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谂@断绲亩亲由希顾亩亲痈庸恼停吆哌筮蟮厝嘧抛约旱亩浅ψ樱瞥舻钠ń恿欢希於钠ㄒ桓鼋右桓觥�
“这都是怎么档子事儿啊。起明,你先停下车吧。”王起天朝着前面正在开车的王起明喊。
“这里停不了车,前面有加油站,请大家再坚持几分钟。”王起明一边加大着油门儿,一边笑着喊。
“不行,不行,她拉了。”王起天急得头上淌下了汗。
“拉了也不能停车,加油站一定会有水的,请大家务必再坚持一会儿,坚持住。”王起明像个前线的指挥员一样,发着命令。
“这都什么事啊,真扫兴。”小罗小声地跟柏处长撒着娇。
莎莎捏着鼻子,趴在柏处长的耳边嘀咕:“这都是谁的主意,怎么带这么个东西。”由于鼻子捏得太紧,她的声音像是从罐头盒儿里发出来的。
柏处长向她俩摆了摆手。
崔步成瞧着窗外偷着乐,邹副局长好像什么味道都没闻见,闭目养神打着盹。
正像王起明所说的,没过几分钟,前方就出现了加油站的牌子,加油站里不仅有水,有厕所,还有一个小商店。聪明的凯瑟琳下了汽车,就急忙跑进了商店,她买了一打Diaper(尿不湿),拿回到车上。
在王起天的帮助下,牛蓝乡很快就清扫干净了自己身上的污秽,刚跨进车门说了声“不行”,就又跑回了厕所。
凯瑟琳拿起Diaper就追了上去,“这个。”说完就把尿不湿塞在了牛蓝乡的手上。
牛蓝乡双手接过尿不湿,感激得眼圈都红了。
在未来几天的旅程里,Diaper就一直陪着牛蓝乡,她觉得很满意,也打心眼儿里感谢这个洋姑娘。不过,考察团的人仍不愿与她靠近,倒不是觉得她身上的余味未散,而是觉得她的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裆里像是夹着个热茄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长途跋涉,考察团一行在傍晚时分,才抵达了目的地。先到尼加拉大瀑布去看看,是凯瑟琳的意见,她认为,既然要去华盛顿,为什么东北部不都来看一看,这里顶多用掉一天的时间,回去再到华盛顿,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没人反对她的建议,考察团一致通过了她的提议。
尼加拉大瀑布,是世界上的一大奇观,它正好坐落在美加的边境线上,北侧上游属于加拿大,南侧下游属于美国。瀑布其壮观,无与伦比,周围的景色也是美不胜收。风格形态各异的旅店,一个接着一个。站在旅馆房间的落地窗前,放眼望去,巨大的瀑布似乎就在你的眼前。
王起明不会再犯以前的错误,号房的标准全都按照王起天所定下的规格。这家旅馆的规模不是很大,考察团的八个人几乎占了半层。除了给柏处和邹局订的是套房,其余的一律是标准间。
开了一天车的王起明,晚饭后,随便冲了个澡就倒在床上睡着了。半夜里,他忽然听见有人敲他的门,他迷迷糊糊地下了床,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凯瑟琳偷偷摸摸来找他。王起明笑了笑,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亲着她的嘴说:“你劲儿真大。”
“No,No。我不是劲大,我是来告诉你,柏先生的房间里出了事情,我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我听到他的房间里有人在说话。”
“是不是有女人在说话?”王起明眯起了眼睛问她。
“有。还有男人。”凯瑟琳说。
“那当然了。”说着,王起明把她按在了床上。
“很多很多。”凯瑟琳在他的身下,顽强地向他汇报。
“什么很多?”他停住了对她的亲吻。
“很多男人。”
“很多男人?”王起明警惕起来。他还真怕考察团出事,尤其要保护好柏枫的安全,这决定着自己在北京合资企业的成败。
夜很深,旅馆里昏暗暗的。除了远处传来瀑布倾泻下来的水声外,楼道里几乎什么声音也听不到,王起明蹑手蹑脚来到了柏处长套房的门前。他趴在门缝,竖着耳朵听着,凯瑟琳说的没错,房间里是乱哄哄的。有女人娇生娇气的声音,也有男人粗犷开怀的大笑声。
他想听得仔细点儿,再考虑如何行动。他把耳朵贴在了钥匙孔上。
“九万。”是个女人的声音。
“发财。”是个男人的声音。
“二筒。”这是小罗的声音。
“二奶吃。”这好像是柏处长的声音。就是他,这近似淫笑的声音他能分辨出来,一点也错不了。
“柱子的弟弟幺鸡。”这是王起天的声音。
“我碰鸡。”莎莎的声音刚落,随之是一阵狂笑。
王起明基本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放心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凯瑟琳关切地问他,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王起明安慰着她说:“放心吧,没事,他们在玩游戏。”
“半夜里玩游戏?什么样的游戏?”
