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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太好了!来呀,给我拉马抬检,我要去战李存孝!”
“高将军,您可要小心!”
“不劳吩咐!”
高嗣继提枪上马,一兵一卒未带,出营要战李存孝,为赫连铎报仇。
第二十五回 结金兰英雄交良将 送密信歹徒害忠贤
高嗣继匹马单枪,来到太原城下要阵。手指城头高声呐喊。“城上昕了,快去禀报十三太保,叫他快快出城与我交战。我乃白马银枪高嗣继是也,特来寻他报我赫连兄长一槊之仇。”
守城的军兵听了,哪敢怠慢?“噔噔噔”飞跑下城,来到帅府大堂禀报;“启禀老王妃,高嗣继又来到城下讨战,口口声声专找十三太保李存孝,说要报他赫连兄长一槊之仇!”
此刻,刘王妃和十三太保正在大堂之上与众将商议退敌之策。一听军兵前来禀报,李存孝便说:“王娘,既然高嗣继口口声声让我出战,您就赶快传令吧!”
刘王妃说:“存孝,你远路而来,一路劳乏,如今刚刚进城,还没有歇过乏来,我怎能让你出城冒险?”
李存孝说:“王娘,方才听你们言讲,梁营里除了高嗣继而外,再无强将。儿我要出城去将他战败,就能吓破朱温的狗胆。到那时,我太原之围就算解了。”
老王妃一摇头:“存孝,万一你要战不败他,或在阵前有失,太原岂不是又陷重围?到那时又该怎办?”
“王娘,您不必担心。我想t那高嗣继虽在梁营,他却不一定投靠朱温。据我所知,这个人一身傲骨,满腔正气,对朱温的所做所为绝不能视而不见。怎么能甘心保他?在潼台,我与赫连铎见阵,相劝不听,与我动起手来,我才伤他一槊。这位赫连铎与高嗣继多年交好,我在潼台槊打赫连铎,高嗣继要为他报这一槊之仇,也算是人之常情。王娘,您速传令箭让我出城。我到在两军阵前,能劝就劝他,劝不了他就打。想我李存孝这身武艺,也不见得就败在他手。万一我败了,有四员飞虎将和三千飞虎军,还有石敬瑭这样的大将把守太原,料朱温一时也难以攻下太原。我王父的大兵随后就至如太原城仍可万无一失。”
“那,你可要小心了!”
“王娘放心!”
“你要带多少人马出城?”
“一个也不带。既然高嗣继一人前来,我要带兵出城,那就是欺负他,也让他耻笑。”
“好吧!你一定要多加注意,不可有失!”
“遵命!”
李存孝领了将令,在辕门外飞身上马,一个人催马端槊出了城。来到两军阵前,与高嗣继马打对头,问了一声:“对面,您可就是威震山东的白马银枪高嗣继吗?”
“对,正是某家。你就是十三太保李存孝?”
“不错,正是来将。高将军,虽然和你初次相见,但您的大名我久有耳闻,听说您一身傲骨,满腔正气,乃是一位正人君子,豪气英雄。常言说得好:英雄保明主,俊鸟登高枝。您不会来保朱温吧?”
“对,我是没有保朱温,但我也不保昏王李存勖。今日我来到此处,非为别事,就是来打你李存孝,报我赫连兄长那一槊之仇。”
“高将军,这你就错了,我打了赫连铎不假,可我跟他并没有什么仇恨。在潼台城下,我曾劝他不要打,他非但不听,反而捉去了我十一兄康君笠。我一怒之下打他一槊,但我手下留情,没有要他的性命。”
“李存孝,算了吧!不要跟我挑好听的说,你以为我高嗣继就那么容易上你的当吗?你要有本事,就战败我高嗣继,那才算你是个英雄。你要打不败我,我今天就杀了你,还要骂你是个徒有虚名的狗熊l”
“高将军,您先不要动手,听我把话说完,免得伤了和气。”
“怎么?你怕了吗?你要是怕了,就别跟我动手打,乖乖地吃我一枪,我保证不扎你的要害之处,这就算我为兄长报了仇了。你要不挺着挨我一枪,咱们就动手打。到那时,你可别怪我高嗣继手下无情!”
“高将军,您听我说……”
“不!我不听。要打,你就动手,不敢打,你就吃我一枪,咱们少说废话,动真格的吧!”
