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说给我带了绿帽子还怪我,真是岂有此理,我看你们今天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是想闹事的。楼上老四老五,下来收拾他们。
老家伙刚说完,楼上果然下来两个凶神恶煞般的家伙,每人手里提着一把大刀片,来到跟前凶巴巴地看着我们,等着老家伙的命令。听老家伙刚才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阿亮有一个相好的叫丁虹,很有钱,男人是深圳南部的黑社会小头目,有一定势力。我早听阿贞讲过,那个丁虹最好别惹,不然要出麻烦的。所以我专门告诉过阿亮,最好和那个女人断掉,她的老公不是个好人,以免惹是生非。看起来阿亮没有听我的,竟胆大包天随女人回家睡觉,试想想那不是找死吗?更要命的是听说那个黑社会小头目是个变态的家伙,喜欢和男人鸡奸,听起来都让人恶心,真不知道阿亮有这么大的胆去惹他。看起来这个老家伙就是那个黑社会小头目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看这个家伙就不像个好人,一双色迷迷的眼睛专扫男人的脸,真是变态到家了。
我们三个人并没有害怕,都目光炯炯地狠盯着老家伙。他也许欺侮我们人少,并且看到又有两个女的,所以如此的嚣张。妍子说,你少给我来这一套,究竟想怎么样,说?
我把阿亮留这里一个月,亏待不了他,一个月后你们来领人,少一根毫毛我负责,你们看行吗?
肯定不行,这要影响我们生意的。你最好识相点,把他放了,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妈的,说话也不嫌屁打牙,你们说算就算了,也不睁开眼看看这是在哪里?
你个狗娘养的说话文明点,否则老娘我把你扔出深圳,我们也是吃饭长大的,不是让人吓唬大的。你今天老老实实的把人交给我没事,不然我让人踏平你的住处。
呵呵!你有本事多叫几个人来,还想吓唬我吗?告诉你吧!一个月后来领人,别的一切免谈。
阿楠、阿贞,我们走,回去让人来踏平他。
妍子其实已没有任何办法,只有说大话给自己壮胆,我也没有能力对付他们三个人,并且他们手里还拿着刀,一个人都可以打我们仨,看起来硬的肯定不行了。我想还是跟妍子回去吧!回去再想办法,俗说天无绝人之路。
正在我们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老家伙好像回光返照般说,你们带阿亮走也可以,但得把这个小伙子留下来,这叫做一换一,谁也不吃亏。妍子听后气的大骂,真难为你他妈想的出来。我们不再理他,继续往前走准备下楼。老色鬼突然三步并作两步蹿到我们前面,声嘶力竭地把我们拦住说,走,没那么容易吧!以为我这是超级市场,想来来想走走,走可以,把这个小伙子留下,阿亮随你们处置。
我知道,这个变态狂肯定又看上我了,于是想让阿亮把我换下。这时那两个家伙也跟了上来,看起来今天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我在老家的时候就被周围邻居评为帅哥,来到这里也是大家公认的第一先生,所以老家伙看到我后打歪主意也不会让人惊讶。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阿贞突然跃起一手抓住老家伙的衣领,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小手枪顶着老家伙的脑袋,压低声音威严的对他说,快把阿亮放出来,不然今天就要了你的命。老家伙怎么也没想到我们会来这一手,吓的哆哆嗦嗦,不停地提示着阿贞,让她小心枪支走火。那两个家伙却有点不买账,骂骂咧咧地过来想砍阿贞。也许他们不相信那是把真手枪,还以为是吓唬他们的呢!只见阿贞果断地对天鸣了一枪,吓的三个家伙猛一哆嗦,再也不敢轻举妄动。阿贞又重复一遍,让他赶快把阿亮放出来。老家伙不敢怠慢,马上命令那两个狗东西立即上楼放人。
阿亮终于从第三层下来和我们一同下了楼,老家伙被阿贞逼着和我们共同走向座车。那两个家伙被留在了楼内,大家做的都是违法的事情,所以也没人敢去报案。
我来开车,等大家都进了车内,阿贞才命令老家伙不准回首往前走。我猛轰油门,放下离合器后车子像箭一样射了出去。
滨河新村到南华屋村并不远,我们从滨河大道拐向华强南路,很快就来到自己的住处。阿亮有些惊魂未定,目光呆滞地跟妍子上了楼。阿贞和我在楼下聊天。我心存感激地对阿贞说,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也走不掉了。
其实我也不想多管工作室的事情,要知道那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鸟,只是他今天实在过分,竟敢阻拦你,我只有一拼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从我这里可没得到任何实惠。
呵呵!怎么说呢,因为我喜欢你吧!我这种人对你不配言爱,如果时光能够重来,我愿意以一个纯洁的女孩身份嫁给你。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时常我很苦恼,怎么为了钱走到这一步?
