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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宕怂得魑冶救说牧⒊ �
各位知道青蛙在它生足之前,只能在水中生活,要等长大,足生出来后,才能到岸上去。有一天一只母蛙从岸滩上回来,对一群只能在水中过活的小蛙说:‘孩子们呀!那岸上可真舒服啊!阳光是这样的温暖,微风吹来,又是那么地凉爽!’各位,小蛙可能体会到此中的滋味?小蛙们吵著要叫母蛙解释得更清楚些,可是母蛙用尽它所能想像得到的形容词,无法使小蛙了解真滋味。一直要等到小蛙自己长出脚来时,一跳上岸,恍然大悟,原来那天母蛙所讲的是如此如此。
在座的可能有母蛙在。但我本人却只是小蛙。因此我所讲的,只算是小蛙传述母蛙的话。如果各位中有的也是小蛙,那么我们只能说小蛙和小蛙瞎猜瞎摸一番;但希望我们这群小蛙,有那么一天,大家长出脚来,跳上岸去,那时才能真正了解观世音菩萨所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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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世音菩萨接下去请:
‘闻所闻尽,尽闻不住’
因为在此阶段,‘闻’及‘闻性’还在,观世音在定中,继续深入推究这‘能闻的我’和‘所闻的对象’究竟有什么区别?推究来,推究去,推到尽头,才恍然大悟,原来‘能闻的我’和‘所闻的对象’,其中并无分别。因此说‘闻所闻尽’。第一个‘闻’,是说‘能闻’,也即是指‘能闻的我’或‘能闻的闻性’;接下去‘所闻’即是‘所闻的对象’。推到尽头,觉悟并无分别可求,所以说‘尽’。这时因‘闻性’及‘闻’的观念已不存在,心中自在净乐,一般的苦痛,除生死外,可谓已完全消除;可是观世音并不以达到此境界为满足,也不停止,再继续深入推究,所以‘尽闻不住’。就是说,能闻所闻,推到尽头,了知一无分别,但仍不停止,于是又接下去是:
‘觉所觉空,空觉极圆’
定的境界,再深一层。在此境界,已只有一种‘觉’在定中。
但是什么人在‘觉’呢?是‘我’在觉。因此只要有觉的念头存在,还是有一个‘我’。观世音再深入推究,观察这‘能觉的我’及‘所觉的对象’究有什么区别呢?研来研去,研到尽头,原来‘能觉的我’与;‘所觉的对象—觉’也没有分别,同是不可捉摸的‘空’,因此说‘觉所觉空’。
在这个定的境界中,不复有肉体的我的存在,生死的苦痛,至此解脱。而这‘空’的感觉,则是穷极三界,没有时间的限制;圆偏一切,也没有空间的边际。所以观世音菩萨说,他在这个阶段的境界是‘空觉极圆’。但是这境界还没有到圆满的地位,观世音在空中继续修进,接下去是:
‘空所空灭’
这时定的境界,自又更深一层。可是在这境界中,仍有一个空的感觉存在。是什么人在空中感到空呢?此时虽已没有肉体的我的存在,可是意识中的‘我’还很微细的隐隐存在;也就是说,还有极轻微的妄想执著,没有除净。这时的境界,很容易被误解而认为已到修行的顶峰,其实还差最重要的一个最后关键,所以切不可停止,要百尺竿头,更上一级,加紧推究这‘能空的我’和‘所空的对象—空’又有什么区别呢?推究到头,不但‘能空’‘所空’原无分别,忽然连‘空’也失其所在,因此说:‘空所空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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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境界,一切有生有灭,可生可灭的念头、感觉、观照,如‘闻’、如‘觉’、如‘空’、如‘我’,都完全解寂灭……妄想执著已一丝不存,人生的一切苦痛,都已解脱;正如黑暗消灭,所有的全是光明,所以说:
‘生灭既灭,寂灭现前’
这已经是母蛙上岸的景象,所以‘寂灭现前’切不可误作‘现’在‘我’的面‘前’解。六祖慧能为防人误解,曾特别指出(坛经机缘品):‘是则寂灭现前,当现前时,亦无现前之量’。此时已没有‘我’的观念,所以‘现前’是整体充满的意思。并没有前后、多少的比较观念。因此接下去说:
‘忽然超越世出世间’
所有人世界的一切妄想执著,以及在禅定中所经过的层层深入的一切境界,统统不再留碍,也再没有本体或对象可以留碍。本性显现,这时观世音菩萨所能描写的只是:
‘十方圆明’
‘十方’者,指没有一个固定的中心点,(没有‘我’,也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向;‘圆’是圆满不缺,无所不及,无有边际;而‘明’则是无有障碍。这是用人类的语言文字,勉强表达本性的境界。‘十方圆明’不但说明在本性之外,再找不到任何一物;没有佛,没有众生,而且连虚空也找不到。这就是佛学经书里的所谓‘本性’,所谓‘体’;也叫做‘佛性’、‘如来藏’、‘真如’都代表这同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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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楞严经上记载著观世音菩萨接下去又讲了两句,那是说的由‘体’起‘用’。是证悟后,在本体空性中,自动显起的大慈大悲、普渡众生的作用。这时的境界:烦恼即是菩提,菩提即是烦恼,一切法不离本性,一切法即是本性。可是这种境界,以我们凡夫俗子的执著心理来思维度量,很容易和世间的妄想混为一谈,如若执著了‘用’,反会妨碍禅定的进修,所以这两句就留下不解说了。好在各位知能悟‘体’,‘用’自然会有。这原是一而二,二而一的。我这样的小蛙,还得先好好的在‘入流亡所’上痛下功夫,至少可以去掉一些人间的执著烦恼;也希望大家的烦恼苦痛,可以因为学习观世音菩萨的修法而为之减轻。
注一:此处所谓‘听觉’(闻性)并无来去生灭,是与声音及静比较而言。倘依真如本性来讲,则听觉(闻性)仍旧是生灭法。再讲得彻底些,凡是一有名相,就有生灭,连‘本性’这个名相,也是生灭法。只有‘生灭两圆离’,到不可说不可说的境界,方才算真实。
注二:楞严经历代疏解甚多,对‘入流’多作逆流讲,即须陀洹果。意思是说众生循声流转,谓之为出;观世音反闻自性,谓之为入。这襄的讲法,和前人的注解,并不完全相同,是想用最浅而易懂的说法,使初期修行的学人,容易了解实行,有不妥之处,还望大德指正。
沈家桢,现代给孤独长者
沈家桢,现代给孤独长者
——沈伯伯示寂傅丽卿
三月十三日,一早淑雅和我进城去接沈伯伯回家。
星期六的上午,上班族仍在床上会周公,从庄严世界到纽约市,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医院,停妥车,登上四楼,推开房门;哇,地上大包小包的行李,沈伯伯和阿玉都已穿戴整齐,看来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想想也是的,这次恐怕是沈伯伯一生中,呆在医院最久的一次呢!
我上前去看看沈伯伯的脸,还好,那惯有的笑容仍挂在脸颊,看着那如春阳般的眼神,我也跟着笑出声来!
在阿玉和淑雅的协助中,他很小心的,一步一步地,缓步移到车前,左脚跨上车子,再小心地把右脚跨上去,终于两只脚都上车了,调整坐姿,阿玉帮他系妥安全带后,我把车驶回庄严世界。
离开市区转入TaconicStateParkway后,车辆渐少,为了让沈伯伯休息,车上三人静默无语,谁也舍不得划破这份宁静。回想十天前,同样的组合,我们送沈伯伯进城就医时,路上风雪交加,接近纽约市时,雪虽停,但天上仍留着厚厚的乌云,那乌云就像巨大的翅膀,遮天蔽地般的垂下来,压在每个人的心上,而今窗外晴空万里,也许连上苍也和我们一样的欣喜呢!经过了这漫长的十天,此刻,没有什么比沈伯伯的健康更重要了!
从沈伯伯身上,我看到了一位现代给孤独长者的风范,他全心全意都在美佛,时时刻刻都在关心佛教!他的一生只有付出,从不求回报,那天送他去接受检查,他的身体虚弱到无法站立,但他还是关心我们,频频叮咛我们到那里找吃的东西;当他躺在加护病房,脖子、胸前和手臂插满了管子,见到我的第一句话竟是:「丽卿啊,慧讯的存款还有多少?」那低沉的问话,如千斤万马,撞击着我的心!想想自己怎么这么差劲,竟让一位病中的长者为此担忧!
三月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