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矗俊罢庖涣盟坏貌痪】炫靼椎奈侍馐顾乃嘉皇毕萑朊H坏木车亍D训朗呛泊ê颓傻模靠伤俏裁匆饷锤赡兀克堑哪康挠质鞘裁茨兀俊齑舸舻刈谀贡埃×θ米约旱乃悸坊氐窖刈乓桓龇较蜓由煜氯ァK玫降拇鸢甘牵绻饧抡媸呛泊ê颓亲约壕驮僖裁挥欣碛刹患橇恕R蛭饫锩娉怂匦虢饪男睿褂幸惶酰蔷褪亲魑ɡ龊煸谡飧鍪澜缟衔ㄒ蛔钋酌艿娜耍鹞夼源赜Ω孟蛉思冶硎咀钇鹇氲娜酥G榈男灰狻! �
他拿出专门从西藏带回来的印度香,点燃、插上。心里默默念叨:“丽红,我又来看你了。一转眼就是3年。这3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你一直活在我的心里,我不想也不能把自己从这种苦苦的思念中解脱出来。但我很幸福,真的。每当你到梦里来看我的时候,我总是庆幸你的在天之灵还惦记着我。看来你是把我的魂也带走了……王姗姗是个好女人,但我做不到用虚伪的面目去欺骗她真实的感情。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够理解我的所作所为,也不知道你是否希望我就这么活着……这次回内地休假,我想到处走走,散散心,我也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样安排自己今后的生活。我现在常常被情欲困扰,有时候也很痛苦,羡慕那些能够享受人生欢乐和体味人间烟火的男男女女……还有,这坟不管是谁帮着重修的,都应该感谢人家,你说呢?……”
香燃到了尽头,钱国庆慢慢地站了起来,向墓碑深深地鞠了三个躬。“丽红,我走了。进藏前我会再来看你的。我永远爱你!”
钱萨萨按照王姗姗在给她信上写明的时间推算,钱国庆回到成都起码也应该有三天了。她通过“西藏军区驻四川办事处”的熟人很快就查到了钱国庆入住的时间和房号。她一大早就赶到公司,希望胡安川的预言能够尽快应验。
当初在为龚丽红的坟茔进行重新修建的时候,胡安川告诉钱萨萨,他之所以这么做,一是钱国庆对龚丽红那种永恒不移的一片真诚感动了他;二是他相信龚丽红绝非一般凡间俗女,否则她不可能在钱国庆心中留下如此铭心的记忆;三是作为朋友,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帮钱国庆所做的一件事。当然,这也许对钱萨萨有朝一日能够实现她与钱国庆兄妹相认的梦想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胡安川处理完公司的日常工作以后,已近午饭时间了。当他拿起电话准备让钱萨萨跟他一同出去吃午饭的时候,秘书小姐进来通报,有位军人前来求见。他乐了,说:“有请。另外你去办公室通知钱主任,就说贵客到了。让她安排一个饭局,然后等着我的电话。”
胡安川迎上前,伸出胳臂一把抱住了钱国庆。
“还在生我的气?”胡安川轻轻给了钱国庆当胸一拳。
“谢谢你,安川,”钱国庆伸手拍了拍胡安川的胳膊,“我前两天去给丽红烧香的时候,都看见了。谢谢,谢谢你!”
胡安川摆摆手,转过身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看着一脸局促的钱国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钱国庆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也坐了下来。他来之前已经想好了,无论胡安川为龚丽红重建坟墓的动机是什么,但这份情他得报答。他相信龚丽红的在天之灵也一定会要求他这么做的。这两天他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仅仅是作为童年时代的朋友,胡安川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钱萨萨能够得到他这个做“哥哥”的承认他们之间的兄妹亲情吗?父亲已经去世了,按道理钱萨萨也没有必要再苦苦追求这种毫无实际意义的名分了。即便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从某种意义上说,父亲的去世也就割断了他跟钱萨萨之间的最后一丝连带。
“我先认个错,”胡安川拍着自己的脑门儿,“那封信我写得有点过分了。但我没有恶意,真没有!”
