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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一天建偶然算帐,发觉支出数额竟超过从前三倍以上。“那是百物都囤涨了之故”,他合拢帐簿向我解释。我仔细想想,觉得米价从七八十元涨到百二三十元,煤球自六七元一担涨到十五六元一担,那当然要归罪到囤积者身上,但我们三月来从月食米六斗增至九斗,月燃煤球二担增至三担半,那又该叫哪一个负责呢?而且别的什物经检点结果,有许多已是不翼而飞,手帕,袜子,钢笔,手表,连纺绸衬衫裤都只剩得一套半了,我们偶然说起一句,周妈便自赌神罚咒的叫起屈来,接着又嚎淘大哭,哭骂冤枉人的不得好死,骂了一场,便绷起面孔走了。
我们喘息方定,至此乃又忙乱起来。建有时同人家谈起,常叹口气说:“娶妻总要会治家才好!”我听了虽也惭愧,但毕竟还是生气的成分居多。
我常常怨恨,恨这社会进步得太慢,公共食堂托儿所等至今还不能多多设立,害得我们不善治家的真正吃足苦头,精神浪费得多不值得。但有时确也着实后悔,悔不当初少读几本莎翁戏剧,洗衣烧饭等常识才较汉姆德王子来得重要呢!
我敢说,我们自从王妈走后,就没有一天能够安心工作,安心读书,生活的不安定原也不仅是飞机大炮所造成的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