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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英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她不可能不明白吴益洙说这番话的意思,茶英除了恐惧又感到一阵恶心,她全身禁不住地发抖。茶英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她咬紧了牙关,只觉得口腔发麻。吴益洙接着说道:〃 我听说,你对亨民感情很深?你们曾经是生死不离的关系,怎么到了这个地步?〃 见茶英不说话,吴益洙又开了口,〃 你这女人究竟为什么搞鬼,不论是冲着亨民也好还是冲着我,这个我不想再费心了。重要的是,我因此而受到了损害。谁要是得罪了我,我就让他活不成!更何况像你这样一个小丫头竟然冒犯我,想致我于死地,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你?你不要怨我,这些可都是你自找的。明天早晨,就会有人来带你走的,你就好好地等着吧!〃
茶英听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大声地说道:〃 我只要一天不见踪影,警察和检察机关方面就会忙着找我,估计你也很难能保全自己。〃
〃 真是太可笑了,你还敢开口说话!不论如何,我吴益洙能想不到这一点吗?你别担心,现在你快完了。你这些话还是等到了那个美丽的小岛上再说吧!〃
吴益洙嘴角露出阴险的笑容,而对茶英来讲,他的笑是那样的残忍,令人感到恐怖和绝望。吴益洙站起身来,目光从茶英身上扫过。他心中盘算着,这可不是普通的女人,所以无论如何不能再把她放掉。这样做可能惹亨民那小子不高兴,但现在这也是万不得已。不管采取什么办法都得先处理了这个女人,其他的事情只能以后再去考虑了。这时,斧子拿着电话走了进来,〃 会长,电话。〃
〃 是谁打来的?〃
〃 具体的没说,只说是一个朋友。〃
〃 什么人这么狂妄,连名字都不说……〃 吴益洙用力地从斧子手里抢过电话,〃 喂?〃
〃 啊,是吴益洙会长吗?〃 对方的声音自己并不熟悉,吴益洙皱起了眉头。
〃 对,我是吴益洙,你是……〃
〃 你好!我的声音,难道你记不起来了?〃 〃 是啊,是哪位?〃 〃 哈哈,你已经都忘记了。我可是听了第一句就知道是吴会长。〃 〃 那么,你是哪位?〃 吴益洙的语气中有些不耐烦。
〃 我是崔太植呀,记起来了吗?〃
〃 什么,崔……〃 吴益洙的脸色马上一变。〃 不错,我是崔太植。难道你连我的名字都忘记了?〃
〃 你……〃
〃 真是好久不见了,吴会长。大概有四年了吧?〃
〃 有那么久么?不过你找我有什么事?〃
〃 哈哈,还说这样令人扫兴的话。我们之间一定要有事情,才可能通话,对吧?好吧,你的事情还顺利吧?〃
〃 不过是老样子罢了……〃
〃 我想和你见上一面,可一直未能如愿。因为不知道吴会长会不会欢迎,哈哈……但是我一直在远远地注视着吴会长。〃
〃 是吗,崔社长过得怎么样,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吴益洙的语调重新又恢复了平静。
〃 托吴会长的福,成了残疾人以后,几乎不问世事地活着。只不过,投了一点儿资,经营着一家小企业。〃
〃 ……〃
〃 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是叫南一土建的一家微不足道的小建筑公司。〃
听到这时,吴益洙不禁眉头一紧,表情也突然发生了变化。
〃 什么,南一土建?〃
〃 为什么那样吃惊呢?难道你听说过南一土建这个名字?〃
〃 那么,原来是你躲在背后经营着南一土建了……〃
〃 传闻是那样说的吗?说躲在背后经营,倒不如说是悄悄地想做一点儿事情,所以才这样。〃
吴益洙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对我们捣鬼的人原来是你了。〃
〃 捣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 你就别这样费力地兜圈子了,现在南一土建对谁捣鬼,你应该很清楚。〃
崔太植没有说话,两人的谈话暂时中断了。过了一会儿,崔太植接着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应该从哪儿开始捣鬼。吴会长还是以从前那种方式做事吗?从提起了诉讼这一点来看,我们的朴专务对大洋建筑依依不舍的地方还挺多呀!〃
