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扬径自站到我旁边的位置上,开始作训练准备。
真是一个怪人。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不自觉地想起以前听说过的关于他的一些事情。听说他似乎很喜欢他的姓。换成别人,在不太熟悉的情况下才会连名带姓地唤,等熟悉后,基本上都是只叫名字表示亲热。而且,这世上太多没有姓的人,善良一点的人,也不好意思拿自己的姓来刺激别人。
可是,乔•;扬就不同。哪怕再想表示亲热,只要别人叫他一声乔,他马上会客客气气又认真地纠正你,是乔•;扬。他宁愿所有的人都疏疏离离地叫他,他也要申明他的姓氏。纠正到后来,好多人都几乎认为乔跟扬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以为乔、扬不是两个字,而是一个词,一个双音节的词。
这样炫耀,好吗?
好吧,我承认,有姓的确是件很了不得的事,的确是一项至高无上的荣誉,而且是别人只能干想而怎么努力也不能得到的。但是,他也未免炫耀得太过了一些。想想就不舒服,干什么嘛。我尽羽这么谦逊,绝对不会炫耀的人,居然没有姓,反倒让这种爱显摆的人有。天理何在吗?
真闷人。算了算了,快打完快回去了,免得站在这里,看见他就浑身不自在,快回去跟我的软床相见欢好了。睡觉,多么愉快的事。我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了一遍,然后尽量想像了一下它的舒适感,再深吸一口气。好了,心理建设完毕,心情平复。我是个能控制自己情绪的高度自制的天才,呵。
抬起手,闭上一只眼,对准靶子,“咻咻——”
靶心出现一个小小淡淡的点。哇哦,我果然是个宇宙无敌神枪手,而且是个能量控制能手。
“尽羽,原来你开枪的时候喊的是咻,很特别。”
他是想说相当怪异吧?这种没有被玄辛教过的人,当然无法领会其中的深奥含义。我不计较。“你的呢?”嫌我的奇怪,他的又能好到哪里去嘛。
乔•;扬朝我微微一笑,抬起枪,瞄准,“乔•;扬——”
我倒。
靶子应声变为飞扬的粉尘。呃,好强。
有没有搞错,这样也行?用姓名作言语,大概也只有他这种强人才做得出来。光要别人连名带姓地叫他还不够,连开枪的言语都直接用姓名。爱现也不是这么个程度嘛。他以为这个名字是多伟大多值得人永远铭记的东西?他是要被他杀死过的人成为幽灵了也要牢记仇家的名字?
这已经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了好吗?搞不好,他因为每次都这样肆无忌惮地释放精神力,早就已经变成疯子了。我不跟疯子交谈,会传染。让他一个人慢慢在那里骄傲,我不陪了,场地让给他,我明天再来练。默默地收拾枪具,对乔•;扬不予置评。
“尽羽,你觉得很奇怪是不是?我怎么会用名字作言语。”乔•;扬淡淡笑着问道。
“还好,很特别而已,满有个性的,不奇怪,用得顺就好。”我跟他客套,寻找机会跟他说再见两个字。
“我知道一般人都会觉得很奇怪。但是,这是最能引出我能量的言语。我也尝试过其他的词,但是,没有哪一个可以比‘乔•;扬’更强。”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耸耸肩望着他,“那是表示,它是你潜意识里很重要的东西。”
乔•;扬笑笑,“不止是在潜意识,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它都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他再笑一笑,看看我愣然的表情,继续说下去:“找到父亲是我最大的心愿。”
“你的父亲?”我不知不觉放下枪,开始专心听他讲。
“是。我跟我的父亲,很久以前就失散了。我一直在找他,但是,一无所获,不知道他在哪个星系,不知道他在哪个方位,甚至连他是不是还活着都不知道。”
他敛去了脸上淡淡的笑容,慢慢低下头,黯然道:“对他的记忆已经是太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他的样子了,我们相依为命时的好多情景都忘记了。只有这个名字,这个姓氏,是我们父子之间惟一的联系。”
有一点沉重的感觉,呼吸之间都有一点难受。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忘记了父母。这个记得的人,也忘了好多好多。
“没关系吗,你告诉我这些?这应该是你很私密的事。”是不是交浅言深了?我有一种偷了人家东西的感觉。
“没关系,这些事我很少对别人说,”乔•;扬很舒服的样子深呼吸了一下。“说出来很舒服。尽羽,你知道吗?你让人有一种想倾诉的感觉。”
“嗯?”什么叫让人想倾诉的感觉,什么什么?
