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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钱哥,你不能骂人呀,”孙力乐了,说,“谁告诉你我把人肚子搞大了?没根据的话可不敢胡说!”
“不是你,是一个王八蛋自己跟我说的。”钱国庆也乐了。
“咳,我那是跟你瞎逗的,”孙力哭笑不得,说,“你也不想想,我要真把人哪家的闺女肚子搞大了,人爹妈能饶了我?你可真够‘单纯’的。不瞒你说吧,我以前是有过女朋友,我高中的同学。后来因为那什么,我们也就吹了……”
“所以你一气之下就跑到这里来了,完全达到了眼不见心不烦的目的。怎么样,失恋的滋味不好受吧……”
“失恋?我跟她也就闹着玩儿。说两人将来要过一辈子,谁他妈信呀?我们上学那会儿,谁要没个相好的,那不是傻子就是傻逼。我谈的女孩子还不止一个呢,没劲,我吹别人,别人吹我。吹了就吹了呗。没像你们现在这么难受……”
“那你脸皮也够厚的!那天给大家讲的那只老母鸡的故事也是瞎编的吧。”
“那是真的、是真的。鸡跟人不一样,人多坏呀!”
“那是,给你下了那么多的蛋,到了还是让你给炖了。而且还不跟你找麻烦……”
“话不能这么说。男女相爱可能是一时的,也可能是一世的,甭管长短,都得是两个人彼此瞧着对面那位顺眼的时候。只要有一个瞧着对面不顺眼了,这‘爱’就没法再谈下去了。越死皮赖脸缠着,就越让人觉着烦。我就不相信谁谁欺骗了谁这么一说,谁比谁傻呀!不顺眼了就分手。现如今这个年代,谁离了谁都能活得好好的。你说是不是?”
钱国庆笑了。他想,但愿江小玲能活到孙力的这种境界上。
钱国庆在宿舍一直等到夜里10点过,江小玲最终没有登门拜访。他如释重负地刚刚躺下,就有人敲门了……
他穿好衣服,开门。门口站着的不是江小玲,而是王姗姗。
王姗姗进屋以后,告诉一脸茫然的钱国庆,江小玲刚从她那里走。白天钱国庆给季有铭打电话的时候,江小玲就在门外偷听。她虽然不知道季有铭在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但从钱国庆的话里,她已经什么都明白了。王姗姗说,江小玲很伤心,她想不通季有铭为什么会这么对待她。“你跟季有铭是好朋友,你能告诉我,他凭什么这么对待人家江小玲?女人也是人,不是男人的玩物。他怎么可以说翻脸就翻脸了呢?当初他发疯似的追求人家,一旦到手,就又想扔破烂似的,把人给甩了。你知道不知道,江小玲现在都快疯了。钱国庆,我问你,季有铭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告诉季有铭,江小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一辈子也甭想好过……”看着满脸怒容的王姗姗,钱国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和王姗姗那段不明不白的闹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跟季有铭属一丘之貉。只是王姗姗选择了与江小玲截然不同的态度而导致了眼下这个大相径庭的局面。对季有铭的无耻行经,钱国庆也是极不以为然,且非常反感的。然而面对王姗姗的质疑和愤然,他却无言以对。
王姗姗的火气渐趋平息了。她知道,其实钱国庆对待江小玲和季有铭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是公正的。但这种事情局外人无法越俎代庖,即使是钱国庆恐怕也难以使季有铭回心转意。王姗姗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希望知道,季有铭为什么要这么做?江小玲为上次的事件背了那么大的黑锅,整个医院无人不晓,现如今又落得个被季有铭抛弃的下场。作为一个女人,将来她还怎么面对整个社会?这些问题难道季有铭一点都不考虑吗?来之前,她再三询问过江小玲到底做错了什么,竟让季有铭能够如此狠心地毁掉他们之间的一切。而江小玲除了伤心抹泪,就是抽泣摇头,弄得王姗姗恨不得立刻见到季有铭,指着鼻子骂他个臭死。
“姗姗,实话跟你说吧,”钱国庆低着头,一字一句斟酌地说,“我是真不知道为什么。我问过季有铭,可他什么也没告诉我。而且他总拿我们俩的事情来做比较。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从内心深处感激你对我的理解和宽容。我知道,我可能真的是有心理障碍,而且我无法摆脱。至于季有铭为什么也这样,我的确不知道。我当然明白,江小玲如果一旦失去了和季有铭的这种关系,对她意味着什么。要不这样,我明天去一趟季有铭那里,跟他再谈谈?”
