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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不行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把戏了,所以没有人理睬。只有拓士一个 人问在哪请客,几点去?
大家见还有人上当,不由乐了,纷纷装作想去又因有事不能去的表情,不无遗憾的对拓士说:“今天便宜你了,可惜我今天有事不能去。”
因此拓士憋不住地一个劲笑。
拓士当天在宿舍等了一个小时,肚子饿得都前皮贴后皮了,一直到我们几个吃完饭回来。
经我们提醒,拓士才明白上当了,大骂着拿了饭盒夺门而出,就不知道食堂现在还有没有饭。
拓士喂饱自己的肚子回来后,怒气冲冲的问我们小可在哪?
“拓士,算了吧,今天愚人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倒了杯水放在拓士面前。
“算了?不行,我也得骗他一次。”
“这样啊,要不咱联手骗他。你刚被他耍过,现在去骗他肯定小可不会上当,要有我苏三从中斡旋就不一样了。”
“苏三,你肯帮我?”
“兄弟一场,能不帮吗?”我装作很大义的样子,“你现在还去原来那等,我去找小可就说你还在那等他呢?到时我把他骗到那,你装作还没吃饭的样子让他请客。小可吃过饭了,他肯定会找理由推到晚上。到时狠吃一顿走人。”
“好,就这么办!”拓士努力的点点头。
“那你去吧,不过一定要等我们啊。让小可看到你还在那等他,他一定会觉得不好意思很内疚,到时我再说上几句话,晚上就可以狠吃了。”
“好,那咱走吧,我这就去那,你赶快去找小可,不要让我等太久,我站的腿都软了。”
“放心吧。这是苦肉计,为了复仇总的受点苦头啊。”
我俩一块出了门,不过我在绕了一圈后就回到宿舍蒙着被子睡觉了。
而拓士再次中标,苦苦地又等了一个小时才回来,一进门就大骂着要阉了我。
六十七 整人到底
由于拓士在愚人节连中两招,所以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了怀疑,做人比以前低调了很多。
但他也在时刻寻找机会为自己挽回面子,以找回往日风采。
这天有足球比赛,是中国队和日本队的一场友谊赛,大家闲着无聊就一块到外面看球赛。
赛前小可装作很内行的样子说闭着眼也能猜到是日本赢,我骂小可没点爱国心,怎么也得顶一下中国队。
小可笑笑说要不赌一把,中国队输了我请你吃饭,标准是一百块。
我说赌就赌,输了我给你一百。
我为这一口气就和小可赌了。
可惜的是我顶中国队,但中国队却不帮我顶一下。
开场不到10分钟,就被对方灌了一球。中国队越踢越毛躁,禁区内频频犯规,但这样也抵挡不住日本队的进攻,光两个叫什么“俯击冲屎”和“龟头很肿”的前锋就把中国队后卫线扯得漏洞百出,上半场以2∶0结束。
小可笑着过来对我说节哀吧。
节哀?去他妈的,一百块啊!我得想办法赢回来,我坐那苦苦思索。
拓士过来看看我问:“怎么了,郁闷?没关系,中国队下半场肯定会赢,我看好了。”
听了拓士的话,我顿时如醍醐灌顶,想这钱有人替我出了。
“赢?我看还得输,凭那几下三脚毛功夫也想进球?”我轻蔑的笑笑。
拓士急了,“又一个卖国的,中国队怎么了?都是你们这态度的话中国队员非气死不可。“
“技术差就是差,光说两句话就能说输吗?客观!不服的话就赌一把。”
“赌就赌,怕你?”
“一百,敢吗?”
“嗯,我敢。”
“好, 一言为定!”
我和拓士立下了字据,旁边的小可看着我直笑,还冲我挤挤眼,我示意他闭嘴。
下半场我看得很投入,因为不管赢或是输我都不用掏钱,相反还可以蹭一顿饭。
煎熬了近五十分种后,伴随着一光头裁判的哨响比赛结束了,无论拓士怎么扯破嗓子喊加油,比赛的结果依然是残忍的,中国队1:2负给了日本。
拓士的脸色紫得像半熟的茄子,从他把钱扔给我的力度我完全可以感受到他当时的气愤,不过让他吐血的还在后面呢。
我当着拓士的面把钱转交给了小可,小可拿着钱高兴地说:“今儿我请客。”
炮东和张涛知道事情经过后,竖起大拇指夸我才智无限,人不能及。
而此时的拓士,哭了!
