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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你们去偷袭木下的吗?”箱崎课长不大相信地再询问了一次。
井上大声疾呼地辩解说:“我刚刚不是解释过了吗?我们不是去偷袭木下组长,只是想去帮助他捉住那个凶手。”
“如果井上也这么说的话……那么大概不会差到哪里去了……”箱崎一顿,瞪了大贯一眼之后,又继续训诫:“你们也实在是太爱管闲事了!管闲事还不打紧,结果是帮倒忙,本来快要把凶手引诱出来了,结果被你们吓跑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对不起!”
办公室里只听到井上一个人道歉的声音,大贯则是一言不发,井上心里正在嘀咕的时候,一位刑警走了进来对箱崎课长说:“真妙,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
“请看这个!”
一说完,在箱崎桌上放了一根像是棍棒的东西。
“这是什么?”
“这是在现场找到的,猜测可能是嫌犯使用的凶器。”
箱崎把那东西拿起放在手上,讶异地说:“啊!是橡皮棒嘛!”
那刑警点点头说:“就是啊!拿这橡皮棒当凶器,怎么会杀得死人呢?!”
“可恶!把我当成呆子耍啊!”大贯一副厌恶极的语调。
“好了啦!没以杀人未遂的罪名被逮捕就算不错了。”
井上心里却是在说要不是我和你在一起,你早就被送上法院了!还能让你在这儿骂人啊?可是,想归想,井上也很明白大贯绝不是那种会向人道谢感恩的人。
井上把一头乱发顺了顺,扯扯那绉得像霉干菜似的衣服;虽然效果不彰,但是至少总较刚才像样多了,也带给心里一点安慰。可是,大贯还是像刚从洗衣机捞出来似的,乱七八糟的像一团鼻涕渣。
一踏出警务处,井上急忙说:“该回家了吧!”
“回家……?!”大贯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吼叫道:“你说什么话?回家?真正的工作现在才开始!”
“工作?”
“对!工作!”
这一声“对”可真把井上吓得打了一个冷颤,战战兢兢地问说:“我们要做什么工作呢?”
“我要去揭穿一个胡说八道、陷人于不义的”证人“!”
“谁啊?”
“那个叫‘市川’的女人啊!”
“天啊!组长,您该不是要……?”井上急得连说话的声调都变了样。
“好啦!少噜苏!走吧!”
“不要啦!组长,这么晚了!明天再去好不好?”
“不去拉倒!我一个去就好了。”
一说完,大贯顺手招了一部计程车坐了上去。而井上呢?也只好不得已跟在大贯后头坐进计程车了。
“对了,那女人住在哪里?我可不知道哦。”大贯从容不迫又轻松地丢下这么一句话。
“真暗啊!”大贯站在市川女士的门口说着。
“就是啊!半夜三点能不暗吗?”井上嘴上回应着,心里却担心得很,这电铃一按下去,不被人家‘控告妨害安宁罪’才怪呢!可是,又不得不按。井上只好怯生生地按下电铃。
一按下去,令人惊讶的几乎是同时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谁?”
“啊!这么晚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是上一次来拜访过的……”
“哦!是警察先生啊!”
随着那热心招呼的声音,门“吱──”地一声也打开了。
“实在是有些急事想请教您。”
“先进来再说吧!请进!”市川殷勤地将二人请进屋里;可是屋里是一片黑暗。
“请这边走!”
市川一边招呼着一边走出了黑暗的回廊。井上才移动了一步,就不见她的踪影,连忙喊道:“很抱歉,可不可以请你开灯?我们找不着路!”
“啊!对了!我差一点都忘了,真对不起!”市川衣子略带歉意地笑了笑,随即将走廊的大灯打开了。
井上和大贯两人纳闷得很。于是大贯问道:“你的眼睛看不见吗?”
“嗯,几乎已经完全……”
“这个样子还一个人住在这儿啊?!”
市川静静地在一旁微笑着说:“也已经习惯了,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
这一刻,井上才了解为什么市川给人一种超然于尘嚣之上格外安详的感觉。
“你说木下的太太告诉你,我和木下之间有种暧昧的关系是吗?”
大贯那粗鲁的言谈,并没有使市川露出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
“对啊!纪久江是曾经这样对我说过啊!”
“那么,你还记不记得纪久江当时是怎么说的呢?”
“嗯──她是说‘我先生和那个叫大贯的,真是一对令人头痛的Rivel!’”
“Rivel?”井上重复了最后一个名词,“所以,你就认为她指的就是‘情人’了?”
“咦?‘Rivel’不是情人吗?”
“是情人没错,可是,它也有竞争上的劲敌的意思。”
“哦!它还有另外一种意思啊?我还以为她指的是……。所以我才认为……”市川腼腆地笑了笑。
可是,在旁听得快火山爆发的大贯握紧了拳头,很想一拳挥下,可是对方是个几近瞎子的女人,这一拳挥下的话,一世英名将落得个臭名。大贯只好悻悻然地离开市川衣子的住家。
“所以说嘛!凡事一定要问个清楚,不要乱下定论,我不是每次都在叮咛你吗?!”
大贯一肚子的火全都迁怒到井上身上。
井上一听也很清楚他的迁怒,所以就刻意地转换话题说:“可是,这案件不就愈来愈混乱了吗?到底是谁指使送货员送毒果汁到木下家的呢?木下真的是凶嫌谋害的对象吗?而那天偷袭的人又是谁?为什么使用橡胶棒偷袭木下呢?”
“这些事你都还不明白啊?”
大贯这一句话,着实地让井上大大地吃了一惊。问说:“组长您都已经知道了吗?”
“谁干的我是不知道!”
呵!这倒稀奇了,大贯居然会承认自己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他的目的我却很了解,那就是要陷害我!”
“陷害大贯”,这世界上真有人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吗?哈,有了,有这么一个人会做这件无聊的事的──那就是井上我啊!
「第五章」
第二天中午时分,井上到搜查一课报到,马上就被箱崎课长叫了进去。
“昨天那根橡胶棒上的指纹已经验证出来了。”
“那么应该可以知道凶手是谁了吧?”
“是不是和送毒果汁的同一个人还不知道,不过是很有这个可能的。大贯是没有这个嫌疑了!”
“哦!如此一来,我和大贯组长就不必担心被捕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箱崎苦笑着说:“是啊!哦,对了,大贯呢?他现在在干什么?”
“嗯,大概还在家里睡觉吧!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呢?”
“别急!让他紧张一下也好!”
私心而论,井上是相当赞成这个提议的。
“那么,那个男人是谁呢?我是说那个凶手。”
“男人?谁说凶手是男的?”
“啊!不是男的啊!”
“是个叫佐山时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