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侄子是想啥成啥的,请侄子关照,给我分配一块好些的地方。”
觉如心里好笑,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十二月初十这天,岭地人马在黄河川的德雅达塘查茂会合了。觉如头戴礼帽,身穿礼服,足蹬闪亮的马靴,站在岭六部人马面前,精神振奋,神采飞扬,令人崇敬而又有几分畏惧。
觉如首先向大家介绍黄河川的地理位置,然后唱道:
上面插入印度地区,
下面插入汉人地区,
前面插入阿钦霍尔地区,
后面插入阿底绒地区。
此地黄河有三曲,
第一曲是岭部的地界,
二、三曲是霍尔地区叫昂塘。
接着,觉如开始分配领地:
黄河川则拉色卡多,
天文好似八辐轮,
地文好似八瓣莲,
中间小山具有八吉祥。
这是最好的地方,
是适于官人居住的领地。
我把它划给尼奔达雅,
长系色氏八弟兄住在此地。
黄河川最好的山沟白玛让夏,
是大鹿跳跃游戏的地方,
是黄嘴巴野牛磨角的地方。
草吃不完,野牛失犊子,
林烧不尽,麋鹿可存身,
是大丈夫居住的地方。
我把它划分给弟弟巴森,
仲系文布六部落在此居住。
黄河中游的则拉以上,
野花儿开遍芳草地。
玛卓卓鲁古卡扎地方,
凉风来缴纳草税,
河水来缴树木税。
靠山好似挂上帘幕,
黄河好似摆上净水。
这是大势力的官长居住地,
我把它划分给叔父总管王。
黄河阴面的札朵秋峡谷,
有一百零八座雄伟宝塔,
一千零二十二个坛庙。
这是下界母龙举行礼拜地,
是龙畜牛羊杂居地,
是辖地广大的官人居住地,
我把它划分给我父森伦王。
黄河下游的鲁古以上,
有如利箭插在箭筒里。
司巴科茂绒宗地方,
不分冬夏均降雪,
不分春秋皆刮风。
叫人时,魔女来应声,
叫狗时,狐狸来答应。
是骒马不到九岁之时
不生马驹的地方;
是小牛犊不吮干九次乳
不生牛犊的地方;
是绵羊未满三岁时
不生羊羔的地方。
有关隘如咽喉的峡路,
有平原如莲花开放。
这是强悍的男子居住的地方,
我把它划分给叔父晁通王。
如此这般,每一个头人和首领都得到了自己的领地,觉如和母亲郭姆仍旧住在黄河下游自己的小帐房里。
岭地众生,人人满意,个个欢喜。只有晁通,心里不情愿,却又不能露在脸上,因为这毕竟不是在岭地,觉如的力量也更加强大了。
十二月十五日,觉如打开库房,搬出了金质的释迦牟尼佛、白螺的观世音菩萨、自然长成的松耳石度母、法螺噶牡江札、法鼓赛威维丹、铙钹尼马珠札、锦旗扎拉颤东等法器,还有掘藏所得宝珠七对,供在香楼之上。觉如吩咐岭人精勤地进行朝拜。
从此,岭地六部的民众在黄河川开始了新的生活。
第6回 假预言觉如巧用计欲称王晁通逞愚顽
岭部落的众臣民,在黄河川安安稳稳地住了下来。此地粮草丰美,牛羊肥壮,确实是个好地方。看到百姓们安居乐业,觉如像是完成了一项重大使命。他欲往玛麦玉隆松多地方去进行新的开拓,又恐岭地众生不允,于是又像在岭地居住时一样,变化出许多事端,令人厌恶生嫌,终于又一次让人将他母子驱逐出黄河川,去往那妖魔逞凶、煞神横行之地——玛麦玉隆松多地方。
在这里,觉如变化为许多化身,降伏了大大小小的妖魔、煞神,使玛麦玉隆松多地方慢慢变得安静下来。不知不觉地,觉如长到了十二岁,正值藏历铁猪年。
这一年寅月初八日,天色尚未破晓,觉如还在熟睡的时候,天母朗曼噶姆在众空行女的簇拥下,骑着白狮子降到觉如身边,附在觉如的耳边轻轻唱了一支歌:
青苗若结不出果实来,
禾秆再高也只能当饲草;
碧空中若没有明月作装饰,
星星虽多天空也黯然;
觉如虽为岭地做的好事多,
不执掌大权众生还是受苦难。
觉如似睡非睡,又听天母在说:“孩子呵,在明天这个时候,你要变化成马头明王,去给晁通降下预言,告诉他,必须立即举行赛马大会,将王位、七宝,还有岭地最美丽的姑娘——嘉洛家的森姜珠牡女,作为赛马的彩注。还要告诉他,赛马的最后胜利定属他的玉佳马。
