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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隽,你额头上的疤很痛吧!还有背上的疤,好深好长,肯定更痛吧!”我轻轻摸着他身上多处的疤,想起他这几年来的遭遇,心一阵阵的绞痛,禁不住潸然泪下。
“已经没感觉了!”他抓着我的手,然后轻轻吻去我脸上滑落的泪水,低低地笑道,“云曦,这几年来,你还是没变,还是一样爱哭。”
我笑着瞪他。
“云曦,在我重拾记忆的时候,我非常非常想你!”南隽轻轻咬着我的耳垂,呢喃着。
“南隽,我也非常非常思念你!整整1330个日日夜夜,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每天被痛苦磨人的思念吞噬着……”
“嘘!”南隽制止了我,低沉地说道,“云曦,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同时也让自己错失了很多东西!”
南隽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呢喃着,然后再次深深地吻住我。
尾声
次日一大早,我和南隽一起去利天集团。我们一跨进公司大门,立刻掀起全公司上上下下所有员工的轩然大波,他(她)们看到精神抖擞的南隽,无不震惊万分、面面相觑,尔后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现在终于可以把这几年令我坐如针毡的总裁位置还给南隽,我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我向南隽简单地交接了有关事宜。看着南隽坐在这个位置上竟是那么的协调相衬,他那与生俱来的霸气和掌控一切的气度与这满室的威严肃穆融为一体。
“云曦,这几年真是辛苦你了!我难以想像你这几年是怎么撑过来的?云曦,都是我不好,让你柔弱的肩膀挑起这么重的担子,让你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和委屈,让你饱受了那么多的思念和折磨。”南隽从背后轻轻揽到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轻轻摩挲着,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呼出的热气在我脖颈处四处飘散。
“南隽,只要你平安回来,不管我受多少痛苦和委屈,不管我饱受多少思念和折磨,都是值得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幽幽地说着,泪光盈盈,然后转过身,轻轻抚摸南隽那张曾在梦里千百度逡巡的面容,尽管额头上有道疤,仍是那么的英俊迷人,仍是那么的蛊惑人心。
南隽轻轻捧起我的脸,然后深深地吻住我,我们吻得缠绵,吻得甜蜜,似乎忘记了这是在办公室。直到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响起,我们才惊醒。我眼角扫到门边的苏泽,脸蓦然胀红,倏然推开南隽,印象中以前曾有一次也被苏泽撞到过。
南隽瞪着始作俑者,颇为懊恼;而后者则泰然自若,眉眼全都是笑,看到南隽的回来也丝毫不感惊讶,仿佛他不曾离开过一样,或许这就是男人之间的深刻友谊吧!
苏泽走进来,轻了轻嗓子,视线在我和南隽的脸上巡视,最后在我脸上驻足,低沉地说道,“海逸建设集团的冷总正在会议室,是来商讨有关江南水乡城这项工程的各项事宜。”
“海逸建设集团?江南水乡城?”南隽蹙眉沉思道,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和苏泽。
“哦,我去处理一下。”我迫不及待地抢过话题,经过苏泽身边时对他使了个眼色。
然后我轻轻带上门,分别了三四年之久,我知道南隽和苏泽他们彼此之间肯定也有很多话要说,就让他们这对好朋友叙叙旧,诉说男人之间的秘密。
来到会议室,看到冷乔正端坐在位置上仔细而专注地看着资料。为了不影响他,我特地放轻脚步,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不愧为商人,都有敏感的洞察力。
“云曦,恭喜你,终于盼来了你的希望!”我刚一入坐,冷乔就意有所指,笑容真诚而迷人。
“谢谢!”我发自肺腑地笑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是的,挨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无奈、悲伤、苦闷、恐慌和绝望的煎熬,终于轻歌吟唱出了一缕新的曙光和一线新的希望。
冷乔目不转睛地凝视我几秒,眼神蓦然黯淡,我知道他是想起了冷青悠。
顿了下,他平复情绪,笑了笑,然后切入正题,“那接下来我们谈谈江南水乡城的有关事宜。”
“嗯。”我微笑地点点头。
然后我们就江南水乡城这个项目进行方方面面具体的讨论。江南水乡城是当地政府出资引建的,出资达几百亿人民币,目的是基于城市之本,在城市中建造一座相当规模、相当优雅、相当别致的微型城市,与现代风格迥异,还原旧时古朴的亭台楼榭风格,作为该城市的一大特色当作旅游业吸引大批当地及外地的游客,还可以在里面设立商铺,带来更多的经济效益。我们在建设过程中主要面临的是一些毗邻旧宅的拆除、古宅的维护和当地居民的搬迁所带来的一系列赔偿问题以及设计风格发生分歧的有关问题。
我们讨论了一个多小时,才达成一致的意见,然后双方进一步签订有关合同。
出了会议室,我送冷乔来到公司大门外。
“云曦,你进去吧!”冷乔笑了笑,顿了下,俊眉飞扬打趣道,“你对我这个朋友已经够好了,都送到大门外了,就不必再送佛送到西了!”
