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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铁一死,另外三位节度使都急了。一个接着一个地往上上,都来战石敬瑭。这时,石敬瑭正杀得得意,也顺手了,把通身的武艺都使出来了。没用三招两式,把这三个人全部战败。
这时候,把朱温急坏了,再也不能稳稳当当地观阵了,催马舞刀就杀了上来。到在石敬瑭的对面大叫一声:“什么人这样张狂!俺朱温取你性命来了!”
石敬瑭一看朱温上来了,急忙把马一带。手端虎头铲大笑了一声:“朱温,难道你忘了吗?汴梁城摆酒设宴,我曾经为你舞剑助兴。你摔杯为号,要杀老王爷,是我石敬瑭一把将你抓住,让你送我们出城。想不到你诡计多端,到古城门日,你使了一个金蝉脱壳,才逃得了一命。你我这么大的交情,怎么今日相见,反倒不认识了呢?”
朱温一听这位乃是石敬瑭,不由得心里一惊。把石敬瑭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果然正是此人。只不过岁月如流,这位小将的年岁已经大了,没有了当年的稚气,更比当年威风了。
朱温点了点头:“石敬瑭,原来是你。想不到一别多年,我们又见面了。想当初,本王我是大意了,才被你抓了一个措手不及。今日本王与你马上相见论高低,料你石敬瑭也难以是我朱温的对手。来来来!待孤家陪你大战三百合!”
石赦瑭高叫一声:“请!”两个人就打在了一处。就见两个人刀来铲去,马打盘旋,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足杀了三四十个回合,就是分不出个高低胜败。
杀到这个时候,石敬瑭就服了,不管怎么说,朱温也是那么大的年纪了。能跟我石敬瑭杀这么半天,那就不简单!行了,事到如今,我也别跟他折腾了。干脆,快刀斩乱麻,给他来个痛快的。就见这位石敬瑭,运足了力气,把虎头铲都抡圆了。“呜——!”带着风声,照着朱温的顶梁就砸。朱温急忙举刀相迎,就听“当啷啷!”“悠!”怎么?朱温的金刀被磕飞了。就着朱温一发愣的节骨眼儿,如果石敬瑭紧接着再来一下,朱温的命就得交待到这儿。可是,石敬瑭接连得胜他就有点傲气了。把虎头铲左手中一握,大笑了一声:“哈哈!朱温,你还不服吗?请接我这一铲。”说罢,再想抡铲往下打,朱温拨转马头就跑了。石敬瑭哪里肯放?催马就追。可是,他的马怎跟朱温的马相比?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不一会儿的工夫,人家已经到了本阵了。石敬瑭心里这个悔呀!从汴梁城抓朱温算起,两次了,都让他这么跑了,唉!都怪我粗心大意,也算他朱温命不该绝吧!
石敬瑭见朱温已跑,追是追不上了。再往前追,追到人家的阵中,人家的大兵往上一拥,只怕我难以逃回。便把战马一勒,虎头铲一端,面对着梁营就骂起阵来:“梁兵梁将听了,你们的大将都已被我战败,连你们的狗王也不是我的对手,哪一个敢上来,我石敬瑭就要他的狗命,如果没人敢上,朱温,你赶快率大兵从我太原城下退去,石爷爷我饶你一条狗命。你要不想退走,就赶紧派将上来与我分个上下高低。我让你们来一个,死一个,两个来,一对儿死.不管你们来多少,石爷爷我今天全包下了!”
石敬瑭正在那里耀武扬威,破口骂阵,以为对方谁也不敢上来了。突然,就听梁营里洪钟般地响了这么一嗓子:“呔!石敬瑭,你休要在此卖狼言,夸海口。你以为天下无人了吗?待某家前来会你一阵!”随着这声喊叫,从里面窜出一匹白龙马。马上面一员大将:头戴雪练银盔,身上索着连环银叶甲,白战袍半披半挂,护心镜亮如秋水,四杆护背旗飘在脑后。肋下佩带三尺宝剑,壶中有箭,袋中有弓。大红巾衣,虎头战靴。鱼褐尾腰间倒挂,征裙上密钉银钉。看脸上,面似钷盆,五官端正,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在他的手中端一杆亮银枪,被阳光一照,银光耀眼,好一员威风凛凛的大将!
