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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地方僧也有点来历,是当地一个大喇嘛的转世,后来去世以后,变成了一个护法神,经常来护持日喀登的安全。
这个诞生在藏历土龙年名叫日喀登的小孩,就是后来成为藏哇寺金刚上师的云登桑布。
日喀登家里比较穷,从四岁起,他就帮着家里放牧牛羊。虽然他年纪很小,可是牛羊却特别听他的话,只要他嘴里呼肖一声,要牛羊去那就乖乖地去那。他把牛羊赶到草木较茂盛的山坡上,让它们沿着山势吃草,他自己就在旁边盘腿坐下,可以象藏哇寺里打坐的僧人那样一动不动地坐上好长时间。他的心肠特别软,看到一只小羊或一只小鸟死了,他会很伤心地哭上好长时间。村里人看到他这个样子,都说这小孩跟佛法特别有缘,今后定会成为一个喇嘛。
他小小年纪就常对母亲说,他想出家学佛。母亲知道她这个儿子的前世身世不凡,跟佛法有特殊的缘份,但家里缺衣少穿,供不起他出家修行。在藏地,出家修行是一件很光彩的事,不少人家都有孩子在寺院里修行。而按当地习俗,出家者的生活来源是要由他的家庭供养来解决的。于是母亲就请了日喀登的爷爷戈朗丹增来教他学习藏文和佛教经典。日喀登聪颖异常,爷爷教给他的东西,他一听就懂,一学就会,头一天教的,第二天考问他,他都记得牢牢的,有时说起来比爷爷还要头头是道。
他母亲有时还把她当喇嘛的兄长请来,辅导外甥学习领会佛法的根本道理。
到了十岁,他已把当地能找到的一切佛教经典都学过了。
爷爷对他说:孩子啊,爷爷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让大喇嘛金刚上师来教你吧。他把孙儿送到藏哇寺的金刚上师阿旺·多杰桑布那里。金刚上师非常喜欢这个聪明好学的小男孩,以法眼观照,看出这个小孩今后将对宏扬觉囊教法作出不朽的业绩。他让小孩在藏哇寺留下,每天为他作多罗那他《宝藏论》的灌顶,一共化了四十三天时间,把《宝藏论》里的三百零三个顶全部灌给了小孩。美妙神异的种子栽进了初垦的土壤,小男孩再不舍得离开藏哇寺。阿旺·多杰桑布对小男孩说:世上一切事情都有一定的因缘,晚了不行,早了也不行,明年你再来这儿吧,现在你必须跟你爷爷回家去。
回去后,爷爷又带他去拜见了当地觉囊派的一个大活佛仁青桑布上师,得到了《菩萨行》的灌顶。
第二年,小男孩十一岁了。他再次来到藏哇寺。当他离开家里时,母亲给他准备了一大袋青稞粉和一大块酥油,够他吃上半年了。母亲心里明白,他的儿子不会再象以前那样跟她天天相伴左右了。此时的藏哇寺向日喀登完全敞开了大门,第六任金刚上师阿旺·丹巴萨协和第七任金刚上师阿旺·多杰桑布共同加持他闭关修行五加行和生起次第,待这一阶段的修行告一段落,阿旺·多杰桑布给他授了出家戒,并赐他法名“云登桑布”,意思是“品德贤慧”。少年云登桑布由此走上了出家修行的道路。
在阿旺·丹巴萨协和阿旺·多杰桑布上师身边,他得到了以时轮金刚为主的所有本尊的灌顶和传承,还得到了“那诺六法”、“金刚镢”、“能断法”、“胜乐金刚”等等的灌顶和传承。他在修持中见到了许多不可思议的景象,他的身心随着修行的不断深入而发生了一系列质的变化,他已证得了梦观光明、穿透行走、了知他心的殊胜悉地。
云登桑布十六岁时,依止在佛学理论上很有造诣的阿旺·罗主扎巴,系统地学习了因明、波罗蜜、俱舍论、中观论等佛学理论,他的辩才大有提高。
