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林徽因-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诹恕�

  徐志摩说,这是一种销筋蚀骨的生活,他之所以要离开上海,寄居北京,就是要脱离这种生活。他多次劝告,甚至恳求陆小曼到北京来,过一种健康的、有所作为的生活,陆小曼只是不听。对此,徐志摩不知如何是好。他反省自己:“这几年生活不仅是极平凡,简直到了枯窘的深处。跟着,诗的产量也尽向瘦小里耗……”

  徐志摩上香山,不仅是为了看望徽因。在与徽因的交谈中,在空明澄净的山色中,他心中的烦闷郁积也得到了宣泄和荡涤。所以他对徽因说:“我只有到这里来了。”

  在林徽因面前,徐志摩彻底敞开了自己的心灵。他诉说着对婚后生活的失望,对陆小曼的失望。

  “看来,我这一生不再会有幸福了!”他对徽因说着,声音里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种听天由命的无奈。

  林徽因满怀温柔的同情倾听徐志摩诉说苦恼,她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志摩才好。她在想,志摩的精神、志摩至纯至真的性情更多的属于艺术、属于诗,而生活中却有着那么多的内容和杂质。她理解志摩,因为她自己在某些方面和志摩有相似之处:生命的冲动和热情不是源于对生活的认识和体察,而是源于性灵、源于灵魂。

  她安慰着自己的朋友:爱的梦想和这世界一样古老而永恒,无论梦想是否能实现,拥有梦想就应该感到幸福。更何况,生命的意义只存在于生命的过程,无论是痛苦还是忧伤,总是比死气沉沉、麻木不仁地活着更符合自己的性情。当然,她也建议志摩还是力劝陆小曼早日北迁,在北平把生活安定下来。

  在和徽因的长谈中,志摩的情绪好了起来,心灵仿佛水洗过一般宁静。此时志摩眼里的徽因,早已不是当年寓居伦敦的那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小姑娘,她更像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姐姐。

  在香山养病的日子里,林徽因开始了写诗、写小说。林徽因写诗常常在晚上。清幽的山中生活、宁静的心绪,让她诗兴勃发。据林徽因的堂弟林宣回忆,当年徽因写诗时,“要点上一炷清香,摆一瓶插花,穿一袭白绸睡袍,面对庭中一池荷叶,在清风飘飘中,吟哦酿制佳作。”

  当朋友们上山来看她时,她偶尔会拿出自己写的诗给他们看,她的诗得到了朋友们的肯定。徐志摩把她的诗拿走,有的发表在刚刚创刊的《诗刊》上,有的发表在《新月》上。从此,新月诗人缤纷的诗丛中,一个清丽、幽雅的声音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和认同。

  在短短的时间里,她写了《谁爱这不息的变幻》、《那一晚》、《笑》等诗作。林徽因写诗好像没有通常所谓的“成长期”、“成熟期”。也许得益于自幼家庭的熏陶和积淀,也许是性情使然,她的诗虽不能说是字字珠玑,但可以说每一首都达到了相当的水准。


梁上君子与林下美人

  北总布胡同3号,是一座典型的北京四合院。垂花门廊,方砖铺地,院子里种着石榴树、槐树还有海棠花和马缨花。

  宽敞的居室里,陈设着徽因和思成从旧货店里挑选的硬木家具。沙发旁,有他们在野外考察时捡回来的残损石雕。阳光从南窗射进屋内,照着书架上、案几旁满满的中英文书籍。墙上是梁任公为他们手书的条幅: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白鸥没浩荡,万里谁能训。

  徽因、思成开始了在营造学社的工作。思成留美期间,确立了以中国建筑发展史为自己的研究方向。而建筑在中国历来被认为是一门手艺,由工匠师徒相传,没有留下什么文字记载。几千年的古代中国,有关建筑技术方面的书籍仅有两部,一部是宋代李诫的《营造法式》,另一部是清代的《工程做法则例》。《营造法式》由于年代久远,许多建筑术语让现代人不知所云。思成就从较为切近的清代《工程做法则例》入手进行分析研究。

