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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和她算完,然后拎起她的两条腿强行掰开,贪梦地做起了口活。心想,你他妈的不是嫌我脏吗?也让你尝尝口活的滋味。妍子虽然挨了一顿打,身上虽然还在疼,可那口活就像他妈的麻醉剂,不仅身上不疼了,还全身舒服的不得了;心想,乖乖!难怪老女人非让人给她做口活,原来是这般滋味。妍子一动不动,任由阿明胡作非为,其实想反抗也是徒劳的,她一个柔弱女子怎能抵挡住威猛高大的阿明。
早晨,妍子起来想找阿明算账,却到处找不到人,最后在书桌上发现一封阿明留给她的信。阿明走了,果断地离开了这个地方,阿明在信里向妍子道歉自己的粗鲁,并说自己实在是不得已而离开,还谈到和妍子的缘分并没有尽,心里依然地爱着她,过一段时间还会来找她,股权先由他的表弟阿楠代理等。其实表哥走的时候是给我打过招呼的,我当时再三地挽留,无奈他去意已决,谁也无法留住他。表哥走的时候说,有事情可以和他手机联系,他准备到别的地方发展,也许那样大家都好。我无法再说什么,只觉得自己有些忧伤,并倍感孤独和寂寞。
阿明走后,妍子变的很少说话,拷阿明手机也不回,有什么事都是让我和妍子联系,他们之间渐渐失去了联络,也没见阿明来找过她。当然,阿明也没来找过我,只是和我手机联系,问我一些工作室的经营状况,别的也不再谈什么;后来我们通话的次数已是越来越少,但一直没有中断过。工作室他应得的红利都是我帮他存到他的卡上,因此也就没必要见面,只是我很想他,毕竟是我的表哥。妍子从阿明走后变的很忧郁,常常的独自在一边掉泪,不知她心里究竟怎么想的。但她问过我好多次,阿明到底还回不回来?我无从回答,只能说我也很难联系到他,更见不到他,不知他究竟在做什么。
妍子变的开始有些神经质了,并常常的夜不能寐,有时在睡梦中惊醒后坐起来哭泣,哭的伤心欲绝、如泣如诉,让人为之心酸。
十八
阿明一走,最让妍子难以招架的是做饭买菜等等,方方面面的都要她来管,很是棘手。特别是有些事情没有人能够商量商量,也真难为她了,一个过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女孩子,现在却要操心这些人的衣食住行及工作,实在劳累。不过妍子慢慢的和我商量起事情来,有些为难的都要和我说一下,让我帮着出些主意。阿明离我们越来越远了,有时几个月都不和我们联系,妍子更是听不到他的任何消息,我只是定期把他的红利打到他的卡上。他的手机号也变了,连我也联系不上他,找我有事时他都用公话打我手机。他在外面混的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阿明走后,我们收客人钱的时候都要说明一下没有做口活的先生,为此走了不少客人,但也是大家没有办法的事。妍子也曾动员我们开展这个项目,但没有人愿意响应,都说现在疾病太多,传染到身上后悔就晚了。更何况做起来要用嘴,俗说病从口入,那样肯定很危险的,没有人愿意做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妍子没有了男人滋润,明显的缺少昔日神采飞扬的风度,渐渐变的有些萎靡不振。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在不知不觉中关心着她,无形中替她分担了好多忧愁。阿亮和阿辉看我们走的近,有些忌妒;特别是阿亮,有意无意地说些风凉话,实在让人讨厌。他感觉自己来的早,阿明走后男主人公应是他的才对。阿辉是他的朋友,处处维护着他,以前被骗的恶梦早已被忘却,如今两个人又打的火热,像一个娘生的,难分彼此你我。为此妍子很苦恼,她也不敢得罪他们,毕竟先生太难找,一旦走了,工作室的生意马上就会暗淡下来。说实在的,他们俩也确实能够撑着半边天,使我们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特别是阿亮,做先生时间长了,很有经验,很会哄阔太太们高兴。
