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 作者:江铃墨-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K衷谡谄飞希峙乱皇蹦隳阉捣U庋继松硖辶恕A趴诼籼呛洗笠既衔忝窃诖蛘蹋慈梦颐侨ト叭澳忝牵伤膊桓医ァU眉愠隼矗腋闼邓怠!�
  林夕梦嗓子已嘶哑,对胡小玉说;“我必须说服他。明夫呢?”
  “早吓跑了。他说快临到他头上。”
  林夕梦回到原来位置上坐下,说:“我在大华已见过那个姓高的小青年,就是在我们之前给大华干过的。他一脸哭相,说投进五万多,现在老刁还不承认,打官司都没着落,因为现在施工的又是我们,说他白投了。”
  “你现在停工不是也白投了?就算是个骗局,这岂不正中他下怀?”
  “他想这样,但他不敢。”
  “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刚才你还说那姓高的小青年白白投了,临到你了,你又说他不敢。我问你,老刁要不承认你能怎样?”
  “我能怎样?”林夕梦顺手拉开抽屉,取出那份停工协议书,上面注有红星进驻工地时间、人数,已投入资金数额及停工原因,还有她和老庄代表甲乙双方单位的签名。她说:“我能拿着这个去法院。”
  樊田夫气呼呼一把拿过去。
  让老庄签这份协议可不是一件容易事。那天中午,林夕梦请他吃了顿饭,她再三劝酒,直到把他灌醉。等他回到宿舍睡得迷迷糊糊,她拿着一式两份的协议去找他,说鉴于款项不能到位这个原因,她决定暂时停工,但怕他无法向老刁交待,替他想了个办法,签份协议。老庄欢天喜地地签了,感激林夕梦为他着想。当他睡醒后,就给老刁打电话,汇报这事。结果,遭到老刁厉声臭骂,命他立刻向她索要协议。老庄索要协议时脸色惨白,她说协议已捎回公司。那时她正在指挥工人撤退,老刁三番五次打电话追问是否要回去,老庄就三番五次来哀求她,说让她看在他那一大把年纪上可怜他。

  樊田夫看完协议,火气消了一些,说:“无论怎样,你应该等我回来。”
  林夕梦说:“并不是不能等你回来,而是我跟明夫商议,必须赶在你回来之前!我们知道你回来是绝对不会让停工的。”
  “你们两个倒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樊田夫讽刺道。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三十三