钱国庆点点头,表示理解。
“说实话,你要再不来,我可是真没办法跟萨萨交代了,”胡安川笑着说,“为那封信,萨萨虽然没有埋怨过我,但我知道,因为我的自作聪明,让你误解了她。这一次我又自作聪明了一回,我想你应该来看看我们。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国庆,你也三年多没回来过了吧,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全国各地走走,去战友们家里看看。另外,我也想借此机会跟萨萨好好谈谈……”
“这就对了,”胡安川站了起来,“早就应该谈谈了。这样吧,萨萨的办公室就在我楼上。我让她订了一个饭局,为你接风。走,喝酒,一边喝一边谈!”
“不、不,”钱国庆也急忙站了起来,“今天我请客、我请客……”
“哈……哈……行、行、行,你请客,”胡安川开心地大笑起来,“我已经很久没体验过被人请客的感觉了。行,你请客。等等,我给萨萨打个电话,让她把车开出来。”
当钱国庆和胡安川走出写字楼的大门时,钱萨萨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她一把拽住钱国庆的衣袖,全然不顾钱国庆尴尬的窘态,一手挽着胡安川,一手拉着钱国庆,嬉嬉哈哈地朝前面一辆奔驰轿车走去。
“我说丫头,你别这么疯疯癫癫的好不好?”胡安川一本正经地提醒她,“知道的是你们兄妹团圆,不知道还以为你绑架解放军呢!”
刚才还有些窘迫不安的钱国庆这会儿也乐了。
这顿饭几乎是在钱萨萨和钱国庆一问一答的形式下进行的。当钱萨萨把话题引到孙力身上的时候,钱国庆发现她的脸上竟掠过了一丝娇媚的红晕。联想到他在离开医院的时候,孙力支支吾吾让他代向钱萨萨问候时的那种表情,他实在有些糊涂了。难道钱萨萨跟孙力还能有什么事儿?不可能呀……
“我说萨萨,”胡安川插话了,“你好歹也让你这位当兵的哥哥吃点儿喝点儿行不行?这一开始你就没完没了到现在,还让人吃吗?”
钱萨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第五章香燃到了尽头 (2)
钱萨萨的母亲始终不能理解女儿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兴趣和耐心。在她看来,性格孤傲、怪异的钱国庆根本不值得女儿花费这么多的心血,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地苦苦追求所谓的兄妹亲情。虽说老爷子作为父亲对这个儿子可能没有尽到人之常情的义务,但老爷子在晚年却是无时不在惦记着这个儿子。萨萨的西藏之行可谓是仁至义尽的了。但作为儿子,他竟然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不肯相见,那大家还有什么必要再保持来往呢?尤其让她伤脑筋的是,女儿竟然没有经过她的允许,擅自作主在家里为钱国庆布置了一间卧室,还振振有辞地宣称,这是受法律保护的权益。还有老爷子留下来的一点存款,钱萨萨固执地将其一分为三,非要让她这个所谓的哥哥享受其中的一份。一想到这些,她只能叹息女儿是从小就被她和老爷子惯坏了……要不是女儿的男朋友,胡安川的极力周旋和劝解,她实在难以容忍女儿这一系列吃里扒外的愚蠢行为。对于钱国庆来说,她这个做继母的既没有机会,也没有条件尽她应尽的义务,这也不能怨她呀。刚才女儿来电话,说明天钱国庆很可能从“川办”招待所搬回来住,还让阿姨再把房间仔细打扫一遍,而且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当?苏阿姨的内心充满了无可奈何的忧郁和伤感。自从老爷子去世以后,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处处跟自己作对、闹别扭,这让她感到非常失望和伤心。
胡安川和钱萨萨把钱国庆送回了“川办”招待所。分手前,钱萨萨再一次提醒钱国庆,明天下午她来接他回军区大院住。钱国庆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回到车里以后,胡安川对钱萨萨说,回去以后,无论如何还得跟她母亲好好再说说。家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苏阿姨肯定一时还适应不了。况且老爷子临死都没能见上国庆一面,为这事苏阿姨一直还耿耿于怀。钱萨萨反驳说,钱国庆回到家里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母亲不能容下钱国庆,那是不对的。胡安川叹着气说,你们钱家的人都够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