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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太保答应一声:“遵命!”赶忙下楼,在军营里点齐了三千飞虎军,开放城门,来在两军阵前。往对面一看,见对面兵山将海,正在严阵以待。往中间看,一面大黄旗。旗角下罩着一匹浑红马,马背上端坐一员将。这员将铜盔铜甲,威武高大,面如重枣,眼似铜铃。手端一把夹钢大斧,要多威风有多成风。
那员将一见李存孝带兵出城,撒马就过来了。到在李存孝的对面,高声便问:“来将何人?”
李存孝赶忙回答:“我乃中山晋王李克用驾前的先锋官,十三太保李存孝是也。你是何人?”
“我乃大齐皇帝驾前称臣,大将孟决海……”
“啊!你就是孟决海,休走看槊!”李存孝求胜心切,听说这位就是孟决海,上去就是一槊。这一槊的劲头儿也太大了一点儿,不但把人家的大斧打飞了,连斧头都砸扁了。还没等对方核计过劲儿来,上前一伸手,便抓住了人家的襻甲丝绦。往怀中一带:“你过来吧!”象提一只小鸡儿似的,拎在手里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心里直乐:这回好了,我抓住了孟决海,到观星楼上一交令,我父王就把大唐三军的统领当上了。这回,我又为大唐立了一大功!
不提李存孝怎么高高兴兴往回跑,再说观星楼上,老王爷和朱温带着众将正在等侯阵前的消息。就听探马一次次地来报:“报!十三太保点齐大兵!”“报!十三太保带兵出城!”“报!十三太保到在两军阵前!”“报!十三太保活擒敌将,打马回城!”
“哦!”可把朱温吓坏了,汗都冒出来了:想不到一个瘦小枯干的十三太保,他怎么胜得这么快?这要是把孟决海拿回来,我的大印就丢了。丢了大印,便去了大势,我还怎么能当皇帝?要是当不成皇帝,我这些年的心血便白费了!
朱温在这边儿着急,李克用却在那边打心眼里往外乐:妥!十三太保又告大捷,生擒一个孟决海,便给本王爷争来了一个统领。我李克用就要二宝归一,统帅三军了!
这时,探马又进来禀报:“报!十三太保生擒敌将回到观星楼!”
老王爷吩咐:“快让十三太保带孟决海楼上来见!”
“得令”!
探马刚刚下楼,就听楼梯“噔噔噔”山响,紧接着,李存孝提着敌将就到在了楼上。把敌将往地下一扔:“父王,儿生擒孟决海,回来交令!”
老主爷捻须一笑:“儿啊!你立下大功一件,待为父回头为你记功。且在一旁站下!朱温,既然我家十三太保已生擒齐将孟决海,咱们有约在先,那就请你把玉带和大印交出来吧!”
朱温听了这句话,心里头别提多难受了。可是,他看了看被扔在地上的这员齐将,反而又乐了。突然转过头去,怒视着李克用:“老王爷,咱们讲的可是战败孟决海呀!”
老王爷瞪了一眼朱温:“驸马,难道生擒孟决海,还不算战败吗?”
“老王爷,您不要生气。我可告诉你,本统领与孟决海早年共事,可并非不认识。你抓来的这员将是孟决海吗?”
“什么?难道他不是孟决海?”
“是不是孟决海,你一问便知。”
“哦!齐将,你是何人?”
那员齐将听见问他的名姓,才抬头回答:“我叫彭伯虎。”
“什么?”李存孝可气坏了,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胸襟:“那你为什么在两军阵前自称孟决海?”
“唉!你是没让我把话说完哪!我想说:我是大齐皇帝驾前称臣,大将孟决海帐前的先锋官彭伯虎。可是,我刚说出孟决海来,你再没让我往下说,上来就把我斧子打飞,把我给抓过来了。”
“啊?喳!喳!喳!”把李存孝气得连声大叫,上去一脚,把彭伯虎踢出去两丈多远:“父王,您不要着急,待我再次出城去拿孟决海!”
这时,朱温已经看出十三太保并非寻常之辈。一想,他能这么痛快就活捉了彭伯虎,就可能有本事战败孟决海,现在我要想拦他也拦不住,不如再给他出点难题。想到这儿,高叫了一声:“十三太保,你要象活捉彭伯虎一样,也要活捉孟决海!”
“行!你要活的,我不给你拿死的,朱温,你等着瞧!”