  樊田夫忙着跟杨鹏飞去白浪岛老刁家,处理林夕梦停工给他造成的被动,又是赔礼,又是送礼,并恢复了大华酒店施工。林夕梦恨得咬牙切齿,但却无力阻止。她唯一能做的是,不再去工地。樊田夫无奈,只好让吴爱仁接替她指挥施工。
  接下来一段时间,林夕梦的情绪时好时坏。感受着樊田夫那热烈的爱,使她愉快;一想到自己的未来,她又忧郁不已。虽然樊田夫极尽其能地安慰她,发誓一辈子到死都是这般爱她,她却总感到自己只拥有他的爱,而没有拥有他的生命。只有在做爱过程中,她才有种拥有他生命的感觉。她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想静下来写点东西,又被日常工作、一些琐碎事情缠着;想休整一段时间,又恋着樊田夫离不开。于是,她被一种无所事事的感觉困扰着。
  她已没有了往日那份执著的工作热忱。那份昂扬的工作激情,已经远逝了。樊田夫也不想让她再为这个企业硬撑猛闯了。他希望她能舒服轻松一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她希望或喜欢干的事,搞摄影啦,学绘画啦,设计时装啦,他都一概应允,尽她的兴致所至支持她去做,并亲自手把手教她绘画。他把她放在自己宽厚结实的臂膀下呵护备至,并要把这臂膀变成她温暖甜蜜的避风港,再也不使她受到惊吓,连做爱都时时考虑到她的需要。
  这天下午,林夕梦坐在办公室里。她手里什么事也没有,只那么一味地呆坐着。静静地思想,静静地品味;想她的昨天,想她的今天,想她的明天;品味她的欢愉,品味她的苦恼。这一切,组成了一支高深莫测、跌宕起伏的无声曲。她迷醉在这支曲子里。这是心曲吗?可它又似乎是客观地存在于她周围;这是田野的曲子吗?可这又是别人所听不到的。突然,一组极为莽撞的音符一下子跳出来:“感激─吸引─需要─”
  林夕梦一下子怔住了。
  她心里反复默念着:“感激—吸引─需要─”
  她跳起来,去找樊田夫。
  樊田夫正在忙中偷闲作画,计划春节期间在梧桐举办画展。
  林夕梦在他画案对面坐下。
  樊田夫看她一眼,说:“满脸红光,又有什么新感觉?”
  她被这样一问,反而不自然起来。稍一犹豫,说:“这次可不是什么新感觉,而是新计划。”
  樊田夫只怕她的感觉,并不怕她的计划。他又埋头作画,不经意地问:“什么计划?”
  “我计划去北京读研究生。”
  樊田夫抬起头,紧盯着她,问:“什么?”
  她又说了一遍。
  他不再放声,继续作画。过了一会儿,僵硬地说:“想得倒好,没门儿。”
  “为什么?”
  “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我就去。”
  “你敢!”
  “当然。”
  他放下画笔,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臂膀。
  “你敢去?!”
  她被抓痛了,大声叫:“你放开我!”
  “你说去,还是不去?”
  “你先放开我再说。”
  “你先说我再放。”
  “你不放我怎么说?”
  她痛出泪。他松了手。她臂膀上起了红印, 怨恨地说:“你真狠毒!”
  “狠毒的在后面。你说吧,能说服我的话,就让你去。”
  要说服樊田夫答应这件事,实在不是容易的,林夕梦并不是没有尝试过。蓝宝琨一直想让林夕梦去他那里兼职,既帮他谈判一些项目,又便于飞天和红星合为一体。林夕梦感到只要对红星有利,这也未尝不可,樊田夫却不干。樊田夫倒不是说不同意她去,却是另用一计,对林夕梦说蓝宝琨在他面前提到过,可以利用林夕梦的姿色去为红星揽工程,这真真把个林夕梦气炸了肺,使她对蓝宝琨产生了憎恶之心,恨不得用刀去捅死他。她没有想到患难与共过的蓝宝琨,竟然对自己这样缺德,使她伤心得泪流满面。樊田夫柔声柔气地安慰她,说即使这个企业倒闭,他也决不会让她这样去做。林夕梦不知是计,她虽然有心计,但她的心计用来做一件孤立事,收效显著,一复杂起来,就没了招数。这就像下棋,樊田夫走一棋子看到的是四步五步,而她最多看出两步,再多就力不能及了。尤其她天真地认为,樊田夫对付外人善用计谋,这她知道,对她是不能也不必用计的。岂不知,樊田夫为不让她离开自己,没少用过计。这一切,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她知道的只是要离开樊田夫是非常困难的,哪怕是为他们两个人的利益。

  樊田夫回到原处继续作画。
  林夕梦捂着疼痛的胳膊,坐下去。她理清自己的思绪,慢慢地说起刚才那些莽撞音符所代表的一切。
  “如果我一直这样在这个企业干下去,你对我最多的是感激。我耗费着心血、精力,如同一根蜡烛,燃烧过后,你对我还是感激。如果我去读研究生,进一步增长自己的学识,添加自己的内涵,那无疑增添了我对你的吸引。尤其是我去北京后,攻读外语,在文化圈广泛接触,那么对你未来的事业必有帮助。
  “如果我要沉溺于目前与你这种搞企业同时享拥缠绵的情爱之中,我无力离开你去读研究生,或许到头来仅仅是潇洒走一回而已;如果我能自拔,从对你的吸引和需要这更高一层去看待问题,那么,我拥有你的人生目的将变得更为切实可行。可以这样设想:有两个相同的女人,一位你对她充满了感激,另一位你被她吸引,同时又需要她,作为你来说,你会走向哪一位呢?”
  林夕梦停了一下,继续说:
  “答案是明摆着的。并且,我一直认为,男人是喜新的。几乎每一个有头脑的丈夫都曾欺骗过妻子。这话几十年前说来是危言耸听的,而到今天,只有那些可怜的人儿才会感到惊奇。一个男人在其一生奋斗中,每个阶段必须有一定的刺激源。而对于一个真正的男人来说,最为恰切的刺激源莫过于一个女人。
  “我们常常见到这样一种情形:一个在多方面很有前途的男人,结婚前拼命干,结婚后松一半。这便是刺激源消退的缘故。而那些对事业有着执著追求的男性,绝不会在刺激源消退的情况下等闲视之,他会毫不失时机地寻求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