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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种被透视的尴尬,她这句简单的话还真的一针见血,只好继续掩饰:你还真行,一眼就看出我的弱点,我就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说什么都去干的话,早成流氓了。
那天下午刘露去买了饭我们就在这座冷清的房子里吃完,看着她像个家庭主妇一样地收拾碗筷,心底里忽然就涌起一股热热的渴望,家的感觉或许就是如此?
我们默默地坐在地毯上看电视,电视里演着港台的那种装疯卖傻的古装片,我明白谁也没有真正看进去,也许男人到了34岁的时候反而对自己的终身大事没有了那种毅然决然的果敢,更像个无助的孩子,进退维谷。
她慢慢移到我的身边,倚了我的肩膀,我想伸手揽住她,却感到自己的手臂也是那样的别扭。她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说:说什么呢?我还能看不起谁?你现在就是天上的月亮,晶莹剔透,照亮黑暗人间。
她说:我知道你又在说笑,但我把它当成真话来听。
我说:我说的就是真话。
她说:我能听出来的。
我就没有了话说。一会儿,她站起来说:很晚了,我该走了。
这话又出乎我的意料,但还是说:我送你。
她有些失望地说:你也不挽留?
我笑笑:我怕孤男寡女在一起时间久了会出事。
她说:我还是打车走吧。
我说:没关系,我不会把你卖了的。
不,我打车。她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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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夜未眠。
像个掉到爱情陷阱里的傻小子,左思右想,却总也不能从一个角度说服自己。第二天一大早便给兔子打电话:唉!起床了,出去弄点青草吃。
他一股被窝味道的声音骂我:你他妈叫魂哪?
我说:那玩意儿已经出土了,你等着看新闻还是等着别人拿走了再买票去看?
他说:真拿你狗日的没办法。
我说:半小时后,我在大堂等你,记住,先把她打发了。
他带来的那个女孩子,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在机场跟我说是他的女朋友。我知道他早就结婚了,却没再问他什么时候离的,怕露馅。
赶到金石镇已经快到中午,神龙泉的边上挖了一个硕大的坑,坑上面摆了一溜酒坛子,聪明的张承让人把酒坛子刷得一干二净,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鉴定上的麻烦。
兔子顾不得我的介绍,径直奔酒坛子而去,张承招呼的广播电视报纸的记者们也就忽喇喇围了过去。围观的群众只好远远地看着,因为张承已经请来了派出所的民警,煞有介事地维持秩序。
第十一章 真作假时假就容易被当真(3)
一切都像真的。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给兔子透露实情,我知道不管他鉴定的结果怎样,只要没有明显的破绽,这些酒就会起到应有的效果。他拿着一些不知名的玩意儿左看右瞧,准备翻看坛底的时候一下子没有搬动,说一声:我操,里面有东西,打开看看。
揭开坛盖,一股酒香弥漫开来,他居然发自肺腑地高喊一声:酒啊!好酒啊。然后左顾右盼地说:拿个家什,尝尝,尝尝。
我适时地过去阻止他:你干吗来了?喝酒吗?还不知是什么年代的,你也不怕药死。
他说:从这坛子来看,基本可以确定是民国时候的,那要是这酒也是那个年代埋进去的,陈酿啊,估计不太可能,因为这坛子会渗漏的。
我说:你没发现它是埋在泉水的旁边吗?是不是外面湿的时候就不容易渗漏呢?
一边说一边想忘了这茬,应该让张承装半坛子酒。
张承也过来:兔……对不起,方总,这位专家贵姓?
兔子说:我姓于,小时候跑得快,他们都叫我兔子,祝贺你们啊,好事情,可惜的是这酒值钱,坛子并不值钱。
我说:别可惜了,咱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张承交代厂长:找个地方把它们放好,少了一滴酒我拿你是问。
厂长答应着,张承就招呼我们和记者们去吃饭。
记者们直接就把兔子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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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张承喝得脸色就跟要下蛋的母鸡,还是上窜下跳地四处敬酒。
我和兔子跟那些记者们一桌,张承过来,舌头硬硬地说:我先敬来自北京的专家一杯。
兔子是个酒鬼,早已经喝得没了人样,颤巍巍地站起来:谢谢,不过——我等于白跑一趟。
张承问我:师哥,怎么回事?
