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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笑道:“这位客官看来对内情也颇为了解嘛。”
白衣少年冷冷道:“现在是你在说书,我想听你怎么说,说好了有赏。”
小姑娘也不在意少年语气中的不客气,濯濯春风般笑开,脆生生继续道:“这事说穿了也简单,答案其实要着落在天外飞仙身边的那位姑娘方海棠姑娘身上。若要形容这位方姑娘的姿容,那只有四个字——绝色无双;若要形容她的声音,那也只有四个字——绕梁三日。总而言之,那是见不得听不得,见了便是你倒霉。”
周彦仙忍不住瞅瞅海棠,“这算不算是民间版的一见海棠误终身啊?”
海棠没好气地道:“那怎么不见你倒霉?”
周彦仙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我不倒霉?”
海棠心一阵狂跳,脸上透出一抹红晕,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了,嘴张了张又合上,埋头去吃菜。周彦仙自己也吓了跳,怔怔想:“我怎么会说这么轻浮的话?”但话已出口,后悔也来不及,也只好低头喝酒,不敢再看海棠一眼。
“听姑娘形容的意思应该是说这位方姑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怎么会一见倒霉?”白衣少年代表大家问出了心中不解。
“你们想啊,象她这种仙女般的人,谁见了不喜欢?这一喜欢还得了,落下的相思病那可是一辈子都治不好啊,你们说倒不倒霉?”
众人大笑,一个中年大汉嚷道:“这般仙女若有机会一亲芳泽,便是立时死了也甘愿!”
小姑娘正色道:“不可唐突了佳人,象我等俗人,一生之中能有幸见仙子一面已经是烧了三辈子的高香了。”
大家纷纷点头赞同,心底油然而生了向往之心,甚至还超过了刚刚谈得热闹的天外飞仙了。
“象海棠姑娘这样迷人的声音,岂是区区口技可拟的?玉蝴蝶技巧再强,那终是匠气,比不得天然去雕琢的灵动。天外飞仙是海棠姑娘的兄长那还能听不出来?你们说是吗?”
众人哄然叫好,拍桌赞叹,胡琴也适时地拉响,小姑娘曼声而歌: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琴音悠长,深情无限,不知催动了多少人心事,一时间整个客栈都安静下来,就连上菜的小二也变得轻手轻脚,生怕了破坏了气氛,就连那冷傲的白衣少年也慢慢放松了脊背,伸手握住身边少女的手。
周彦仙忍不住偷偷看海棠,却见海棠斜睨了他一眼,顾盼流光,无限娇嗔,他心中不禁一荡,平生第一次心竟然呯呯跳得无法控制。
天早已墨黑,客栈四处都点起了硕大的红灯笼,四处贴满了年画剪纸,倒也喜气洋洋年味浓浓。
“快过年了!”海棠有些不自然地打破沉寂,笑着道。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周彦仙微啜一口酒,怅然道。他在这世上又孤孤单单地活了一年了。
“想家了?”周彦仙眉间那缕寂廖竟似刺进了海棠心间,隐隐作痛。蓦然想到,自己家不若其它贵族世家三妻四妾儿孙满堂,家里一直就这么几个人原本就不热闹。现在她不在家,想必这年就过得更冷清了。她突然觉得愧疚起来,至少也该给家里捎个信的,她确实是太不孝了。恐怕爹爹的头发会添多几根白发,母亲也会流下眼泪,哥哥的脾气只怕不知又发了几次,那几个丫头恐怕恨不得把她撕碎吃了才能解气了,甚至就连一向不对盘的嫂子此时想来也觉得温馨。
周彦仙缓缓摇头:“爹娘都死了,我已经没有家,这世上就剩我孤单单一个人了。”
海棠的四肢血脉,都因了这句话而震荡了起来,眼睛涩涩的睁不开,慢慢伸手握住周彦仙的手。
“你还有我!”
周彦仙心一跳,有丝从没感觉到的温柔就这么一分分浸上来,浸得他五脏六腑都软软的酥酥的,他反手用力握住海棠的手,却听到海棠以她最温柔的声音清呖呖道:“别忘了,我可是你妹子。”
周彦仙的一瞬间沉到底,空落落得不知该停在何处。兄妹?
他慢慢咧开嘴笑起来,心底却似是撕了个洞,莫名得痛。
为什么要难过呢?为什么会觉得一下子被人打倒在地般绝望?他真的不明白啊!