十三太保要再次出城,活捉孟决海。
第九回 李存孝生擒孟决海 中山王挥师黄河滩
李存孝二番出城,连兵都没带,一个人催马端槊,直冲到大齐的兵营前面,勒住战马高声大叫:“大齐的军兵听真,赶快去禀报你家的元帅孟决海,叫他快出营来与十三太保李存孝交战,我要拿他回城交令。如若盂决海不敢出来,十三太保我恼一恼,怒一怒,就要马踏你的营盘,杀你个人仰马翻!”
军兵们听了,哪敢怠慢?“噔噔噔噔”往里就跑。到在帅帐之上跪倒启禀:“元帅,营门外十三太保讨战,让您赶快出马,他要拿您回城交令。他还说,您要是不敢出去,他恼一恼,怒一怒,就要马踏咱们的大营,杀咱们个人仰马翻!”
“啊!”孟决海闻听此言,气得一声大叫。心里想:这是个什么样的十三太保?刚刚拿住我的一员先锋官,这么一会儿工夫,又出来要阵,未免太也狂妄了,我岂能容他在我的营前撒野?吩咐一声:“来人!与本帅备马抬斧,随本帅出战!”
有人拉过战马,抬过大斧,盂元帅端斧上马,点齐大兵,率众将就出了营了。到在阵前一看,他就泄了气了:嘻!这是怎么搞的?两军阵前一没兵,二没将,只有孤孤零零的一匹马。马上这个人瘦小枯干,其貌不扬,还是一个娃娃。心里怀疑,问了一声:“他就是十三太保李存孝吗?”
有人赶紧回答:“正是。元帅,方才先锋官跟他见阵,只一下子,就让他抓过马去了。”
孟决海听了,气得直摇头:彭伯虎,你是怎么搞的?竟在一个娃娃的手中败得这么惨,真是太丢人了!这位孟决海,自从他出世以来,从来没有吃过一次败仗,在大齐的营中,乃是唯一的一位长胜将军。在他的眼里,见过无数的大战。在他的斧下,斩过无数的大将。现在一看眼前来了这么一个人物,哪里能放在眼里?催开战马, “嗒嗒嗒嗒!”这就上来了。大叫了一声:“对面,你就是十三太保李存孝吗?不知你是吃了熊心,还是吞了豹胆,竟敢在我的营前如此撒野?你要是明白事的,赶紧回去,我孟决海不杀你这无名小辈。你要是好歹不知,自寻死路,那可就不要怪本帅不客气了!”
李存孝耳听孟决海说话,抬眼观瞧这位人物。但见他胯下浑红马,掌中车轮斧。头戴帅字金盔,身挂黄金宝甲,两道扫帚眉,一对恶虎眼,狮子鼻,火盆口,扎里扎撒的一部红须,一根根扑扑楞楞,就象小铁丝儿似的。压耳的毫毛呈金红色,半柞来长,朝上面竖竖着。看年纪四十来岁,身高有一丈二尺开外,真是胸宽背厚,膀耷腰憨。李存孝看罢这员将,不由得暗暗夸奖:怪不得他能打下唐朝的半壁江山,吓得十八路诸侯都没人敢出马,果然是一位威威武武奇男子,轰轰烈烈英雄汉。今日我要与他交战,可要多加小心了!
李存孝看罢多时,问了一句:“对面,你是孟决海吗?”
“不错。小娃娃,听说你方才擒去我的一员大将,这能是真的吗?”
“对,一点都不错。但是,我来此的目的不是擒他,而是擒你。孟决海,你要识趣,就赶快下马服绑,也免得我动手伤你。”
“呀呸!小娃娃,你胎毛未退,乳臭未干,哪来得这样大的口气?我孟决海看你太瘦,不想伤你,才要放你回去,你走不走?不走,我就让你在我斧下做鬼!”
“孟元帅,你不要小瞧人。告诉你,我李存孝虽然骨瘦如柴,却是力大无穷。你要跟我打,我让你在我的马前过不去三趟。”
“呸!你不要吹了,看斧吧!”孟决海说着话,这把大斧就抡起来了。双膀较上劲儿,一个“泰山压顶”直奔李存孝的头顶心。
李存孝看见斧来,赶忙招架。还是老办法,把双槊交叉,朝上一举。兵刃碰兵刃,“当啷”一声巨响,再看孟决海的斧子,并没有飞出手去,在空中就被架住了。这一过招,双方都是吃了一惊,都知道对方不是一般的人物了。各自加着小心,撤回兵刃,二番进招。就见孟决海把大斧再次抡识,金龙摆尾,恶虎扑食,又奔了李存孝的肩头。李存孝看得真切,并没有还手,见斧头到了,急忙一缩身子,躲过去了。借着孟决海还没有掉回斧头这个机会,一提马的丝缰,这匹马往前一蹿,二马盘环一错镫,鞍糖相磨,李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