丝毫不怀疑自己的性取向,只是,当我看完你的,嗯,不应该叫小说,你的人生日记的时候,我不再想说祝福,更不想再劝说什么,只想轻轻地说,摩卡,爱你。
摩卡,当我说爱你的时候,真的没有丝毫的暧昧不清,就像我西安的一个哥哥,曾经很安慰式地拍拍我的头一样,是那么的亲切又干净,没有丝毫另类的色彩,那一刻,我心里认了他作哥哥。
一本可以让人从头到尾流泪的书,一本可以让人知道并相信什么叫做爱情的书,一本握在手中看也看不厌倦的书,一本许多人都在祝福都在期待的书……
真的没有特别的华丽,真的没有特别的曲折的情节,真的没有特别的故弄玄虚……
其实,它不是书,仅仅是摩卡的一段刻骨的人生日记,所以,那没有华丽,没有曲折情节,没有故弄玄虚还让我们爱不择手的原因——是摩卡对散兵的全部思念和爱……
写以上的文字的时候,我没有丝毫抬庄和吹捧的意思,只是,知道他们的故事之后,我的心像是秋千一样,跟着摩卡的痛,飘来荡去,真的好疼。
其实,我认识摩卡,没有超过24小时。而我们,其实还没有见过。
如果你看到了我的文字,请相信我;如果你相信我,请看看摩卡的故事;如果你看了摩卡的故事而感动,请告诉你身边的朋友……
千积雪
2004年6月29日凌晨
噩梦醒时 你不在我身旁
2003年10月26日 西藏 军区总医院
神秘的西藏,圣洁的羊卓雍错。
我站在圣湖边,感觉自己的身体如鸟儿一般在空中轻盈的飞翔,冥冥中有种神力似在耳边对我轻声的召唤……
我站在湖畔边的潮湿地上,面前是无际的湖水,身后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荒原,秋风将我的衣襟轻轻吹起。我有种感觉,在这样的空间里,鲜活的生命不止我一个。雪山,湖水,蓝天,这里的一切都有生命的,只是我生在俗世的肉眼看不到他们而已。
一阵阵笛声从远处若隐若现地传来,悠婉又凄凉,触动到我心底最深处的那抹孤独,心莫名的痛了起来。远处,散兵的身影渐渐进入我的视线,他跑得满头大汗,看到我时便开心地晃动手中的水壶告诉我他的满载而归。
思绪,被他的出现打断,他身披着一片阳光朝我飞奔而来,奔跑充满速度和力量,脚步在沙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我的心跳居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快。这种感觉,我已经遗忘了多年,却在这时被重新唤起。笛声伴着散兵的身影越来越近,直到我可以将他看得很清楚。
“散兵!”我大叫他名字,用力的挥手,刚才的孤独一扫而空。
“摩卡,你猜我买到了什么?”散兵听到我的呼唤更加快了奔跑的脚步,声音里带着喜悦地朝我飞奔而来。
我开心地等候,脑海中充满了无数次他带给我惊喜的场面。突然,原本平静的湖水在瞬间裂开,张开的两翼湖水朝散兵席卷而去,迅即将散兵卷入湖底。散兵!我惊呆了,拼了命向散兵消失的地方跑去,等我跌跌撞撞跑到湖边时,湖水已归于平静,掉落在地上的是散兵的水壶,湿地上还有一串新鲜的足迹……
撕心裂肺的痛,让我的身体也跟着瘫软下去,摔倒在潮湿的圣湖畔边,我伸出手,在空中无力的挥舞,意识却渐渐模糊了……
EVA跑过来将我轻轻扶起,“摩卡?摩卡?”我能听她在唤我,却没有力气回应。
“摩卡?摩卡?”很多人在叫我,我又在做梦了,梦见羊卓雍错,散兵,EVA,还有爸爸和哥哥,我记得自己是在西藏,爸爸和哥哥怎么可能也在这里,真的是梦吗?我用力地睁开双眼,看见很多人围在我身边焦急的叫我的名字。
“摩卡,摩卡?”
我想回应,却张不开嘴,很快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时,我渐渐恢复了神志,一眼就看到爸爸和哥哥站在我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西藏?我不是在西藏吗?刹那的大脑空白后,我的思绪马上纷乱起来,我想说话,使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的血液突突地往上窜,大脑嗡嗡作响,我开始剧烈地哮喘,全身中惟一能动的左臂不停地挥舞,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疯了一样要挣脱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手臂在空中胡乱的抓着,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爸爸被我的举动吓坏了,他匆忙跑出去求助。很快,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我渐渐清醒的头脑开始明白自己是躺在医院中,我还活着!
一个医生对父亲说:“她的这种表现是脂肪栓的征兆,就是在全身多处紫淤的情况下,不能进行正常的血液循环,而形成多处栓塞,栓在多处部位凝结便会使人精神错乱反常。”
“会有危险吗?”爸爸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急切又遥远。
“会,如果这种状况长时间不缓解的话,她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年轻的医生叹了口气,
我望着医生,眼神中满是无助和期待,我开始搜寻我脑海深处的记忆,梦里的那一幕又出现在我眼前。我的呼吸再度急促起来,我又开始不停的抓,这一次我抓到自己身上紧绑着的无数条管线,冷冰冰的塑料制品通过皮肤的知觉告诉我这是徒劳的,我没有力气再伸手;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除了那个梦。“散兵!”,我竭尽全身力气,终于让嘴唇做出了这个词语的发声动作,然而,除了我自己,谁也听不到。
“我们应该怎么办?”哥哥紧张地问着医生。
“做亲人的多跟她说说话,对唤起她的记忆可能会有用。等一下如果她再闹的话,就要请精神科的医生帮忙了。”医生给病床上的我打完一针后离去了。
深夜,我再次苏醒。高原的夜,宁静而安祥,也许受这宁静的感染,我居然没有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