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位好姑娘,为了生活,为了排球,31岁还未结婚,而且最后竟然病逝在异国他乡的球场上。这怎能不使人到感到格外悲痛?但我也听说,1月24日晚,海曼心脏病突然发作前,还在为正在场上比赛的队友大声喊着“加油!加油!”这是她留给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她紧张而短暂的一生中所不断实践和追求的。无论身体多么不好,处境多么困难,她总是在不断地“加油!加油!”想到这些,我们又怎能不对这位世界明星感到由衷的敬佩?……
永别了,海曼!我亲爱的朋友。你的人品,你为世界女子排球运动做出的重要贡献,人们都永远不会忘记;而我们之间的深厚友情也将永远留在我的记忆中!
海曼,安息吧……
����
Number : 4102
Title :意外
Author :伊·卡尔纳乌霍娃
Issue : 总第 58期
Provenance :中国青年报
Date :
Nation :苏联
Translator :知菊
这是一九一四年的事情。十一月十一日,我上剧院去。一个人上剧院,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我坐的是包厢。当时我的注意力并不在节目上,却急等着幕间休息:因为我随身带了一本书,它比戏剧更吸引了我。这本书是早晨人家才给我的。在电车上我就开始阅读,不知不觉地就入了迷。
幕刚落,灯光一亮,我就继续埋头看书。突然,一个人影落到我的书上。我抬头一看,原来是隔壁包厢里一个颧骨高高的,却又非常面熟的人。他探身瞧着我的书,我感到有些不快。他移开视线,微笑着问:“姑娘,你这样出神地在看什么?”
“高尔基的《童年》。”我硬硬地回答。
“你喜欢看吗?”
“很喜欢,请你不要妨碍我,灯光马上又要熄了。”
“对不起。”他站起来,走出了包厢。当他重新入座,下一幕已开演了。他弯着身子,又悄悄地问我:“越看越有兴趣吗?”
这时,我已经不看书了,但仍用带有生硬语气的声音回答说:“是的。”
“你看到哪一段了?”
有人对我们发出了嘘声。我们不再作声了。
下一次幕间休息时,我开始看:“外祖父把我推倒在长凳上,在敲打着我的面孔……”我的眼睛里早已含着眼泪,勉强忍住了,继续往下看:“我忘不了母亲那苍白的面孔和张大的眼睛,她在长凳附近往返奔跑着,喉咙嘶哑地喊父亲,‘把他交给我’!……”我再也忍不住,就大声地哭了起来,眼泪纷纷地滴落在敝开着的书上。这时,我那古怪的邻座人站起来,从我的手里把书拿过去,瞧着被眼泪湿透了的几行,突然他把我拉近他:“姑娘,不要哭!”他非常温和地说:“结果比预料的要好得多。……阿辽沙长大了,成了作家……据说,甚至还出了名。”他微微地笑了笑。
在下一次幕间休息,我没有再看书,和邻座的高个子走到休息室。我告诉他我的姓名。同时还告诉他,今天是我的十三岁生日。他建议我看一些需要的书,同时微笑着说:“只是不要在剧院里看,到这里来是为了看戏。”
剧终,他送我回家。我们走到了我最喜爱的公园,一同欣赏了秋天暗蓝色的德聂伯尔河。他回忆起伏尔加河的情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整整过了一年。
我的生日又到了。出乎意料之外,邮递员送给我一个从彼得格勒(即列宁格勒)寄来的挂号的包裹。封皮上用圆而略带一点扁平的笔迹,写着我的住址和“伊丽娜女士。”
包裹里原来是两本书:《童话集》和《夏天》。在《夏天》这本书上用和封皮上同样的笔迹写着:“诞辰纪念——赠给伊丽娜。这些书你从前都很高兴地读过。你不要再把眼泪滴在上面。”最后的签名是:——“马克西姆·高尔基。”
����
Number : 4103
Title :铮铮直声满天下
Author :铁竹伟
Issue : 总第 58期
Provenance :方汇报
Date :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1972年1月10日下午3点,陈毅的追悼会将在八宝山烈士公墓举行。按照文件上所定的规格,陈毅已不算党和国家领导人,追悼会由中央军委出面组织。总政治部主任李德生主持追悼会,军委副主席叶剑英致悼词。政治局委员不一定出席,参加追悼会人数为500人。地点在八宝山。悼词连头带尾600字。简历占去了一半篇幅。
对于悼词,毛泽东圈去了“有功有过”四个字,这对周恩来是一个极大的安慰:现在的悼词尽管对陈毅没有作充分的评价,但是肯定了陈毅一生为人民服务的战斗精神。他若在天有灵,是会首肯的。况且悼词张茜已经看了。她曾亲口对周恩来说:我只要“优秀党员”、“忠诚战士”两句话就够了!这是一位熟知丈夫情操的妻子。
对于追悼会的规模,政治局已通过,周恩来也无力改变了。他在政治局处于受攻击、受挟制的地位,说话也无用。只是,离追悼会的时间越近,周恩来的心情愈加沉重,这种低规模的追悼会。对为党为人民奋斗一生,为建立和建设新中国作出丰功伟绩的陈毅,是太不公正了!