有一次,一个叫英子的少妇和先生吵完架来到我们工作室寻求心理治疗,无论妍子如何开导她,也没能解开她的心结,依然闷闷不乐,并有自杀的欲望。后来妍子实在没有好的办法就把她交给了阿亮,想做最后一次努力。阿亮果然不辱使命,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巧舌如簧,从宏观到微观纵着分析,从人生观到世界观横着解剖,然后大讲人活着的意义及死去的悲哀;特别是说到死亡,他先从圣经的角度去讲,然后从佛教的角度深辟,最后竟扯到伊拉克和阿富汗这两个国家处在水深火热中的妇女,直说的英子泪水涟涟,愿意再活下去。这些问题听起来复杂,其实说起来很简单,无论哪一部哲学,也不管是唯物的还是唯心的,都是劝人行善、珍惜生命。就连万夫所指的法轮功,也不敢赤裸裸的去劝人死。阿亮看到英子精神稳定后,又循序渐进地讲起人生的幸福感。阿亮说,人只所以感到幸福,是因为得到了满足,那么什么叫做满足呢?他认为眼前比较现实的是物质满足和精神满足,物质满足是客观的,是可定义的;而精神满足定义就广泛了,广泛的没有天涯海角,因此只能以事沦事。于是阿亮问英子目前精神方面有哪些不满足。英子已听的心服口服,看到阿亮在问她,于是滴水不漏地倒出了心灵深处的悲哀。
我的先生是一个局长,有很多钱,也随便我花,这年头都兴贪污受贿,再加上吃回扣,所以也不必我多说,你是明白的;因此,在物质方面我是完全满足的,并且非常满足。只是他太花了,花的简直明目张胆。他局里的打字员是个刚来的漂亮女大学生,没多久两个人就粘上了,现在竟在外面租房子公开同居了,你说他也实在太不要脸了吧!并且我们年龄还都不到四十,什么时候是个头?呜呜呜……
也别难过,现在社会就这个样子,从根子里烂了,不是哪一个人所能左右的,并且男欢女爱也是人类的自然属性,应当理解。还有,你拦他又拦不住,倒不如欲擒故纵,随他去算了。
我也知道说了白说,他根本不听我的,只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哪个女人也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公在眼皮底下搂人家睡。现在我们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学习成绩很好,我也不忍心离婚伤害孩子。唉!我真不知道自己应当怎么办,心想死了算了。
我想大胆地说些自己的看法,您如果认为不妥就全当我没说。是这样的,我本人认为人的一生幸福包括很多方面,其中性生活应当占有很大一部分,其实把性生活作为幸福的基础更贴切点,如果没有满意的性生活,也可以说幸福就会大打折扣,为什么独身容易生病,为什么光棍生活消极,就是这个道理;像高楼大厦,基础都没有,哪来的高层。所以我们的生活要想幸福,就要自己设法打理,他找女孩睡,你管不着,你生气,是因为你心里不平衡,我想你可以平衡一下,那样肯定会好的。
你是说我也去找个男人来睡,那传出去还有脸见人?男人不要脸可以,女人不能不要脸?
如果你认为能传出去,你就不要找,我感觉可笑的是,为什么要传出去呢?大家都不说,就不会传出去。譬如我们工作室,也提供服务慰籍女性脆弱的心灵,但从没有传出去。
英子不再说话,沉默着。阿亮看到火候已到,走上前去轻轻地抓住她的手,深情地看着她,确信她没有反抗后,顺势把她抱在了怀中。阿亮年轻漂亮、善解人意,英子无力拒绝他的青春魅力,被他入侵是理所当然的,也是甘心情愿的。
自从老公在外面有了相好的,他们就很少过性生活,即使过,也过的心里疙疙瘩瘩,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无形障碍堵在心头,因此她好久没有达过高潮,心里老感觉有一种没来由的无名业火,经常无头无脑地爆发,搞的老公离她只能愈来愈远了。今天却不同,和阿亮在一起一点心理障碍也没有,再加上小伙子的腾腾欲火,直烧的她快感阵阵,高潮冲起。
两个人相继吐完喝净后,紧紧地贴在一起,阿亮动一动身,英子就慌地抱住他的屁股,怕他把那玩意动出了围城。这人间情感有几种,譬如绵羊交配后,公羊跟着母羊转寸步不离也应当算一种。从哲学的界面来理解,应当是生物的本来属性,是难以定义的概念。如果硬性地说它不道德,只能讲这是一家之言,是形而上学。不过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今天,也只能任人评说了。
围城出不去,阿亮就没法下来,趴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