二十岁时,他的恩师阿旺·多杰桑布于藏历三月八日病逝了,长期在贡勒布寺静修的阿旺·贡却达吉接任藏哇寺金刚上师。此时的云登桑布,年纪虽不算大,在藏哇寺里已颇受人看重,他发起为阿旺·多杰桑布上师建造了一座五米多高的灵塔。相传,二千五百年前古印度的给孤独居士曾请求释迦牟尼:“您经常巡游各国,我不能常见到你,能不能送我一点纪念之物?”释迦牟尼随手把自己的指甲和头发送给他说:“这点爪发送你供养好了。”给孤独居士便建了一座塔来供养释迦牟尼的爪发。塔是梵语的音译,又译为塔婆、浮图等等。后来佛教中的塔多用来收藏高僧圆寂后留下的骨灰、舍利和遗骨。几百年来,壤塘已建数十座独具觉囊特色的佛塔,从此又多了一座巍巍灵塔,屹然挺立在瞻巴拉的大草滩上,傲迎风雨,冷观世界,向后来者默默述说着觉囊前贤的感人风范。
他继续精进修行,证悟见道的层次不断提高。在阿旺·丹巴萨协、阿旺·贡却达吉、阿旺·罗主扎巴等上师的传授下,他又得到了许多宝贵的灌顶和传承。
二十三岁,得大型时轮金刚灌顶和传承。
二十四岁,得四大续部中的心部及不动佛、长寿佛等本尊的灌顶和传承。
二十五岁,得金刚镘的四十多种灌顶。
二十六岁,得到胜乐空行海的一切灌顶和传承。
二十八岁,得阎罗王的一切灌顶和传承。
二十九岁,再次得时轮金刚、那格六法、金刚镢的灌顶和传承。
三十岁,得《菩提道次第广论》、《菩萨戒》的传承。
…………
从十岁到三十岁,是云登桑布在不懈的修持中学法和接受传承的阶段。经过这二十年的学法与修持,他在实际的修证和佛理的掌握上,都达到了相当完满的程度。
云登桑布在打坐入定中,不止一次见到觉囊派的前辈宗师更钦·笃布巴大师。身形高大、法相庄严的笃布巴大师告诫他:不管遇到什么样的艰难曲折,你都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重振觉囊派的重任要落在你的肩上……
十一、母系遗风
半夜里,忽有一阵寒意将我驱醒。
睁开眼,漆黑一团,窗外,雨声哗哗。时有冰凉的细水珠溅在脸上,耳畔还听到嘀哒嘀哒的声响。不对头,下雨咋下到屋里来啦?莫非这屋子漏雨吧?
摸出手电筒,打开一照,哇,果然漏雨,屋顶好几处滴水不止,地板上到处水汪汪的,被子已淋湿了一大滩。
断电已两天了。我披上衣服,点燃蜡烛,找到一块不太漏雨的地方,将床铺搬了个家。躺下再睡,被子虽已淋湿,好在还没湿透到里层,聆听着窗外的雨声,朦朦胧胧中再进入梦乡……
天亮了,雨也停了。乡供销社大院里,一丛丛青草被雨淋过,翠绿欲滴。一只美丽的小鸟,有一对黑白相间的翅膀,红冠红爪,在草丛中悠闲自得地溜达,那气度就象一个高傲的小公主。当你走近它时,它扑闪几下翅膀,加快脚步走开,高高的头冠象一把开阖自如的折扇,一会儿竖起,一会儿放下。环顾四周,雨后的群山,碧碧绿绿,郁郁葱葱,焕发着生命的朝气。空气极纯净,还飘忽着淡淡几丝草木的清香。当此时节,正是青藏高原一年中最美好的季节,天气不冷不热,漫山遍野一片绿色。
这个供销社开办于哪一年,未加详察。在实行完全计划经济的年代,农村中每个人民公社都设有供销社,这是国家向农民供应各种物资的主渠道。放开搞活以后,乡里冒出了好几家私营的“夫妻老婆店”,卖点油盐酱醋毛巾肥皂之类,尽管规模都很小,但当地购买力本来低得可怜,不消多久,家大业大的国营供销社没法再维持下去,不得不于去年关门大吉。
比较起来,这供销社留下的两排十多间尖顶瓦房,比当地藏民的土屋可强多了,可是一下雨,居然会漏成这样,真不知当年盖这房子时屋顶上的瓦片是谁铺的。
村子边沿,有座寺院正在加砌一堵围墙,这场雨一下,将砌了一半的土墙冲开了一道大裂口,雨水裹着泥浆往下淌,还未干固的墙体塌陷了一段。一千二百年前,藏王赤松德赞在西藏山南地区初建桑耶寺时,白天砌起的围墙一到夜间便自动倒塌,泥土都被山鬼搬回远处,直到藏王把莲花生大师请来西藏,将当地的妖魔鬼怪一一降服,寺院才得以建成。今日这场雨,未必能怪罪到山鬼头上去吧?既然冲塌了,那就化功夫重砌吧。这个地方穷固然穷,但在建造佛教建筑上,是绝不吝啬人力物力的。
跟藏民住的土屋相比,中壤塘乡那座二层楼的办公大楼,可算是挺现代的砖瓦水泥建筑了,但若客观一点讲,今日上海郊区最普通的一户民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