10日中午12点,周恩来面前的饭菜几乎没动。往日宁静的西花厅里,一直响着他沉重的踱步声。
此时,身穿淡黄色睡衣的毛泽东,在一侧堆满线装书的卧床上辗转不宁。他面色略显憔悴,腮边胡须很长。1971年11月下旬,毛泽东曾患重病,经医生全力抢救,方才脱离危险。他的卧室没有日历,床头没放手表。自从8日圈发了陈毅追悼会文件后,没有任何人提醒他,今天是10日,陈毅追悼会将于下午3时在八宝山举行。中饭后,毛泽东照例午休,宽敞的卧室里,只间或听见他 翻身的声音。突然,毛泽东缓缓起身,他摸索着穿上拖鞋,向进来的工作人员说:“调车,我要去参加陈毅同志的追悼会。”说着,人向门口走去。
工作人员快速拨通了西花厅的电话。这个电话,像严冬刮起一阵东风,驱散了周恩来的满脸阴云,他立即拨通中央办公厅的电话,声音宏亮有力:“我是周恩来,请马上通知在京政治局委员、候补委员,务必出席陈毅同志的追悼会;通知宋庆龄副主席的秘书,通知人大、政协、国防委员会,凡是提出参加陈毅同志追悼会要求的,都能去参加。”
“康矛召同志吗?我是周恩来,请转告西哈努克亲王,如果他愿意,请他出席陈毅外长的追悼会,我们将有国家领导人出席。”
周恩来依据毛泽东参加陈毅追悼会的举动,迅速作出了提高追悼会规格的决定,这既是周恩来真实感情的流露,也是他机敏过人的决断。
搁下电话,周恩来的“大红旗”风驰电掣,迅速超过毛泽东的专车。他赶到八宝山休息室,激动地通知张茜:“毛主席要来。”张茜听后,双泪长流。周恩来安慰道:“张茜,你要镇静些。”张茜忍住抽泣询问:“毛主席他老人家为什么要来啊?”周恩来慨然说:“他一定要来,井冈山上的战友就是他了。”
休息室里,落坐在沙发上的毛泽东看见张茜进来,脸上显出激动的神情,他两手撑住沙发扶手,努力想站起来迎接。张茜快步上前扶住毛泽东,满脸热泪哽咽着问道:“主席,您怎么也来了?”毛泽东泪流两行,他握住张茜的手,话语格外缓慢、沉重:“我也来悼念陈毅同志嘛!陈毅同志是一个好同志。”
然后,毛泽东与后进来的四个孩子昊苏、丹淮、小鲁和姗姗一一握手,询问了各人的工作情况,最后深情勉励:“要努力奋斗哟!陈毅为中国革命、世界革命做出贡献,立了大功劳的,这已经作了结论了嘛!”
孩子们离开后,西哈努克亲王和莫尼克公主赶到了。毛泽东开始与西哈努克亲王谈话。张茜坐在他的旁边。陆续来到的几位老帅和中央其他领导人倾听着毛泽东的谈话。
毛泽东对西哈努克亲王说:“陈毅同志是一个反对帝国主义的英勇战士,在长期革命斗争中,是一个忠诚的爱国主义者,是给中国人民立了功的,他是我们党的一个好党员、好同志。他能团结人,他跟我吵过架,但我们在几十年的相处中,一直合作得很好。”
毛泽东转向在座的中央领导人说:“林彪是要打倒你们老帅的,我们的老帅他一个也不要。你们不要再讲他们‘二月逆流’了,‘二月逆流’是什么性质?是陈老总他们对付林彪、陈伯达、‘王关戚’的。都是政治局委员,在一起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