我“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点点头。正欲转身进去,冷不防眼角瞥到对街一抹穿绿色裙装的熟悉身影。我嘴角动了动,指着对街的那抹绿色身影,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冷乔,快……快看,那个人有点像……有点像冷青悠!”
闻言,冷乔迅速朝我所指的方向望去,而那女子也刚好优雅地甩了下她一头飘逸的长发,看向我们这边。
天哪!和冷青悠一模一样的面孔,我们蓦然一怔。
“冷乔,你不追过去看看吗?”我推了推身边发愣的冷乔,有点气急败坏。
冷乔摇摇头,眼神黯淡,低低地吐出,“冷青悠已经死了,但她永远活在我心中。世界上只有一个冷青悠,她是独一无二的。”
“冷乔,她和冷青悠长得一模一样,你不觉得奇怪吗?有些事要去争取的,爱情一旦错过,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与其自己每天黯然伤神,还不如再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新来过!你已经错过一次了,难道还要再错过第二次?”我朝冷乔低吼道。
冷乔怔了一下,蓦然惊醒,对我笑道,“谢谢!”然后朝那抹绿色的纤影追去。
冷乔,祝你好运!不管她真是冷青悠也好,不是冷青悠也好,请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吧!我想深爱你的冷青悠一定希望你幸福快乐地生活。我看着冷乔离去的背景,在心里喃喃自语。
第二天,我办妥一切手续后,重新回到利天集团的分公司,重新担任苏泽的手下,还是喜欢这个岗位,觉得亲切无比。南隽曾强烈要求我呆在家里作全职太太,安心带思南,被我婉言拒绝了。不是我不爱女儿,更不是我想当个事业女性,而是我习惯了忙忙碌碌的生活,一下子难以适应清闲的生活,我想工作和生活我会兼顾好的,曾经那么辛苦的三年我都熬过来了。南隽拗不过我,只好作罢,后来打电话叫他远在国外的父母过来,一来可照顾思南顺便培养祖孙感情,二来一家人住在一起其乐融融的,这种幸福的感觉很温馨。
两个星期后,我和南隽设宴盛情款待皓天父子和苏泽,以感谢他们这三年多来对我和思南的照顾。
饭后,我们围坐在花园里的餐桌边喝茶聊天。
“皓天,你的目光不要总在我老婆身上打转,你这辈子是没希望了!”南隽挑了挑眉,咧嘴笑道。
闻言,我有点尴尬,我看到皓天也微微有点脸红。
我轻轻推了一下南隽,瞪了他一眼,不想被他顺势揽在怀里,旁若无人地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我的脸蓦然胀红,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牢牢搂着。
“不过,皓天,你的儿子有希望,说不定我未来女婿便是你儿子。”南隽俊眉微扬,露出迷人的笑容。
循声望去,绚烂的夕阳下,只见思南和天伟正在花坛边开心地玩耍着,时不时发出清脆动人的笑声,在耳边久久回荡。
隔天中午,我约了皓天在林苑路上的一家茶馆见面。十一月的天空灰蒙蒙的,正如我此刻的心静,阴翳而伤感。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主动约皓天见面,想想自己还真是有点愧对他。
我特地早早地来到茶馆,我想真正为他等待一次,却不想,皓天早已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等在那里了。一接触到他那安定人心而温暖和煦的笑容,刹那间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我觉得鼻子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