“天王的儿子呵,要记住,快去捉漫游在北方荒野中的千里马。快去准备吧,该是你大显神威的时候了。”
觉如猛地醒了过来,睁眼看着四周,周围黑洞洞的一片,天母早已逝去。可天母的旨意却牢牢记在心中。他想天母说得对,过去这十二年中,我觉如好像莲花隐匿于污泥之中,除了母亲郭姆外,谁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虽为众生做了很多好事,可谁也不知道我在做些什么,反而常让人误解。现在到了我公开显示本领的时候了,必须遵从天母的旨意,参加赛马,夺取王位。
为夺得王位,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达绒的长官晁通王来主持赛马大会。此时,晁通正在专心致志地修法,修的正是护法神马头明王。这真是天赐良机。到了初九日的后半夜,觉如化作只乌鸦,趁晁通半修法半昏睡的时候,给他唱了一支预言歌:
不要睡,晁通王,
我是护法神马头明王,
快快准备赛马会,
彩注定属达绒仓。
岭国的王位和七宝,
森姜珠牡美姑娘,
是天赐你晁通王,
骏马玉佳会给你帮忙。
晁通睁眼看时,只见那觉如变化的乌鸦已飘然隐没到他所供奉的护法神像——马头明王中去了。晁通对预言深信不疑,立即翻身起来,向马头明王连连叩头,又对王妃丹萨讲了马头明王给他的预言,让王妃也马上为赛马会做好准备。
丹萨想了想,过去曾耳闻,岭地的王位、七宝和珠牡,已由神明们预言给了觉如,而且觉如善于变化,恐怕这预言也是他假造的。她觉得应该对晁通说明白:
“我的王呵,不要相信深更半夜的乌鸦叫,那不是神灵是恶鬼,不是预言是欺骗,我的王呵!……”
不等王妃把话说完,晁通想起了马头明王的预言:
上等人将心给神佛,
心中明亮象太阳;
中等人将心归于王,
自由自在不彷徨;
下等人将心归老婆,
命中注定不兴旺。
晁通心想,只有下等人才会听老婆的话,我堂堂达绒的长官晁通王当然是上等人,当然要听神明的预言。再说,那岭地的七宝、王位,特别是那个令人难以忘怀的珠牡姑娘,要是能把她娶进家来,就是什么都不要,我也心满意足了。
晁通越想越高兴,马头明王的预言正合他的心意。特别是他的玉佳马,在岭地首屈一指,赛马的胜利非它莫属。只是有一件事令他担心,那就是珠牡是否愿意作赛马的彩注?如果她同意,那就绝对有把握将她娶进家门。晁通转念又想,万一珠牡进了门,和丹萨肯定合不来,那岂不委屈了珠牡。不要说让珠牡受委屈,就是她稍不顺心,我晁通王也会感到不安。丹萨这个贱婆娘,不如趁现在就把她赶走,免得将来生事,反而不好。想到这些,晁通恶狠狠地对丹萨说:
“贱骨头,逆妖婆,预言像金子的神塔,你竟敢拿恶言的斧头去砍;吉兆像战神的颜面,你竟被恶兆的灰烬蒙住了眼。要不是看在我们九个儿女的面上,就应该割你的舌头,剁你的鼻子。不久要举行赛马会,珠牡很快就要进我达绒家。贱婆娘,珠牡会比你强千百倍,达绒家有没有你都不要紧。如果你愿意留下为珠牡干粗活,还能有你一口茶饭;如果你逞尊贵,还要乱嚼舌头,那就趁早离开这里。”
丹萨被晁通的一番话气得直发抖。俗话说:“逼债的山主躲不了,老来额头上的皱纹抹不掉。”当年我丹萨年轻貌美,像草原上的玉〖FJF〗眨糉JJ〗花,被晁通娶进家门。这许多年来,我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如今我老了,他喜新厌旧,对半辈子夫妻想一脚踢开,把我的良言当恶语。欲和他争辩,又恐他说出更难听的话来,吵得合家不安宁。神明们总是公正的,我倒要看看这个小人的下场。丹萨寻思着,不再说什么,仍旧像往日一样,不动声色地安排家务,不声不响地为晁通准备筵席。
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