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绫子正想说什么时,一个学生跑过来。
“佐佐木老师!原知子她——”
“怎么啦?”绫子紧张了。万一知子有所不测……我必须以死谢罪才行。
“刚刚电视台的人从校门进来,捉住原知子问东问西。”
“你说什么?”不必死了,取代的是强烈的愤怒。“在哪儿?带我去!”
“是!”
绫子拨开学生群走过去一看,但见四五个拿麦克风和电视摄影机的男人围着原知子。
“朋友被杀了,总有什么感想吧?”麦克风摆到知子面前。
“什么感想也没有。别理我!”知子反驳。
“学校堵住你的嘴巴不成?即是表示校方有事想隐瞒……”
“慢着。”绫子拍拍那个拿麦克风的男人的肩膀。
“嗯?”那个像是记者的男人回头望绫子,以为她是学生。“噢,你也想上电视?
那么,她问完了到你,等等好了。“
“我是老师。”
“嘎?”
“这里是学校。你获得谁的允许进来的?”
“老师?看你像小女孩似的。”记者觉得有趣。
“如果没有得到批准,请离开。”
“可是,我们的任务是追寻真理……噢,好哇。”他望着那些陆续聚往而来的女学生们。“健康又年轻,还有雪白的玉腿!喂,拍这边!”他喊摄影师。
什么叫追寻真理来着!
绫子勃然大怒。她这样的人生起气来是很怕人的。
“老师,怎么?加入学生们之间吧!这些不因同学被杀而泄气的勇敢学生们!”
“不泄气,是啊。”绫子点点头,向学生们走过去。“借给我。”
她拿起一粒软式垒球。
“来!大家一同面向镜头,作出V字胜利手势吧!”
这时怎会作出胜利手势呢?绫子再对学生们说:“同学们,捉好软球,愈多愈好—好了吗?一、二、三!”
绫子掷出的球,不管如何无力道都好,距离仅仅二、三米的还是可以打中的。
当一声响,证明那个记者的脑袋是空洞的。
“哗!”
“上啊!”
刹那之间,软球飞舞。电视台的男人们抱头乱窜。“跑哇——哎哟,好痛!”
旁观的三村昌子忍不住笑弯了腰……
15、友情的证明
“真是的。”珠美摇摇头。“待嫁的妹妹有两个哦。怎不想一想!”
报纸上登出“K女校女教师,向电视台记者动粗?”的消息。
“有啥关系?”原直子笑说。“大家都说是没获得批准就擅自闯入采访的人不对。”
“话是这么说——”
“而且当事者也是未出嫁的女孩嘛。”
“那个人呀,无论嫁不嫁都不会改变什么的。”珠美说。
“哎,直子。”
“嗯?”
“你姐姐怎样?很受打击吧!”
“噢……最近几天闷闷不乐。”直子点点头。
“关于命案的事,她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我也没问。”
“哦。”
遗憾。假如知道凶手是谁就好了——虽然杀松山裕子的,跟杀小西荣一的不一定是同一个凶手。不过,夕里子好像相信这两宗命案是相关的,关于这些,夕里子的直觉一向准确〔也许她本人坚持是‘推理’〕。
午休时间,珠美和直子出到校园,到处溜达。说起散步,比较像适合老人家的活动,珠美却认为这种活动最不浪费精力,是最省钱的消闲活动。
“珠美。”直子说。“有个请求。”
“什么呢?说说看。我们不是朋友吗?除了钱这个问题之外,我乐意帮忙。”
很清楚珠美为人的直子笑了。“怎会向珠美借钱呢?因为不晓得你收多少利息呀。”
“怎么对好朋友说这种话?”珠美抗议。“即使要借,跟房屋贷款利息一样就可以了。”
“其实与我无关,是姐姐托我的。肯不肯帮我?”
帮?那么不能收利息不过,珠美非常重视所谓的友情。
“好吧。应该做些什么?”
“姐姐现在被刑警跟踪着。”
“嗬?”珠美说,其实她知道内情。
“但她今晚非要悄悄出去不可。我不晓得她去哪儿,大概去男朋友家吧。”
“男朋友?不错嘛。”
“于是她想设法摆脱刑警。能不能帮个忙?”
“摆脱刑警?那种事不容易做到吧。”
“所以要想办法呀?我们想过了,光是我和姐姐两个很难,因此,如果你肯帮忙就好了。”
“嗯哼。”珠美想了一下。
“拜托。”直子合掌。
个子高大的直子合掌时,有点滑稽。
“给你兼差费。”直子说。
“不要啦。”无论怎样,也不至于为这种事见钱眼开的。
珠美禁不住说。“好吧,包在我身上。”
“谢谢。我的好朋友。”直子用力捉住珠美的手臂。
“好痛……别太用力好不好?”
“抱歉。”直子慌忙松手。“珠美——这事要保密哦。”
“知道啦。”
“不准告诉任何人。拜托。”
“你不信任我呀。”珠美苦笑。“给我一百万也不说。”
一百五十万又如何?她决定不想下去。
“那我应该怎么做?”珠美问。
“她想入夜后,晚上七点左右出门。因此,你那时来我家好不好?”
“七点吗?好的。”
“若是方便,在七点以前过来,一起吃晚饭吧!”
“嗯。”
这样起码拿回一点“本”。珠美想。这是我的“恶性”啊,珠美叹息。
“怎么啦?”直子好奇地问。
“没什么。”珠美摇摇头。“我只是感叹自己的不幸罢了。”
直子更加一头雾水……
“咦,出去吗?”
见到珠美准备外出的打扮,夕里子问。
“去朋友家温功课。”
“哦。那晚饭呢?”
“朋友请我吃饭。”
“怎不早说!哎,算了,一道菜留到明天好了。很晚回来?”
“说不定。”
“加果太晚就打电话回来吧,我去接你。”
“没事的。”
“不行,现在治安不好。姐姐也说晚一点回家,晚饭要延后吃啦。”
“姐姐。”
“什么?”
“命案方面,找到凶手的眉目了吗?”
“好像还没,吉尺早苗的行踪也不明。怎么问起这个?”
“问问而己,我走啦。”
珠美离开大厦公寓。
“唉呀。”出到外面后,不由自言自语。
她曾经迟疑着,不知应否把直子请求的事告诉夕里子。原知子提出想摆脱刑警的跟踪一事,似乎有古怪。其实应该告诉夕里子,采取一些措施才对……
然而刚才是为朋友着想,可是“诺言毕竟是诺言”。愈是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