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幸好只是起了一个瘤……”栗原摸着后脑苦笑。
“工藤先生,你知道那两位去了什么地方吗?”片山问。
“我不知道。请你不要拘捕他们。”
“那可不行。”
“他们逃走了。请你们暂且等候一段时间。”
“抱歉——”片山拿起话简,接着喷了一声。
“我刚刚把电话线切断了。”工藤说。
片山叹一口气。
“那对夫妇的目的应该是杀泽田守——不,迫口吧!”晴美说。
“不错。”片山点头:“迫口呢?”
“还在楼上的房间。”柳泽说。
就在这时,传来呱喀呱喀冲下楼梯的脚步声。
“片山!片山!快来!”
“是昌沼——怎样啦?”片山冲上去。
“不好了。迫口在房间里——”
厅里的每一位陆续飞身而出。带头的是福尔摩斯。
“快点上来吧!不得了啦!”晶沼慌张失揩地喊。
“到底发生什么事?”
今田公子呆呆地站在那个房间前面。向井老师握住门的旋钮,满脸通红。
“他们出来后,只剩下迫口一个人留在房里。”昌沼说。
“冷不防地房门砰一声关起来,怎么开也开不开。”
昌沼指示电视的监视器给大家看。
画面很小,细微的地方看不清楚,但是可以看到房间乱成一团。
“这是怎么回事?”晴美吓了一跳。
“又来了!”向井喊着说。
迫口好像被什么推到房门的角落,背向镜头,抱住头蜷缩成一团。他的周围全是散乱的画。
又有什么飞向迫口。杯子。接着是碟子飞过去打中他。
台灯、小盒子、书本,一件又一件的朝他摔过去。
“从刚才开始就这样折磨他的。”昌沼说。
“想办法打开房门啊!”
“门太坚硬了,行不通。”向井说。
“石津,开门!敲破也无防!”片山命令说。
“这是什么玩意?”栗原眼都大了。“谁在丢东西?”
“是她。”片山说。
“一个女子,怎能丢出那么多东西?”
“这具幽灵现象哟。”
“幽灵……真的吗?”
“一看就懂了。”昌沼说。“房间里只有迫口一个人罢了。”
那时候,石津取代向井设法开门。
“怎么样?”
“动不了。只能拆掉锁头——”
“对了,拆锁。没法子啦,拿点什么道具来吧!”
“担心死了。”昌沼看着监视器的画面说。
“担心什么?”
“迫口一直蹲在那里不动。刚才还跑来跑去躲避攻击的。”
“不能拖时间了。喂,石津!”
“有个烟灰盅。”石津捧着一个有脚座的烟灰盅跑回来,好像很重。
“好,就用这个,总可以把门敲开吧!”
石津握住烟灰盅的脚部,就像拿球棒似的气势。然后大喝一声,挥动烟灰盥直击门的旋钮。旋钮应声飞起。
“再来一次!”片山喊。
石津再度挥动烟灰盅,槌了一次又一次。房门终于摇动了。
“差不多了。”石津撩掉头上的汗。“我来也!”
石津的身体往门撞过去。砰一声,传来什么东西破裂的巨响,房门开了。
众人一起蜂拥向淑惠的房间。
4“真不得了!”首先出声的是栗原。
其他人哑口无言,一动也不动。
石津终于站稳脚步。刚才房门打开后,他被大家推撞而滚了进来。
“太厉害了。你说是不是,晴美小姐?”
“真厉害……”晴美见到室内的情景,不禁哑然。
“我的肩膀痛死了。旧房子的结构果然坚硬无比……”
石津抱怨地说。
“是不是打过台风?”
栗原的话不无道理。书架上的书本一本也不留,全都扔出来了。书架本身也倒了下来。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没有了。
台灯被抛到地上。还有书桌的抽屉、衣橱的抽屉,一件不留地飞了出去,里头的东西倾倒一空。
椅子推倒了。梳妆台的镜子蹭到床上。所有毛公仔类散乱在地,扶椅完全翻过来,四脚朝天。
只有门边的大衣架好端端地竖立在那里。
总之,原本就不是太大的房间,加上物品飞散,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就在那时,片山等一帮人劈里啪啦拥了进来。
大家都被眼前疯狂的光景吓得目瞪口呆。
“对了!”片山回过神来。“迫口没事吧!”
“对对对。”柳泽慌张拨开书本,走向蹲在墙角的迫口。
“被这么各式各样的东西打中,不会没有事了。”栗原说。“需要另外一部救伤车吧!”
“我也觉得肩膀很痛……”石津顾虑地说,可是谁也不在意他的话。
“喂,迫口君你没事吧!已经平静下来啦。”
柳泽拼命摇动迫口的肩膀,没有反应。
“会不会晕倒了?”亚季说。“真是窝囊废!”
“欺骗女人时就神气啦!”晴美好像也不同情他。
当然片山也不太同情迫口。不管当时他多么年轻不懂事,抛弃女人总不是好事。何况刚才可以看出,他和今田公子之间也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哗!”柳泽惊呼一声。
“怎么啦?”片山问。
柳泽慢吞吞地站起来,带着奇异的表情。“好奇怪……这个……”
柳泽举起右手给大家看。黏黏的东西。
“是不是血?”片山睁大眼睛。“他受到重伤?”
也许是杯子碟子的碎片割伤了他。
“你不行。”栗原沉着不来。“石津,你去看看。”
“我的肩膀好痛。”石津喃喃咕咕地说着,一边跨着地上堆积的杂物走过去。
“把他抬到这边来。”栗原说。
“他好重啊!”石津的手伸到迫口腋下,一把把他拖起来。“振作一点——好了!”
石津抱起迫口的身体,往片山他们的方向转过来。
“哇!”亚季第一个发出短促的惊叫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把刀深深的刺在迫口的腹部上。
鲜血染红他的衬衫……
“怎么样?”
石津从后面抱着迫口,看不见他腹上的刀子。
“不得了。”栗原喃喃地说。“总之搬来这里。”
石津依言将迫口的身体搬过来。
“放在那儿?”
“床上——”栗原说到一半,亚季打断了他。
“这里不行——”亚季厉声说道。“这是她的床,不能让他躺下来!”
“那就抬去走廓外面吧!”
谁都可以看得出,迫口已经活不成了。
当他躺在走廊时,栗原确认他已死亡。
“怎么会这样!”昌沼俯视迫口的尸体,似乎不能置信。
“片山!通知验尸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