李存孝一听,这个人是横竖不听劝呐!看来,这一仗是非打不可了:“高将军,不要以为你一杆银枪,自以为天下无敌,可知我李存孝在疆场上征杀半生,还没有吃过败仗嘛!你真要跟我打,我保你不能取胜。到时候你要后悔,就别怪我李存孝了。”
“你少罗嗦!快打吧!”
“好,要打,我让你先过第一招。”
“那你就看枪吧!”
高嗣继再不多说,挺检就刺李存孝。您还别说,他这银枪的招术变化多端, “刷刷刷刷”猛杀猛攻,真弄得李存孝有点忙活不开了。
可是,三五招过去之后,李存孝就得手了。反过来用双槊向他进攻。“当啷!当啷!”就这么两槊,当时就把高嗣继打得两膀酸麻,胳膊就抬不起来了。心里头大吃一惊,人人都说李存孝厉害,果然是名不虚传呐!刚想拨马败阵,李存孝早把双槊交在了左手。趁高嗣继调转马头这个工夫,双足一点镫,小肚子一碰马的铁过粱,胯下战马往上一蹿,李存孝再把右手一伸,一下子抓住了高嗣继的襟甲丝绦。往回轻轻一用力,把他生擒活捉了,掉转马头,回到城下,都没舍得往地下扔,轻轻一撒手,把高嗣继放到地下了。抬头高叫一声:“开城!”城门“吱呀呀”一声开了,李存孝低声叫高嗣继:“高将军,请进城吧!”
高嗣继这一被擒,他就以为自己完了。到这一看,人家把他轻放在地上,让他进城,还带了一个“请”字。这在战场之上,已经是最高的待遇了。他也是个人物,不能撒腿就跑哇!只好把头一低,乖乖地跟着李存孝进了城。
李存孝带高嗣继进帅府,没到大堂,直接来到后堂,进门就吩咐:“来呀!摆酒,我要招待客人。”
高嗣继忙问:“李存孝,你这是何意?”
“没别的意思,我想跟高将军交个朋友。”
“哼!李存孝,你不要刁买人心,就你这样的朋友,我不交。”
“怎么?还记着我打赫连铎那一槊哪?好吧,既然您跟我记了仇,我就叫您消消气儿。来,这把槊给您,您就打我一槊,为您的赫连兄长报仇吧!不过,您要小心,别把我打死了。等您把我打完了,气也消了,咱们还是照样交朋友。高将军,我李存孝从来就敬佩象您这样的英雄。今日既然有牵相会,我绝不会把机会错过。您这位朋友我是交定了!”说着话,把一把槊交给了高嗣继,“朋友,请打吧!”
嘿!您看看,李存孝这样对待高嗣继,高嗣继能好意思动手打吗?连槊都投有接:“李存孝,你真是一位盖世的英雄,我高嗣继打心眼里佩服你。可是,你让我和你交朋友,那成了什么人?”
李存孝一摇头:“高嗣继,都说你大仁大义,通情达理,想不到你竟这样鼠肚鸡肠。我打了赫连铎不假,那是在两军阵前。私下里,我跟他有何仇何恨?我再告诉你一次,疆场之上,我劝他不打,他不但不听,还抓走了我的十一兄,是我一怒之下才打了他。为此我们俩动了手,难道你就是我的仇人了?我在疆场上就该一槊打死你吗?”
“这……李存孝,就算不该为此结仇,冲着你二哥昏君李存勖,我也不交你。”
“高将军,您请坐下,听我慢慢对你说。”
这时,酒宴就摆上来了。两个人对坐桌前边吃边说。李存孝把三般朝典的事解释了又解释,无奈高嗣继就是不信。但是,他对李存孝本人不再是刚才那个态度了:“李存孝,我承认你是个好人。你想跟我交朋友,我答应,但我不保李克用。”
“那么你保朱温吗?”
“也不保。只要你放我出了太原,我立刻回转山东。”
“好吧!既然如此,酒宴撤下,摆上香案,你我对面盟誓,面北磕头,结交金兰之好。”
“请吧!”
两个人说办就办,不一会工夫,结拜完毕,高嗣继为兄,李存孝为弟,两个仇人摇身一变,成了结义弟兄。
刚刚结拜完毕,有人来报:“启禀忠孝王,太原城外又来了一位金枪将,自报杨兖,让你快把白马银枪将放出去。如若不然,他就让你开城出马,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李存孝一愣:“哎呀,怎么火塘寨的杨兖也投了朱温?”
高嗣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