吴益洙的声调完全变了,他恶狠狠地说道:〃 看来你现在还是没有长任何记性,打断了你一条腿,看起来还不够是吧?〃
〃 只剩一条腿生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方便,因为能够做的事都可能做。〃
〃 不错,如果剩下的一条腿也没有的话,你就该认识到身体的重要性了。〃
〃 你实在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但是,吴会长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必须得放弃才行。我也是一个商人,我已经把一条腿给了你,把剩下的一条腿再带去的话,不能无偿的吧?我也应该得到相应的代价。〃
〃 真是可笑的家伙,看来你的嘴还能说话。〃
〃 岂止是嘴呀,我身上还有一条腿。好了,下次再和你联络,哈哈……〃
电话在一阵冷笑声中挂断了。吴益洙握着电话,愣愣地站在那里。第十八章 报复的行动( 韩) 金敏基/著王猛/译
5
亨民的汽车驶过贞陵游乐园,正在向北汉山的山脚下驶去。万一茶英身上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所有的一切也就全完了。这是亨民历经四年的岁月,在茶英接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下了的结论。但是,这样的结果亨民也不希望发生。茶英也一样,不会希望这个样子。亨民现在真是心急如焚。
当游乐园的娱乐场被完全抛在身后时,坐落在静谧的山脚下的吴益洙的那幢别墅便映入眼帘。吴益洙不知为什么卖掉了位于清坪的那幢别墅,而于两年前买下了这幢别墅。据说它曾经归一位国会议员所有。
在吴益洙所拥有的一切财产中,如果说能让亨民特别羡慕的,当数这座别墅了。在吴益洙卖掉他位于清坪的那座别墅时,亨民就像身体的一部分被人夺去了似,曾经感到那样的失落和惋惜。因为那里记录着他与茶英共同的美好回忆。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希望能与茶英一起陪伴着母亲,在那样的别墅里生活。
在看到吴益洙新买下的位于北汉山的这座别墅时,亨民又自然而然地开始萌发出了这样的想法。这座别墅是属于阿尔卑斯风格的木式建筑,与北汉山秀丽的景色和特有的尊贵相融合,无限的雅致集于一身,就是一辈子住在这里也不会生厌的。
现在,这座别墅隐藏在黑暗之中,笼罩着它的只有紧张和静寂。目前茶英就在这里,亨民轻轻地吁出一口气,把车停在亮着灯的别墅前面。几名在外面待命的男人马上围了上来。看到亨民从车上下来,他们不约而同的弯下腰来。
〃 会长在里面吗?〃 听到亨民的问话,其中的一个人回答道:〃 在里面。〃
亨民没有再多问,推开一个人的肩膀便向里面走去。虽然只是轻轻的一推,那个人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晃了一晃才站稳身体。
只见客厅内,包括斧子在内,十多个人肩膀齐刷刷地站在那里。看来,吴益洙把能动员起来使用的人手都聚在这里了。
〃 大哥你怎么到这儿……〃
斧子露出一脸的惊慌,亨民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这次还是你干的吗?〃
〃 对不起,会长他……〃
〃 好了,别说了。为什么把这些人都集中到这里,为了抓一个女人而把他们都召集来了?〃
〃 不是的,会长特别吩咐……〃 斧子打量了一下亨民的眼神,没有再说下去。
亨民的目光一边向二楼望去一边问斧子:〃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
〃 你还是先见一下会长吧!〃
〃 你疯了,想死啊?〃 亨民的眼中闪着怒火。
〃 我知道她刚才和会长在一起,但……〃
亨民收起了他那直逼斧子的目光,〃 会长在哪里?〃
〃 在二楼的会客室。〃
斧子闪身到一旁,亨民向二楼走去。站在会客室门口的男人为他打开了门,只见房间内吴益洙独自坐在沙发上正闷头抽着烟。
〃 茶英在哪里?〃 亨民一走进屋子,劈头就问吴益洙。
〃 你,怎么回事?〃 亨民的突然出现,令吴益洙措手不及,他无法掩饰住内心的慌乱。
〃 我为什么来,会长您还不清楚吗?〃 从亨民的眼神和语气来看,好像要一触即发。吴益洙努了努嘴,让亨民在自己的对面坐下,〃 还是先坐下吧。〃
〃 到底在哪里?〃
亨民的嗓门更高了,目光也犀利起来。吴益洙见状也一下子站起身来,提高了调门,〃 你眼中没有关系到数百口人的公司,难道只想着那个女人吗?〃
〃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