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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问:“说说京城的情况。”
“说来惭愧,我刚接了京城领事两年,却出了事,还要劳烦前领事,其实没有林大人说的那么严重,他对我年纪轻轻的做领事很不满,他更看好另一个人。”
“他找你麻烦?”我警觉,夜空最怕的就是内讧。
“那倒没有,他也没这个胆子,就是爱往洛阳打小报告罢了。我们的一个据点被挑了,就是吉祥钱庄,那里是我们资金的一个重要来源,现在就是用钱有些拮据,本来那个钱庄就只是赚钱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用途,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情报系统。”
我放下心,“你做的不错,我回去会给你说几句好话,呵呵。”
“谢了!”他突然凑近我,我大骇,连忙后仰,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幸好立刻扶住把手,怒视他:“你干什么!”
“哈哈,这就是月夜吗?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可以单身一人一夜间灭了一百多人的大家族的绝命杀手?会不会是传闻有误?我怎么看都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
“你!”我忽而一笑,“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要不要试试?”
他似乎受不了我这种笑容,打了个冷战,我得意的笑笑,“我想知道宫里的情况。”
“宫里?呵呵,宫里我可埋了很多眼线,你想知道什么宫里的辛密,我能跟你讲上三天三夜不成问题。”
“我只想知道三个皇子的事情。”
“皇子?那你可问对人了。这皇子啊,太子不是久病缠身吗?我打听过了,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病恹恹的,但说他只有三十岁寿命的都是流言,没有一个太医承认这话是他说的,也许是三人成虎,宫里宫外所有人都相信他只有两年生命了。”
“二皇子相信吗?”
“这个就要问他了,不过我想是不信的。”
“哦?怎么说?”
“纵观二皇子办的事,他掌管着六部的礼部、工部,都是平庸的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形势作风,这就要从两个角度来看他了,如果他的确无才,那便没什么好说;若他是假装,那么他真是个心机深沉之人了。”
“一个人若是韬光养晦,无非是不惹人主意,做事低调,他却不是不做事,但表现的很努力,却最后也只是一般,这样更让人放心,比什么都办不成更让人放心?”
“月夜好见地。”
我白了他一眼,“你都能想到,我怎么想不到!”
他不以为意,继续道:“他在宫里规规矩矩,前几年刚娶了一个家世一般的貌美女子为妻,拒绝了手握大权的丞相之女,都说二皇子不爱江山爱美人。”
我大概心里有了底,“那三皇子呢?”
“月夜果然心细,虽然三皇子才十几岁,但我也不会放松了对他的观察,毕竟我们夜空都是出少年英才的地方,否则也不会被朝廷盯上。三皇子天真烂漫,唯二皇子命是从,我的人也没看出什么做作。”
我点点头,“吉祥钱庄的事查出来了吗?”
“没有。”他懊恼的摇摇头。
“你看,这个钱庄并没有与夜空有太多联系,只是赚了钱拿来用而已,怎么会被朝廷盯上的?你说就算朝廷盯上了,为什么不顺藤摸瓜找出幕后,反而打草惊蛇?”
他悚然一惊,“难道?不可能,我对我的手下还是很满意的。”
“也许朝廷是故意打草惊蛇,让我们放松警惕,你多加注意些吧!很晚了,我就回去了。”
“好,我带你出去,跟我来。”
他带我到后门,正要开门出去,却突然一把拉住我,剧情又重演,把我按到了墙边,吻了上来,我没有推开他,因为那一刹那我也感觉到了,后门有人!
他深深吻着我,我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回吻着他,但情况似乎不受控制,因为我感觉脖子一凉,领口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他的吻落在了我的颈并一路向下,我想推开他,他按住我的双手,恳求道:“今晚别走,留下来陪我好吗?”
“我……”我不知道他这是在演戏还是说真的,但在继续我担心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毕竟美男的诱惑力还是很强的!