六十八 拓士变了
拓士由于屡次中招,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非常苦恼。再加上他在爱情路途上磕磕撞撞,始终有花无果,而这时很多人都已经开苞无数了。
这让他愈发地感到没有面子,找块豆腐撞死是现在拓士的唯一出路。
幸亏拓士在哲学方面有所研究,受尼采影响觉得一切肉欲行为都是可耻低俗的,打着精 神至上的旗帜对抗着别人对他的冷嘲还有热讽。
“呸,张嘴就是性,你们还有没别的追求?俗、贱!”这是拓士常说的一句话,于是别人常常会很亲切的称他为“查拉斯图拉”。
可惜的是拓士在这一点上并不坚定,他一面鄙视性爱,一方面又偷偷地看些黄书毛片然后自个儿嗟叹不已。
拓士就像一个未阉割干净的太监一样,身体与灵魂的对抗让他痛苦非常。
于是就有了拓士的新诗一首:
半生潦倒几成翁
至今还未接过吻
孤立窗前忆古今
半卖半笑泣春风
此后的拓士沉默了很多,与我们的距离也愈发的远了,他把精力投入到学习中,目的是想找一种让人自立自信的武器,把自己放到了自己构造的世界当中去寻找可望不可及的永恒,然而这是一个可怕的开端。
六十九 又见段晨
佳男打电话来找我,说是今天舞蹈彩排让我一起去看看。
我当时正躺在床上看书,接完电话后我从床上跳下来把翻了一半的《微机原理》随手一扔,换上衣服就奔去找佳男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本《微机原理》被这么随手一扔竟就此销声匿迹了,直到我考试不及格
后我才想起来,翻了整个宿舍也没找到。然后我补考又挂了,我再次下定决心要把它找出来,但出了一身臭汗也没能找到。它就像一个害臊的女郎你越找她她越躲着不见。
直到大三下学期搬宿舍时小可为了卖废书,下苦功把所有废书包括哪怕是一张撇过鼻涕的纸片都收集到了一个大尼龙袋里,我过去随手翻了翻竟发现我的《微机原理》满面灰垢地躺在那里,姿态之恬然让我为此唏嘘不已。
《微机原理》这门课我补考也没过,这意味着我还的来个补++,
有些东西明明就在那,但你就是找不到,等到你几乎忘了的时候它却腾地蹦了出来。
给你个惊喜或是光惊不喜,东西是这样,有时人也一样。
段晨就是这样!
在我去找佳男的路上,我竟意外地看到了段晨。
夷,奇怪,不会是见鬼了吧,段晨怎么会在这时出现?莫非是在梦中?
段晨穿的一身军服,头戴一顶贝蕾帽子,看上去英姿飒爽。
当时段晨正和几个女孩在教学楼前聊天,可能是她原来宿舍的人吧。
我在看到段晨的一刹那心猛地加速跳了几下,所有对她的记忆如同电影画面一幅幅在脑海中划过,我甚至听到了那天在树林中段晨低低的呻吟,闻到了扑鼻的清香。
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长了段晨还能对我的心肝造成如此强的冲击波。
虽然我很想过去问问她为什么当初要害我,为什么要录那盘带子,告诉她我曾被她害得有多么的惨。
但我还是决定偷偷地溜过去,事隔一年不知段晨对我还有否记忆,而我也不愿再节外生枝,佳男我得之不易。
我转过身去从另一条小路上去找佳男,路上却一直挥之不去段晨的影子,心中忐忑不安,段晨会来找我吗?
佳男一见我就高兴地拉着我的手问我:“漂亮吗?今天舞蹈彩排,节目过关的话会参加学校的元旦晚会呢,哦,眉画的不重吧,我总觉得眉毛这儿不是很好看。”
“你已经很漂亮了,想让别的女孩嫉妒死啊?”我摸摸佳男的脸蛋说。
“今晚你陪我去,我还有点紧张,有几个动作总是掌握不好。”佳男放开我的手,掂着小脚在我面前走了几个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