“你觉得还有希望吗?”王姗姗问。
“我也不知道。但我总得问个明白,究竟是为什么吧。”钱国庆回答。
“他有别的女人了?”王姗姗问。
钱国庆摇摇头,说道:“应该不会。我想季有铭还不至于坏到这个地步吧?!”
“那好吧。我希望你能说服他回心转意。即便是小玲有什么不对,或者有什么缺点,那也应该给她一个改正的机会呀。况且,根据我对小玲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他季有铭的事。”
钱国庆点点头,“我想也是。对了,顺便问问,那个边防团长人还可以吧!?”
“挺好的。好了,我先走了。再见!”说完,王姗姗便离开了。
钱国庆呆呆地站在原地,思维全乱了。
季有铭领着钱国庆来到营部后面的一座山坡上。
……
第五章不祥的预感 (3)
听完季有铭一堆乱七八糟的理由,钱国庆仍是没有弄明白,他跟江小玲为什么就不能维持下去了呢?
“你们俩是真的维持不下去了?”这已经是钱国庆今天问过无数遍的话了。
“真的,我实在不想再伤脑筋了!”季有铭的态度和语气都很坚决。
“我操,那你就没想过江小玲以后怎么办?你跟她的那件事儿闹得可是全军区都知道了呀,”钱国庆有些沉不住气了,“你就没想想后果?”
“什么后果?”季有铭明知故问地顶一句。
“有铭,我今儿可是把话跟你撂这儿,江小玲要为了这事儿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就什么都完了。”
“她能有什么事儿?我问你,她能有什么事儿?”季有铭硬着脖子,理直气壮地问。
这下轮到钱国庆傻了,他直愣愣地看着季有铭,心想,这家伙也神经病了?!
“你什么意思呀?”钱国庆半天才嘀咕问一句。
“算了,不说了。国庆,有些事我现在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也没法说,我也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怎么说呢,我跟江小玲的事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责任全在我身上——我这人挺操蛋的。你今天来跟我说了这么多,是为我好,我明白。但是感情上的事情太复杂,有时候他还就真的是说不清楚。你应该理解……”
“就算我能理解,”钱国庆武断地打断了季有铭的话,说,“那你起码得有点人味儿吧!哦,人江小玲一个大姑娘跟了你,中途你们又闹出那么一段故事,你让人现在怎么办?她以后还怎么嫁人?!我操,你季有铭总不至于狼心狗肺到这个地步吧!”钱国庆是真急了。
“我狼心狗肺,行了吧!你呢?你是怎么对待王姗姗的?你那就不叫狼心狗肺了?国庆,我都能理解你,可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呢?你做什么、想什么、说什么,别人都得理解你,都要顺着你来,你又是凭什么?你现在在我面前说三道四,比谁都明白,可你想过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吗?是,你可以什么都承认,骂自己也好、糟踏自己也好,你都能做到,可到了你改变过自己吗?为什么事情到了别人身上,你就不依不饶了呢?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没有想过我跟江小玲是不是非要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劝过自己,也骂过自己,甚至……算了,不说了,可我一想到将来要跟她过一辈子,我简直就忍受不了,你明白吗?!”季有铭情绪激动地嚷道。
“可这究竟是为什么?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钱国庆也急赤白脸地嚷了起来。
“我说过了,我不想说!我也说不清楚!”季有铭瞪着血红的眼睛。
钱国庆默默地注视着季有铭,他实在不明白季有铭怎么会突然变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