“国粹。”王起明回答完凯瑟琳,心里头在琢磨着一个问题,他们是从哪搞来的麻将牌?莫非他们早就有准备,是从北京带过来的?
第二天清晨,来吃早饭的只有三个人,王起明、凯瑟琳还有邹副局长,打麻将的和看歪脖儿的一个都没下来。看来,他们是整整干了一宿。三个人吃完了早饭就来看瀑布,观赏着这难得一见的世界奇观。
凯瑟琳因为来的次数多了,已失去了新鲜感,就一个人围着瀑布跑步去了。
“真是壮观哪。”邹副局长看着这巨大的马蹄状的瀑布感慨万千。突然,他气愤地说:“多难得的机会,他们却躺在屋里睡大觉,真不可理解。”
王起明先是愣了一下,后说:“可不是嘛。”
“就因为你哥哥的这个毛病,我找他谈过几次话,让他改一改,这可倒好,我倒成了他的仇人。”
“我明白。”王起明虽然知道邹副局长话里的好意,但是,因为说的是有关哥哥的事,也不好跟着说什么。
“我看得出来你和你的哥哥不一样,我刚才跟你说这些话,不怕你告诉他。也请你劝劝你哥哥,他还年轻,总这样下去会影响他的前程。”邹副局长的态度非常诚恳。“不过,”邹副局长接着说:“不过,我明白,这次他积极请我来美国游览,是有他的目的的。你是他弟弟,我也就不瞒你什么了,在下个月的局党组会上,关于他的级别问题,我会为他说些话的。”
“那就太谢谢您了。”王起明说完了也觉得自己好笑,我谢的是哪门子呀,这碍我哪根筋疼啊。
他和邹副局长聊完了天,一转身被一道刺眼的光线晃了一下。
原来是崔步成在给他们拍照片。
“步成,昨夜你没跟他们一块儿打麻将吗?”邹副局长面带微笑地问崔步成。
“哪轮得上我呀。”崔步成一边摆弄着照相机,一边说。
“他们都起来了吗?”王起明问崔步成。
“大概得下午见了吧。”崔步成答。
还真让崔步成说对了,大约在午饭后两点多钟,打牌的人才陆陆续续地起了床,王起明让大伙休息一下去看看瀑布。王起天揉着睡眼说:“算了算了,这没什么新鲜的。”凯瑟琳建议大家到瀑布前拍个照:“免了免了,照那么多照片干什么。”柏处长打着哈欠说。
考察团上了汽车,继续南下直奔华盛顿。
在去华盛顿的路上,车里异常的安静,考察团成员都打上了盹,只能听到从牛蓝乡的鼻孔里,偶尔发出的呼噜声。
华盛顿的天空,分外晴朗。国会山庄前的水池边,颜色不同的樱树花,竞相开放,微风带着花粉和香气,吹拂在人们的脸上,让人感到空气无比新鲜,心情格外舒畅。
考察团在王起明的带领下,参观完林肯和华盛顿的纪念堂后,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坪上。刚刚锄过的草地,散发着诱人的草香。在草坪边上有排长椅,考察团成员纷纷找到自己合适的地方坐下了。经过一夜的休整,打牌的人脸色有了明显好转。可对那场夜战,仍然是念念不忘。
“柏处长,您的手气简直是太壮了,七小对儿提拉了三回,豪华七对还在你庄上。服了,服了。”王起天向柏处长伸出大拇指说。
“什么手气壮,是我们柏处打得好。我也输了不少,钱全跑到柏处的腰包里了,是名副其实的一卷三。”小罗专拣柏处长爱听的说。
柏处长笑得两眼成了一条缝:“打牌有输也有赢,今儿晚上我让你们三卷一。”
只有参加夜战的莎莎闷闷不乐,她一个人跑到水池边嚼开了泡泡糖。
凯瑟琳向大家宣布,下一站是参观国会大厅,由于今天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