我说:他本来想弄点古董回去,现在就盯上你那酒了。
张承:没关系,酒我们有的是,你要多少?
兔子说:我是说坛子里的酒。
张承哈哈大笑:坛子里的酒,也有的是。
我怕他酒后吐真言露了馅,便打断:说什么有的是?不就是六坛子吗?
张承指着我:他明白,他什么都明白。
我说:快喝酒,瞎叨叨什么?
张承:喝——酒。
兔子:还是没我的事。
我说:没关系,我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现在有各位记者在场,我拿出六万元买断他的酒,一坛子酒一万元,就等镇长决定。
张承催促兔子:先干了再说,先干了再说。
记者们似乎又发现一个新的新闻线索,纷纷问张承的态度,张承反而一本正经地牛逼:等我们党委研究研究。
兔子喝下酒忽然冒出一句:我出10万。
我说:你他妈跟我抢什么?
兔子说:我知道这玩意的价值,不管坛子值不值钱,这酒就是三十年前埋下的也是珍品。
我忽然发现这还是一个造势的机会,就说:那我出20万买了。
兔子:我出30万。
我说:你他妈的疯了。
谁知张承插了一句:你俩就别在这里争了,你就是出100万,我们也不卖。
我作出失望的样子:那你还装得跟领导似的说什么研究研究,不是扯淡吗。
兔子也说:所谓的领导研究基本上就是扯淡。
记者们哈哈大笑。
晚上,沧海电视台就播出了神龙泉酒厂发现陈年酒的消息,第二天的晚报更加夸张,一个大幅照片配上一个大标题,《神龙泉发现民国年代藏酒 北京专家欲以百万买断》,其他的媒体也纷纷发布消息。
中午的时候,我去送兔子,兔子说:你行啊,真是成了精了。
我说:你还是告诉我你该拿多少吧?
本来是让你骗来的,自己上当活该,但是既然帮你演了一出戏,你怎么也得给点出场费吧?
我装出纳闷的样子说:什么演戏?
他说:你骗不了我,那坛子封口不超过半个月,把我当什么了?
我说:操,多亏是你来,那狗日的镇长喝多了还没给我钱,等我给你寄去。
送走了兔子,我赶紧给张承打电话:把酒全打开,叫卫生部门的人在记者们面前检验,然后装瓶,你那破封口技术叫人看出来了,赶快把坛子里的酒给弄出来,把封口的玩意儿都弄丢了它。
张承说:明白了。
我说:就是给我钱的时候糊涂。
他说:电视节目的事情怎么样了?钱我马上给你送去。
扣掉电话,我忽然想到,已经有几天没有见到天歌了。
第二部分
我几乎是撕开了她的上衣,两个浑圆的富有弹性的球体蹦出来,她的手急迫地搜寻着我的身体,却把我的皮带越拉越紧,我把她的手拉到她自己的裙摆旁边,自己解开皮带,她也掀起了自己的裙摆……像一场无声的战争,整个过程只有两个进攻者粗重的喘息……
第十二章 有多少教授“毁”人不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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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的时候,我身上背的处分自然已经取消。因为很长一段时期我都没有关注外界的一切,只是在书本里寻找解脱,所以到毕业考试和写毕业论文的时候,我的总体成绩还是比较突出的。看着那些同学们开始实习社会上的功课,为了一个好单位,有的向系里的书记、辅导员送礼,有的写黑信告竞争对手的状,有的冷面相向,有的大打出手……其中有一对四年几乎形影不离的女孩,为了一个进省城的名额翻了脸,相互揭发出许多令人震撼的事情来,叫人寒心。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说他人便是地狱,为什么说最危险的敌人就是你身边的人。
人性之恶就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登台表演,赤裸裸地毫不掩饰。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找到一个好单位便注定一生的幸运,可以一劳永逸,否则就要完全依靠自己事倍功半地去闯。
历史系一个家伙为了发泄对分配的不满,偷了教室里的电视机卖掉请同学暴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