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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生日礼物),她学习很努力,各种活动也参与得很积极。
太阳雨文学舍是我校最大的社团,也是全国知名的学生社团之一,而萧思云以一个大一新生的身份刚刚进入社团就得到了社长(一个大四女生)的赏识,凭借着过人的文才和组织能力(只是听他们说,我心里总觉得也许还有其他一些不为人知的能力比如家庭背景),现在已经是副社长了,而那个社长正忙于考研复习,实际上,现在文学社的工作和活动都是她在负责,而且井井有条。
我知道她和我并不是一类人,所以并没有打算过和她接触,老实说我甚至有些讨厌像她这种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把眼球吸引住的人,于是今天她的出现也让伤心的我有了点吃惊。
“你拉的真好听,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感动人的《二泉映月》呢,真谢谢你!”她见我停了手,就轻轻地走了过来,看得出来她似乎在我旁边站了好久,依稀中,眼中还闪着泪光。
她今天穿的是一袭天蓝长裙,微微的晚风中好像一朵清幽的水仙嫋嫋向我飘来。可惜在我看来却是那么的刹风景,我心中那股翻腾的抑郁之气并没有得到丝毫减弱,甚至还有转向暴戾的势头。
“对我,你们永远都不用说谢谢,记住我是个小偷”我转过头来,擦干脸上的泪,继续凝望着平静的未名湖。
“我……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我……我相信那是他们误会了你,不是吗?”
“误会?哈哈,真他妈可笑,一个‘盗窃嫌疑’就能给我扣一个留校查看的大帽子,你们这些人还真会误会啊!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语气转冷,这个时候她这个校内各方的宠儿站在这里只能让我的心更乱。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打扰你很……很冒昧,但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从这里路过听到了你忧伤的琴声,触动了一些回忆,才会想到……想到过来和你说说话……”她大概从来都没有学会过道歉吧,说软话都说得这么无辜。
我冷冷的看她一眼,被我的眼神扫过,她的身体似乎颤了一下。
“对不起,你可以走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声音平淡地下了逐客令。
“对不起,打扰你了,最后跟你说一句:一切都会过去,不是吗?再见。”
“等一等!”
她站住了,“还有事吗?”
我突然觉得这样对她有些过分,但在她面前终究还是有些自卑夹杂着气愤的情绪,山里人最后的一点傲性让我不甘于这么轻易地就该低头,所以本来打算说的一句“谢谢你”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另外一句,“拜托你下次不要胡乱施舍你那虚伪的爱心,有的人根本不需要!”
“林鹏你得罪我了真想不到你是这样一个人你记住:我会报复的!”这次我是真的伤了她,她眼里满是委屈的泪,冲着我大喊,富家千金就是富家千金,再温柔也会有脾气的。
少年心性的我又是正在气头上,如何忍受得了?“哈哈,你们这些为富不仁的家伙就只会把能耐都用在弱势的穷人身上吗?来吧,老子受够了!”
