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奶疲3T谖绾笠还汉纫簧叵破鸫坦抢浞纾闷轮杞蹈龊眉付龋∷淙晃颐浅32坏貌磺谒纳裢叽蚨哙卤甙Ш浚牵矶嗳巳春臀乙谎匕耪馍健�
早上的两堂课,是无趣却重要的“中国古典文学史”,才一进教室,晓年便向我招手示意过去那儿坐。晓年的右手边是走道、左手边坐的是维尼,我看着她后面的空位准备坐下时,晓年竟对维尼说:“你坐我后面,这里给她坐!”维尼一副反正坐哪都没关系的表情空出位置。
奇怪,不会又要拉着我说八卦了吧?开玩笑?这“古典文学史”老师眼睛可是锐利如鹰,一旦被她看见你上课不专心,她便会不动声色地保持她淑女般的端庄,然后将你的恶行输入她的超大容量记忆体里,如果你的考试成绩不达她对你的期望……嘿嘿嘿……
晓年不是聪明人也不会是呆子吧?!看着台上的淑女老师认真地讲起杂乱的魏晋南北朝文学流派和在一旁翻书的晓年,我渐渐放心。
“告诉你哟,前一阵子,我听别人说你喜欢维尼哟!”晓年趁老师不注意,倏地塞给我一小张纸条。
“谁说的?”看老师一转身,我赶紧塞给她。
“那人也是听说的,谁说的并不重要啦!你不会真的喜欢他吧?可是人家都说你刻意坐在他附近耶!”
“这样说太不公平了,从上学期开始我们就常坐在一起,较好的朋友本来就会常常坐在一起不是吗?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说的!”我迅速回了纸条后,脑中仍然一片空白!三两分钟后,脑中才慢慢有些关于我跟维尼、关于我们座位的影像……是呀,我和他常常就这样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比邻而坐,可是通常我们的座位附近也有其他的好朋友呀!其他的朋友……没错,我也许会和桢传纸条;维尼也许会和阿泽说话;单单我和他不论坐得再近,却只是无言以对……为什么会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相处中一定要有“第三人”才不至于‘我’变形得太严重、‘他’太过扭曲?呀!连朋友都快当不了……而我,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好朋友,所以坐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
“既然你觉得没什么就别理别人怎么说!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喔,所以不论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和我说!”我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摆在我桌上的字条,实在不晓得要回她什么,只给晓年一个感激的微笑……
“我陪你去开车!”下课时,我对桢说。
“有点冷呢!你还要陪我吗?”
“没关系,天气冷一点可以醒脑!”我闷闷地说,然后,我们走上仇人坡,说着之前晓年跟我传纸条的事。
“你真的很喜欢维尼,很喜欢喔!你们之间很怪,不过他隐藏得比较好!难怪你会被人家这样说,好可怜。”
“我是不是很一厢情愿?你觉得是我的问题还是那些人?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好讲的,又不是作奸犯科,我想不透有人这么闲?”
“嗯,有可能,你太没有保护色了,如果碰上有心人,可能会被伤害。晓年还是跟你很好吧!”
“嗯,她会主动找我,而且好像很关心我和维尼之间……”
“她好像很在乎维尼,小心点喔。”
桢…狮子座的桢和狮子座的沛君……都是处处想着帮我出头,要我千万别让人家欺负了!
“知道…有事我一定第一个找你,你跑不了的!”我边说边帮她关上车门。
接下来的日子,一些同学秘密地问阿泽“有关于我跟维尼之间谁比较喜欢谁?”,桢则展现猫科动物的冷峻神色帮我拦截自角落发射出的香槟玫瑰色眼神!