“别拒绝我,我要你……”你的带着颤抖的哑音如魔鬼的诱惑之音,让我僵硬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上衣的扣子已经大部分都被解开了,酥胸完全露了出来,“啊”,我舒服的呻吟了出来,摩擦着下体的坚硬令我不由自主的颤栗,
“夜凉露重,我们去里面。”他打横抱起我,我看到了后门进来的提着灯笼的小厮,他裂开嘴笑着,从子骞的身后走过。
子骞抱着踢开了房间的门,原来他房间门离后门这么近!踢上房门,把我一把扔在了床上,开始脱衣服。我清醒过来,哆嗦了一下,“子骞,你做什么?”
子骞已经脱光了衣服,下体的硕大一览无遗。
“月儿,我可以叫你月儿吗?” 他压上我,解开我剩下的几颗扣子。
“子骞,刚才不是演戏吗?还要继续吗?”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月儿,给我吧!”
他的吻疯狂的落在了我身上,天,星夜落下的吻痕才刚刚消退啊!
原来我也是个荡妇罢了,我这时才真正认识到。
“好。”我答应。
他掰开我的双腿,我顺势缠上他的腰,下面已经湿润了,情欲已经起来了,他就算让我立刻走,我也不想走了。
“刚刚那个人是谁?”我想起那个提着灯笼的小厮。
“就是我店里的伙计,放心,他不会出去说的,他是个哑巴。”
“没关系,这么晚他也看不清。”我嬉笑道。
第十二章 青楼——未央
他掰开我的双腿,我顺势缠上他的腰,下面已经湿润了,情欲已经起来了,就算他让我立刻走,我也不想走了。
“刚刚那个人是谁?”我想起那个提着灯笼的小厮。
“是我店里的伙计,今天请假回家的那个,放心,他不会出去说的,他是个哑巴。”
“没关系,这么晚他也看不清。”我嬉笑道。
“啊~”我快乐的呻吟,与一个帅哥做,总比和丑男做好,反正我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古代又没有艾滋病,好像今天也是安全期,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闭上眼好好享受人性的快乐就行了!我这样安慰自己,和子骞一起攀上了幸福的高峰。
我与我的第三个男人,玩了一夜情,我还真是堕落,才第一天认识的人,就上了他的床,好可笑,我的道德观都到哪里去了?罢了,什么道德?滚一边去吧,只要自己快乐就好。夜昧怕弄痛我所以很小心,不尽兴;星夜是个新手,经验不足,也不够尽兴,子骞却是个老手,各个方向的冲刺,一波波带我享受高潮的快感,看来我也快成为了一个床上高手了,还得多谢子骞的指导。
与子骞尝试完各种姿势后,我们相拥而眠。“子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所以才敢这么随便的玩我?”
“是不是处女不一定要试过才知道,情场老手用眼睛就能看出来,尽管你还小,但你没有处女的那种羞涩。但你若是处女,我是不敢这样对你的。”
“我明白,我若是处女,一定赖着你了!”
我从子骞怀里伸出赤裸的手,摸索着自己的衣服。他一把拦住我,“别走”,又把我的身体摆正,压了上来,我推了推他“很晚了,我该走了。”
他吻着我的耳垂,向我的脖颈吹着气,“别走。”又是一个突刺,我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天哪,他到底有多少精力,耐力怎么这么强,我恶劣的想他若是去跑马拉松,肯定比那些非洲黑炭快!
“不行,我还有事,不能在你这里留夜。”我一个缩身躲过他的魔爪,起身捡起衣服穿了起来。待我穿戴好,回身一看,他侧卧在床上,下半身用毛毯盖住,一手托着脑袋看着我,性感无比。我吞了口唾沫,跪坐在床上,俯身看着他,“你是不是常带女人回来?”
他一愣,诱惑人的笑容有些僵硬,“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开始吻我只是要骗外面的小厮吧?那小厮笑着进去,显然是对这种事司空见惯,也只能用这个身份留在你这里这么晚而不被人疑惑。”我理智的分析。
他笑着点了点我的鼻子,“有没有人说过女人太聪明了不好?”
“我知道啊,但我若是不聪明,怎么遇到你呢?”我笑着反问。
我想了想,笑道:“好像是哦!”
“月儿,你还会来吗?”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在问一个女人,而不是洛阳使者。我正色道:“闵子骞,一夜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