“你等着呜呜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她哭着跑了。
面对这个结果,我笑了,很苦的比哭还难受的笑,明天……明天又会有怎样的“惊喜”在等着我?那天晚上,我没有再回宿舍,就这样在林间草地上静静坐着,回忆儿时和大人们一起出远山挖药夜宿山间的日子,虫鸣鸟叫,山泉淙淙,大人们围着火堆儿喝酒聊天,小孩子就在树林里藏猫猫,那样的单纯美好,无忧无虑……
远处,校园间点点灯光亮起,冲淡了星光,也冲淡了人心,我心中一动,掏出随身的圆珠笔,在纸上留下这样几句:
烟雨楼台,飞卷去,霞雾尘土残阳。繁华市井笙歌夜,何诉孤苦凄凉?江淹才减,蜀安游逝,寒冻杜陵亡。莫笑强愁,终是灯影星光。秋风落叶,非是两点尘土,一分流水足伤。灯下朝朝暮暮,年轮依逝路旁!远城独坐斟觞饮,心无语泪两行。故人已杳,酹樽空敬四方。
天明了,我的心也逐渐冷静了下来,我知道我昨天又犯了个冲动的错误,萧思云这样的人不是我能得罪,也得罪不起的,也为那是蛮横的态度感到有点儿后悔,也许她并不是我想像的那种人的,我对她第一次产生了一点稍稍的歉意。不过随即释然:她并不是我想像的那种人?那也只是我的幻想只是也许而已,谁知道今天我又会怎样的生不如死?天下乌鸦本就是一般黑的,他们也只会向我们这些穷人炫耀他们的金钱和势力。
课是不能不去上的,尽管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呆在那间周围满是诧异嘲笑的眼光的教室,老师在台上的照本宣科也丝毫提不起我的兴趣,但我毕竟只是刚刚报到不过一个月的大一新生,对翘课这个大学生的必备素质还只是敢想不敢做。
出乎意料的是,今天我像往常一样垂着头最后一个走进教室的时候,似乎没有和往常一样感觉到教室里的议论声突然一滞,然后每个人都迅速拿起书本装模作样,即而无比压抑郁闷的感觉笼罩在教室上空。人人都在埋头看书,根本没有人抬头看我连坐在最前排的萧秋云也没有抬头,但从她没有完全低下的脸上我瞟见她的眼睛有些肿。大概是昨天哭了很久吧我心里再度涌上一点歉意。
这大概就是人说的梨花带雨总能让人起怜吧,面对一个伤心哭泣的美女,自大男人们总会忽略她们犯下的任何错误,妈的,这叫怎么一回事!
我压下心中的一点怆然,靠着墙走到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离上课还有几分钟的时间,正当我拿起图书馆借的教材想看看今天该讲些什么的时候,萧思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很抱歉,打扰大家一下”她的声音还是很温静,只是嗓音有些沙哑。
我心道来了,刚刚还对她抱有的一丝幻想彻底破灭了,想不到她也是那样的人。希望没有了,我心里剩下的只是愤怒和不齿:来吧,我倒要看看你用什么样的手段报复我。我抬起头冷冷地望向站在讲台上的她。
“我是想向大家宣传一下:我们太阳雨文学社正在举办一次面向全校新生的征文大赛,文章内容不限,长短不限,题材也不限,只要是各位同学的原创文章即可。其实本来文学社马上就要张贴大幅海报的,但是但是由于这是我第一次组织这种面向全校学生的大型活动,所以请大家积极参与,实在不愿参与的也请帮忙宣传一下就当帮我的一个忙好吗?”
同学们自然大声附和,我却大跌眼镜,这根本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两回事嘛,我还在哪儿胡想什么?我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冰冷甚至充满挑意味的眼睛也缓和下来,暗怪自己未免有些小肚鸡肠疑神疑鬼自作多情,那些摩擦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她还没有卑鄙到在全班同学面前解决吧。我对她竟有了一点莫名其妙的好感。
这时,坐在前排的张晓丹提出了一个问题:“思云,我想问一下,既然是大赛,那取得名次的作者会有什么奖励吗?”
张晓丹据说是萧思云外我们班第二才女,只是长得没有萧思云那样明艳,但也是很清秀的女孩子,好像来自江南水乡苏州。
这无疑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的,很多人马上也发问,“对啊对啊,有什么好东东吗?”“是啊,我也想知道。”连我也有了点兴趣。
萧思云水般的眸子扫了大家一眼,“其实获奖作品除了可以登在我们下一期也就是十月份的《太阳雨》杂志上外,并没有什么特殊奖品。”
听到她的这般说辞,同学们又是哗声一片,有不满的,也有高兴的。
“哇,好小气啊,还是全国第三大学生社团呢!”
“也不错啊,《太阳雨》可是国家承认的省级期刊,还面向全国发行呢,有稿费就不错了,况且还会有那么多人看到,没准儿啊还会有美女读者来信呢,到了那个时候……嘻嘻……”
“做你的大头梦去吧,那可是像萧思云和张晓丹那样天才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就你的两把刷子,你别告诉我你是想拿个奖回来?”
“也不是没有有可能啊,‘最佳小学生作文奖’和‘最佳流水帐奖’一定非你莫属,是不是啊张子健?呵呵”
“去你的,那‘最难辨认字体奖’也一定非你莫属。”
…………
“请大家静一静,我知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