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荒原上的太阳-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就是要她看书学习。”
  马民觉得妻子变得不讲道理了。马民看着妻子的脸,发现她的脸上的肌肉在颤栗,目光也是那种惊恐的被伤害了的目光。马民心里很不好受,自己毕竟跟她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你站开点,”马民护着女儿的身体说,“今天我在屋里,你别想碰她。”
  妻子冷冷一笑,一脸怪相地重新走进了卧室。马民觉得警报解除了,松口气,坐到沙发上,点上了支烟。女儿伴着他坐着,手放到了他大腿上,马民问女儿:“天天,你妈妈每天做按摩吗,告诉爸爸?”
  “我不晓得。”
  “难道你妈妈做按摩你都没看见?”
  “没做,反正我是个神经就神经到底。”妻子在卧室里扔出来一句。
  马民又问女儿:“天天,你爷爷奶奶(他是指妻子的父母)来看过你们吗?”
  “昨天来了。小姨昨天白天也来了一下。爸爸,我想看电视?”
  “不准看。”妻子在卧室里大声嚷道:“你敢看,看我打你不!”
  “看,”马民支持女儿,“爸爸同意你看。”
  妻子又走出来,脸上仍然是那种荒凉和没有意志的表情。“不准你看啊,”妻子说。
  “看,爸爸同意你看。”马民说,直视着妻子。
  女儿不敢去打开电视机,马民就走过去把电视机打开,但妻子几步上去就把电视机关了。马民冲上去又打开电视机,妻子又走过去关。马民吼道:“你敢关!”
  妻子却把电视机关了,然后折过头来看着马民。马民觉得妻子回过头来时脸上充满了紧张,目光里含着恐惧。马民从妻子这张害怕他的脸上,看到了母亲的面孔,母亲曾经也是这种表情展现在他和丈夫面前,马民心里一软,本想推她一把的,但改变了主意。“你是没打得是不?”马民吼道,又走过去打开了电视机。
  妻子这一次没关了,而是对女儿说:“进去搞学习。”
  女儿犹豫着是不是进去,马民却站在与妻子斗争的立场上说:“看电视。爸爸同意你今天不搞学习。”
  妻子冷笑一声,一张浮肿难看的脸上,布满了不知所措的茫然,她的眼睛望了眼马民,又把两片浑浊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但她没说话,再一次地走进了卧室………
  40
  马民的手机响了,是王经理叫他去打“三打哈”。“来罗,玩几盘罗。”
  马民想他又想抓收入了。“不行,我现在有事。”马民说,“改天玩。”马民今天不想当马大猪。“我工地上尽是事,屋里也有事情。下次陪你们玩个饱。”
  马民不敢出门,他担心自己一出门,妻子就会打女儿。妻子怄了气,总要出,那么只好找女儿出气了。马民见妻子一时不会出来寻衅了,就让天天看电视,自己走进自己的卧室。桌上一层灰,床上也有灰尘,手一摸灰就到手上了。马民就迈入厨房,从门背后取块抹竹席的手中,放到龙头下打湿,拧干,随便抹了抹床铺,桌子。马民躺到床上,看着窗外,天上仍下着雨,但不像刚才那么凶猛了。手还有点疼,他点上了支烟。他瞧着墙上那幅《荒原上的阳光》,我就是那条牛,他想,没改。他今天对这幅画有了点新的认识。阳光是捕捉不到的,他想,你怎么去抓阳光呢?
  你能把水抓住吗?你只能抓住石头,抓住草,但阳光是没法抓的。
  阳光只能感受,而不能捕捉。他又想起早上打电话给彭晓的事。电话是她丈夫接的,从手机里传出的声音,那是个轻漫的家伙。说不定昨天晚上他照样干着彭晓呢。彭晓曾对他说,她和他丈夫干这种事时,她没有激情,但她不能不让他干,他是她现在的合法丈夫。
  “你要晓得他是我丈夫,”她笑着瞟着他,“你吃醋就不对。”
  “我没吃醋。我只是随便问问。”马民找个借口说,“也是关心你才问。”
  彭晓笑了,那是一种摸透了他内心的笑容。“他一个星期和我做一次爱,有时候两次。不过我和他没有激情,做义务劳动一样。”
  “做义务劳动”马民笑笑,“我只晓得我读初中的时候,班主任总是号召我们做义务劳动,那时候是去帮孤寡老人挑水做煤。不是你这种义务劳动。”
  彭晓笑得把头都埋了下去,“马民,莫吃醋好罢?”