“你让人觉得,不管是什么秘密,什么不开心,说给你听,是安全的。”乔•;扬友善地笑着。
意思是觉得我的嘴很严?这是夸奖。
“那谢谢你告诉我。”我挥挥手,将枪收起,“拜了。”
乔•;扬一笑,举起手中的枪。“乔•;扬。”伴着巨大的轰声,他的声音在训练馆里回响。
第三章这样炫耀,好吗?(2)
“嗨嗨,玄辛!”我径自打开玄辛的房门,小心翼翼地端了满满一杯酒进来。
玄辛对于我的不请自来,只略略地挑了挑眉毛,算是对我进门招呼的回应。
我将酒杯移进来,双眼不离杯沿,生怕洒了一滴,了断了我的心跳。开玩笑,这可是我的梦中情人耶,望穿秋水才能品尝一回。
我移到玄辛的床边,将杯子轻轻地稳稳地放在床角,然后拱开玄辛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整个人趴上去。耶哦,舒服了。好舒服好舒服地!
我闭上眼,将头埋进被子里。嗯嗯,好干爽的气味,是玄辛的。伸出手,垂到床脚摸索几下,捞起酒杯。啜一口,耶哦,我被这种惬意生活感动得一塌糊涂泪流满面。
那天酒才喝了一半,就听到这个罪魁祸首喝醉了,害得我吓得从地上爬起来就冲过来看他,连酒都扔在那里忘了管了,等第二天想起来的时候,我才追悔莫及。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餐厅里那些大叔们竟然如此深得我心,了解我绝对不会这样浪费酒,所以竟然自发地将我的半瓶酒收起来,没有和剩菜一起处理掉。爱死他们了,免去了一场天人永隔。
玄辛如置身事外一般默然看着我,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我闯进的不是他的房间,我弄乱的,也不是他最看重的物品之一。
耶哦,玄辛对我真好,对我真宽容,从小就宠我,到我长这么大了,他还是这么宠我。感动中。
“好舒服,这种生活,可以天天这样就好了。”我晕陶陶地冲玄辛一笑,将酒液含在口里,舍不得吞下去,因此说的话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不过玄辛听清了,他对我回以一笑。啧啧,这就是默契嘛?不愧是把我带大的人。我着迷地看着玄辛,这么优秀又温和的军官,长得又好看,身材又养眼,同样是一天到晚穿着制服,走在一堆士兵里,可他就是与众不同,他是灯,别人就只能是灯座,教人没有办法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而且他还这么善解人意,我想什么他都知道,还懂得怎么神机妙算。这个人在我心中,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我当初是走了什么鸿运,才会三生有幸地碰见这么个神的?让我的人生横空出世蓬荜生辉。我呵呵一笑,乐歪了嘴。
到目前为止,这个这么有魅力的男子,是我尽羽一个人的,以后也会是。只要我尽羽活在这世上一天,别人就别想抢走他。我这么强势又强悍的人,连抢别人的东西我都不在话下,何况是区区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玄辛这样看着我半天了。我是不是又对着他傻笑了很久?糟糕,我这个人,就是太容易自得其乐了。我用手指揩了揩嘴角。还好,干的,没有流口水下来。我对玄辛笑了笑,举杯做了个干杯祝酒的样子,将杯子靠近嘴边。玄辛看着我,此时深邃的眼睛里忽地一闪光,露出一抹天空般迷人的笑容来。
赫!我全身一震。太震撼了!这种场面。我不自觉地拍拍胸口,顺气。太刺激了一点,再来几次估计我会晕倒。我自律性极强地将目光挪开。小命要紧,安全第一,别贪看一点美景看得猝死了。还是喝酒,喝酒比看玄辛有益身心。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