“呀比,拦截成功!”当桢和我走在一块,她的唇线悄悄地上扬时,这声欢呼会在我耳边响起。
阿泽曾试图说服我该要展现古老中国五千年来矜持的妇德!关于这点,我也曾努力地压制心中澎湃的情意,可是当自己愈显矜持,就愈觉得“自己”正也一滴滴地消逝、耗尽。
第二部分激励一个快垂死的灵魂
日子像被无限复制、贴上、复制、贴上……毫无惊喜地重现。早上阳光照耀,午后刮起冷风,偶尔飘些细雨,晚上又回归墨绿色的宁静……
到教室先帮桢占位置,分组讨论报告内容,和维尼同组时表现得不在乎他,看他和别人高谈阔论时假装无所谓,空堂时和桢或阿泽喝咖啡,在校园的任何地方碰见维尼学伴俩,要记得给个自然的微笑……
慢慢地,连有着“情报汇集总站”美誉的老顽固阿泽,也意识到他的情报来源成等比地下滑,老顽固表示,这叫作“清者自清”。
不晓得我的演技是否精湛得获得满堂喝采,甚至连男主角也要羞愧地为我双手捧上奖章?但这样的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一个没有迷蒙的雾,也没有霸道的雨的冬日午后,冷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属于山的空灵气味。下午最末两堂课临时取消,和桢吃过午饭,目送她离去后,我在校区外头随处晃着。
“嘿,低着头走路多没精神!”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声音。
“啊!学长!”我的大四学长…那个光有美称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
“走,请你吃东西去!”
“我刚刚才吃午餐。要请客也不挑时间喔?”
“两年来你学会故作矜持了,学妹?”
“学长,让你请就是了,不要对我说那两个字啦!”真的,我得了“矜持”恐惧症。
学长只是一副“心有戚戚”地笑着,没再说话。我有这学长可是羡煞许多人哩!白净的脸,工整斯文的五官,加上全身散发着篮球后卫的运动气息……很多女同学当时都想借由我认识学长喔,张晓年还曾说,要用她的学伴跟我换学长?什么跟什么?真是滑稽又愚蠢!
“两个综合冰淇淋,谢谢!”太久没看见学长,高兴得忘了他正带我走进义美买冰淇淋!
“拿去喽!”
“现在是冬天耶,在阳明山耶,还吃冰?”走出义美,我质疑地说。
“义美的冰淇淋很好吃,在冬天吃冰反而不会冷了,你吃吃看!”学长边说,边将一支冰淇淋递给我,又趁机挖苦:“而且我看你面有菜色,想刺激一下你的脑神经。”
“学长…别说了,小心我哭给你看。”我苦笑说。
学长问我,等会儿有没有事,我说,只是一人随便走走,于是,我们穿着让我们看起来圆滚滚的大衣,人手一支冰淇淋地往‘草山先生’的住所走去!
“好久没来这儿了,记得上回也是跟你来这里,你还死不相信这儿叫做‘草山先生’!现在都二年级啦!”
“对呀,那时我就是不相信,可是又不觉得你可以取出这么贴切有趣的名字!”最早是和学长姊一起来,上上次和一群同学来,其中包括维尼,最近的一次就是带沛君来……还错过了宿舍门禁,去了维尼那儿!
“昨天笑笑生家族聚会,我也被拉去,阿泽学弟偷偷告诉我你好像有某种困扰喔。”学长说。没错,昨天是阿泽的家聚,由于我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实在很怕又像上次那样成为外星人,所以不管阿泽死拖活拖,我还是决定跟桢去逛了士林夜市。
学长吃冰淇淋的技术真不错!不像我,吃完的手还黏答答的,一直用面巾纸擦呀擦。
“那个不胜酒力的阿泽,这下一定把我卖掉了吧?!”我走上木桥然后一屁股坐下,学长一副“没错!你被他以超廉价卖了!”的模样也跟我走来,坐下。
“你一定很委屈吧!我们这系啊:美女多,嘴也杂……有时候是需要自我保护的,只是,我没办法教你如何去让那些人闭嘴。大学其实是社会的缩影,有些人会为了满足自己而去做伤害别人的事,有时候我们愈是好,就愈容易吃亏!但是我们却可以愈来愈坚强,坚强着不为流言所扰,也不需急着为自己强辩,只要挺直腰杆,等那些无聊分子觉得没搞头了,他们多了些‘三姑六婆’的秽气,而你还多了分智慧呢!”
我细细听着学长的话,真让人备感温馨地想哭,一个人在凄风苦雨的山上实在太脆弱了,即使用尽力气佯装,还是很伤感的,因为,我仍然很在乎维尼啊!
“你喜欢小熊学弟,那他喜不喜欢我的学妹呀?”即使是我的学长,脸上也不免浮上八卦的线条。
“要是我知道就好了。基本上,他有很顽强的保护色,一会儿对我冷淡,一下子又以余光注视我。我们班好像蛮多女生喜欢他……所以……我成了众矢之的!”
“嗯,学弟有股男人味。那些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