一样的心情,我也不是为了钱落到这一步吗?唉!有得总有失,只是后来才发现失去的太多,也可以说失去了一生。如果走的是另一条路,我现在肯定是正带着孩子丈夫快乐的生活。
为什么不要个孩子呢?你年龄也要大了,有了孩子你的精神肯定会好的多。
让我怎么说呢!一是他没那个能力,二来要了孩子他早死了只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生活?唉!就这样慢慢地混吧!过一天是一天。
我很同情你,也很喜欢你,以后就把我真的当你的弟弟吧!
小傻瓜,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不然我来冒险救你吗?还有那个老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回去后还要找人给他打招呼,把事情摆平。
我听了阿贞所讲的话,感觉很动情,我是个独生子,当然高兴有个姐姐,因此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紧紧地把她抱在怀中。这次抱她不同以往,是发自内心的,是不由己而迸发的。我深深地吻着她,深情地叫了一声姐姐。
阿贞高兴地应着,小鸟依人般伏在我的胸前,幸福的泪花隔着衣服浸到了我的胸肌上……
二十四
妍子把阿亮带上楼后,显得很是生气。厉声责问他如何把事情搞的这样糟,差点把整个工作室连累了。阿亮头也不敢抬,无声的泪水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自责。妍子看到他一个大老爷们如此的伤心,稍微缓和了一下口气,再次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原来有一个老相好叫丁虹,过去都是在工作室或野外做,这次她说老公出门帮别人要账去了,因此我跟他回了家。在她家里正做着的时候,她老公突然回来了。
那他为什么扣下你不让回家,还说什么亏待不了你,真让人难以理解。
他是个变态狂,是个喜欢玩弄男人的恶棍。
男人和男人能怎么做?真是不可思议。
阿亮没再回答,因为他实在说不出口。屈辱的泪水涌泉般滴落着,但却无法洗刷掉梦魇般的记忆。那是他被老男人逮在床上的情景,当时他吓的手足无措,赤身裸体的在床上瑟瑟发抖。丁虹被老男人踢了两脚赶到了另一间房子里,和老男人一起回来的两个家伙先把他狠狠地揍了一顿,直打的他站都站不起来。然后老家伙脱掉自己的衣服,老鹰捉小鸡般把他按在床上开始了鸡奸。先是抓住他的阳具淫笑着尽情地玩弄,那个熟练劲简直能气死洗头房的老妓女。明白人不用细讲,一看就知道这个老东西是个变态狂,并且是个无师自通的家伙。这个披着人皮的老东西不仅手法老道,更绝的是他还会口活,竟守着两个同来的家伙把阿亮的那玩意恶心的放进口中,像吃巧克力一样来回地溜。异性在一起做起口活来还勉强地能说过去,也似乎能让部分粗通生理学的人理解。这同性做起这样的事,对变态者来说也许是一种享受,对另一方正常者来讲可能就生不如死。老东西把阿亮恣意的玩弄,阿亮在三个人的面前只有忍辱含垢,不敢有丝毫地反抗。老东西变态已经几十年了,以前的妻子离他而去,后来娶了个如花似玉的丁虹只把她当成花瓶摆在那里,不仅一次也不和她来事,甚至连碰她一下都感觉厌恶。两个人从结婚当天就分床睡觉,所以逼的丁虹到外面去找。说良心话老家伙也有一定的度量,无论丁虹怎样找男人他也没有干涉过,只是这回见到阿亮有些例外,因为阿亮长的太帅了,女人见了他动心,变态的男人见了他也同样动心。既然老家伙喜欢阿亮,那又为什么揍他呢?因为老东西毕竟走过的桥比我们走过的路多,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