可是,真得好痛,痛得他明明在笑,眼角却渐渐湿了一处。
第三卷 锵锵三人行 第四十五章 旧人
我错了,我不该贪嘴的,牙痛了一个月,几乎吃得全是粥,BF说要给我补补,偶兴奋地跟去吃了一顿海鲜大餐。。。然后,不幸的事发生了,上吐下泻,止也止不住。偶知道错了,偶不该嘴馋的。。。然后的一天,偶在浴室中蒸太久了,所以——晕了,摔倒了,摔得全身一片红,一堆青。。。
07年的年底对我来说不是一点点倒霉,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所有病痛灾难能够在过年前全部消光光。但愿过了年,一切都会好起来,我的书会大红大紫,我的身体健康如意怎么吃都不会胖,还有红鸾星动无数帅哥赶都赶不走,买彩票买一注中2000万……我会记得去烧头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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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中人们沉浸在对无法企及的美好的想往中,刚刚那一出戏唱将完毕,最最受人关注的反倒不是天外飞仙,而是廖廖提及的方海棠。方海棠觉得有些荒唐,这个陌生的小姑娘似乎很关注她,也极为了解她,连她深藏在心底的心事也一样明晓,只是简简单单的三言两语就把她要铸造的江湖传奇谱写了一个神秘的序曲。
她真的从没有见过这小姑娘吗?
“真有意思。”海棠喃喃道。
周彦仙心中一动,目注众人聚焦的小姑娘,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快书说完,小姑娘端着盘子绕场一周,又赚了个盆满钵满。说来也奇怪,一般人对江湖卖艺人都是很抠门的,最喜欢的就是围成一圈看戏,热闹完了发一声喊就都散了,也不知是因为这里是客栈大家停歇得比较久还是因为今晚的人特别良善亦或是这个小姑娘太讨人喜欢,几乎每个听了她卖唱说书的客人都给了不少的赏钱。小姑娘笑眯眯的把银钱全倒到一个银袋中,拉着那个瞎眼老人的衣袖叽叽呱呱说个不停,银袋不时晃动两下发出铜钱互击的声音,老人慈爱地拍拍小姑娘的手,低声嘱咐了几句。
小姑娘扶着瞎眼老人慢慢往外走,一路上有不少客人很和善地和他俩打招呼。小姑娘笑得很甜蜜很可爱,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也渐渐舒展开来,祖慈孙孝,看着很温馨很动人,海棠欢喜地看着他祖孙二人,即使她和周彦仙都不能圆满,至少这祖孙俩能团团圆圆地在一起过个和谐美满的新年。
不知哪来的冲动,她突然低声向周彦仙道:“给我一张银票。”
周彦仙也不问她有什么用,从怀中掏出十来张银票塞给她,这么多银票顿时引来四周不少人的注意,偷偷流着口水瞟着这边,无人察觉的角落里暗藏的眼光浮起血红。
海棠慌忙捡了张一百两的票子,把其余的推还,“我只要一张就行了,别的还是你保管着。”她出生世家,不曾涉足江湖,周彦仙江湖经验尚浅,两人竟都忘了财不露白的道理。
周彦仙把一锭碎银扔给小二结帐,站起身来道:“你留着吧,女孩子身上总要带些银两才好,用完了再和我要。”在海棠直愣愣的目光下,他有些狼狈地别过头去,“你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再多吃点,我先去收拾下房间。”
海棠轻轻“嗡”了一声,心底似浸了蜜般甜丝丝地,慢慢扭着手帕出神,直到周彦仙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她才醒过来,跳起来追出去。“喂,小姑娘,你等一等!”
一老一少闻声止步,茫然回头望着她。“这位小姐有何吩咐?”
海棠飞奔过去,走到那女子贴身边,这才发觉她身量挺高,比她几乎要高出一个头来。伸手去拉小姑娘的手,亲热地道:“小妹妹,你的歌唱得真好听,书也说得好。”
小姑娘笑得甜丝丝:“小姐谬赞,小女愧不敢当!”
海棠瞄瞄旁边立着的老头,又见四周无人,才道:“我有件事想请妹妹帮忙。”
“帮忙称不上,小姐尽管吩咐,但叫小女能尽上力的必竭尽所能。”小姑娘极仗义一口答应。
海棠虽觉得有些奇怪,这小姑娘未免也太过热情了,不过她没多想,附在她耳上轻声说了几句话。
那小姑娘笑眼盈盈,连连点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