来者是谁?乃是白马银枪高嗣继。他怎么才来上阵?他是刚刚赶到战场。为什么他要晚来?书中交待:在潼台一发兵,他心里就犯开了合计:我又不是梁营的将官,我干嘛要跟他们一起去?干脆,我在后面跟着。两军阵前开兵见仗,我能不打就尽量不打,如果用得着我,我看看是谁再说。反正我的仇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李存孝。别人哪,到时候再说。所以,他就一个人匹马单枪走在了队伍之后。这一天,他正往前走,来到一个黄泥岗。突然从前面跑来一匹马,马上端坐一人,此人金盔金甲,面如淡金,四方大脸,剑眉阔口。看年龄并不算大,也就二十来岁。胯下黄骠马,掌中赤金枪.来到高嗣继的马前,横枪拦住去路。用枪尖点指:“呔!你可是闻名天下,号称威震山东的白马银检高嗣继?”
高嗣继一愣:“正是。这位英雄,不知您找我何事?”
“是就好。我找你没剐的事,就是要会会你,和你分一个上下高低。”
“哦I请问您与我高嗣继何仇何恨?”
“一无仇,二无恨,就因为你手中一杆亮银枪,号称天下无敢,我手中有一杆赤金枪,曾走南闯北,斗遍天下英雄好汉,也不曾遇到敌手,听人说你是天下第一枪,才特意前来找你试试。”
“哦!”高嗣继明白了:“这位英雄,原来你是来找我会武的。好,既然来了,我高嗣继欢迎,可是,我现在正有军务在身,不能耽搁,是不是咱们以后再会?”
“不行。既然我今天把你找到了,咱们今天就会。你赢了,我放你过去,有什么军务由你去干。你要赢不了我,我还不难为你,你当我的面叫一声师傅,我还照样放你过去。”
“嗯?”高嗣继是个练武之人,一听这话他就知道了:这位是个犟脾气,大老远的来找我会武,我要是不答应,人家准不能够放过。没有办法,那就答应吧: “好!这位英雄,您想来找我会武,我不能不答应。但我得问问清楚,你姓氏名谁?家住哪里?手中的金枪是哪位师傅传授?”
“你要问,我实不相瞒,我的家也住山东,乃是山后石州火塘寨。我姓杨,名叫杨兖,自幼拜金枪老祖夏乐其为师学艺。”
“哎呀呀!这么说来,您应该是我的师弟呀!”
“对。我知道你的师傅银枪将原乃是我师傅的亲兄长,他教会你一杆银枪,号称天下无敌。今天,我不管咱们是不是师兄弟,就要会会你这杆银枪。别的话步说,请过招吧!”
“好,请!”
这二位师兄弟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嘿!这顿打呀,咱们就用不着细说了,从早晨打到下晚黑,连中午饭都没吃,愣没分出个上下高低来。后来,两个人都累得不行了,“咕咚咚!”都从马上掉下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那直喘粗气。还是高嗣继先说话:“杨兖,你真是一位了不得的英雄,一杆金枪威力无穷。你要想争天下第一枪,我就让给你了。”
杨兖一听,连连摇头:“那不行,第一就是第一,用不着让。我看出来了,要凭真打定招,咱们再打三天三夜也分不出个胜败来。这么办吧,从今以后,我叫你天下第一枪,你叫我天下第一枪怎么样?”
“行!咱们就这样定了!”
好嘛!两个人比赛,来了个并列第一名。
俗话说不打不成交,这两个人打完了,累过了,再一块歇过乏来,一同上路,找了个客店一同歇息,当天晚上,两个人撮土为香,结拜了把兄弟。第二天,两个人一同上路,因为都骑战马,走得也快,就来到了两军阵前,到这一看,战场上早打起来了。听人来报,说太原城里出来一员战将,接连战败四位节度使,连朱温都不是他的对手。杨充哪肯服气:
“高兄,咱们到两军阵前会他一会!”
高嗣继连忙阻拦:“贤弟,你又不是大梁的将官,何必为他卖命?”
“咱们不是磕头兄弟嘛!你投了大梁,我也投大梁。”
“傻弟弟,我哪里是投了朱温哪?只因我与赫连将军要好,他被唐王逼得走投无路,投了大梁。我为了陪他多玩几天,才到了梁营。”
“那,他们到太原打仗,你跟来干什么?”
“唉?十三太保李存孝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