  “我是针对你说的义务劳动一事说的。不是吃醋。”
  这是上两个星期在招待所里的事,当时两人做完爱,坐在沙发上休息时就说了上述的话。现在马民联想到早上这个电话,忽然对彭晓就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一样。她同时跟两个男人睡觉呢,她有什么蛮值得我爱的?他想。爱情是绝对自私的,爱情不是两个人可以共有的,更不是公共财产。可是她现在的位置就处在我和她大夫之间,她两边的爱情都一点不剩的接受。既跟丈夫做爱,又跟我做爱,这样的爱情我破釜沉舟地去力争,有什么意义?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再发展下去就太危险了,再这么以此类推地下去,他的爱情就会变得一钱不值。阳光是捕捉不到的,他这么说。他为了避免“新思想”在他脑海里捣蛋——在此以前他还真没这样想过,重新走进了客厅。
  “爸爸,”女儿对着他一笑,又和他亲密无间了,“你这个小爸爸。”
  什么爱都不及血缘的爱来得结实。他想。“天天,等下我们出去吃中饭。”马民说,亲昵地觑着女儿,“爸爸带你到金天地下餐厅去吃,你最喜欢去的。”
  “谢谢爸爸。”女儿说,赶紧亲了马民的脸一下。“要妈妈去不?”
  马民考虑到女儿在家里的处境,说了声:“随她去不去。”
  “妈妈”,女儿离开马民,走进卧室,“妈妈,我们去金天吃饭去,起来起来。”
  妻子在里面回答女儿说:“我不去。”
  “我要你去。”女儿说,“爸爸好久没带我们出去过了。起来,走。”
  “莫搞,我会打你,你还吵罗。”妻子对女儿凶道。
  马民对女儿说:“天天,我们莫理她。我们现在就走,爸爸带你出去玩。”
  女儿忙高兴地跑出来,问他:“爸爸,我穿那套漂亮的公主裙要罢?”
  “随便你。”
  女儿走进卧室,换了那身漂亮的公主裙,走出来,居然脸上红红地瞅着父亲,好像怕羞一样。马民立即很高兴。“你好漂亮的,爸爸爱你。”马民说,“爸爸就只有你一个女儿,别人都对爸爸不重要。”马民这样说,一是告诉睡在床上的妻子,要她重视女儿;其次,也是告诫自己,因为近来他的心事似乎不全在女儿身上了。
  他这是要强化自己的思想,就好像军队里为了提高战斗能力,搞强化训练一样。
  马民摸了摸女儿的头,走过去把电视机关了。忽然觉得妻子一个人在家里很可怜,就步入卧室,瞧着躺在床上,头发稀乱的妻子说:“你一起去不?一起去你就打扮一下。”
  妻子横他一眼,“不去。”妻子说了这两个字就把那张土色的脸扭到了另一边。
  马民想你不去未必我还要强迫你去,对女儿说,“走,去潇洒去。
  “走,”女儿一脸兴奋地学他的话说,“去潇洒去。”
  马民觉得女儿说话的神态很可爱,很暖他的心,觉得自己活着,不好好培养女儿还培养谁?现在自己这么活着,应该说又累又潇洒。自己一心要离婚,其实也不是什么很有意思,离婚面临的又是结婚。马民把女儿钟爱地搂到胸前,对妻子道:“拜拜。”
  女儿忙快活得不得了的模样学道:“拜拜。”
  马民带着女儿在金天地下餐厅吃完午饭,又跟女儿买了一袋牛肉干,一袋她喜欢吃的旺旺,这才开着车回家。在车上,马民问女儿:“你最喜欢哪个?”
  “最喜欢爸爸妈妈。”
  “只能最喜欢一个呢?”马民说,“爸爸妈妈中,你第一喜欢哪个?”
  “第一喜欢爸爸妈妈。”
  “我是说,只能喜欢一个的话,你喜欢哪个?”
  女儿想了想,脸上布置着天真的笑容,“我喜欢爸爸又喜欢妈妈。”
  马民没有再问。两人回了家,妻子依然如故地躺在床上,显然什么都没有吃。马民心里既产生了恨又升起了怜悯。你自己就不晓得吃饭,马民想,反正要跟你离婚,随你去。但马民心里毕竟不愿意看见她这么生活下去。他明白人和自己过下去就会有病疼缠身。他站在床旁,看着她,“我跟你煮碗面?”他说,“你吃不?
  你吃代就煮?”
  妻了不望他,也不吭声。
  “人不能跟自己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