  营造学社社址在中山公园的一排平房里。这里远离游人,环境很清净。梁思成找到两位一辈子在故宫做建筑维修的老木匠,对照《工程做法则例》,开始了对古代建筑的解析和研究。他说:“有《工程做法则例》做教科书,木匠们做教员,清代宫殿做教具,对清代建筑方法和规则的研究开始有了一个坚实的基础。”

  徽因则协助思成搜集资料,绘图摄影,研究历史典籍,制作整理卡片。思成的案头是一摞摞古建筑构件的草图,他指点着图纸告诉徽因,这叫做“蚂蚱头”,那叫做“三福云”。徽因觉得,那些遥远而生疏的名称一下子变得贴近而清晰,她兴奋地说道:“这些名称多么生动形象!古代匠人的想像力不能不令人钦佩。”

  他们的工作庞杂而琐细,但又必要而切实,就像在欣赏一个国家的文学作品之前,必须懂得和熟悉那个国家的文字一样。要研究中国的建筑历史,必须熟知中国历代建筑施工技术、方法的演变,如此才能对历代建筑艺术的年代及其价值予以准确的定位。

  他们计划着,一旦手上的工作有了眉目,就到外地去实地考察、测绘那些散落在各地的古建筑遗存。

  一个凉爽的早晨,金岳霖正在屋里看书,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叫他。他出门一看,什么人也没有。“老金,老金”,这叫声好像来自空中。他抬头向上望去,只见思成和徽因高高地站在前院正房的屋顶上,笑嘻嘻地喊他。老金知道,这是思成和徽因在学着攀缘、上房,为以后外出考察做准备。他有些担心那房子的屋顶不太结实,连声说道:“还不赶快给我下来!”

  徽因觉得好玩儿,笑着在房上走着。思成扶着她下了房,来到老金家。

  老金早已吩咐仆人泡好了茶。闲聊间,老金说:“我送你们一副对联:上联是‘梁上君子’,下联是‘林下美人’。”

  老金的这副对联,巧妙地嵌入了思成和徽因的姓。思成听了高兴地说:“我就是要做‘梁上君子’,否则我怎么能打开新的研究路径,不还得纸上谈兵吗?”

  徽因的反应则不同,她说:“真讨厌,什么美人不美人的,好像一个女人就没有什么事可做,好像只配做摆设似的!”


朋友聚会

  老金知道,徽因不仅在建筑学研究上十分痴迷,而且在诗歌创作上亦有不俗的成绩。老金很喜欢徽因的诗,每次读到都会对徽因谈自己的感受,肯定徽因的创作,鼓励徽因继续写下去。所以,对徽因的不满他不但不以为忤,反而欣然赞同。

  每个星期六的下午,是徽因、思成和朋友们聚会的时间。因为金岳霖是单身,无人打扰,所以聚会通常是在金家,有时也在思成和徽因家。

  金岳霖和梁家同住一个院子。梁家住前面的大院,老金住后面的小院。前后院各自单门独户。

  后院很小,没有什么树。金岳霖种了一棵姚黄,栽在一个特制的大木盒里,几个人才抬得动。仲春时节,姚黄花开,如火如荼。

  老金把最大的一间南房当做客厅,客厅靠北墙摆放着八个大书架,书架上以英文书居多。客厅的南面,围着一圈沙发,墙上挂着邓叔存作的水墨山水。

  老金有一个洋车夫,一个会做西餐的厨师。在他这里,朋友们喝咖啡,吃冰淇淋。咖啡是老金特地吩咐厨师按朋友们的口味做出来的。因为老金是湖南人,朋友们笑称这里为“湖南饭店”。

  常来这里参加聚会的有清华大学政治学教授张奚若、哲学教授邓叔存、经济学教授陈岱孙、国际政治专家钱端升、社会研究所所长陶孟和、考古研究所所长李济、北京大学教授、作家沈从文,徐志摩如果不回上海,也会在星期六下午到来。

  老金精通英文,习惯于用英文思考哲学和逻辑学问题,但他又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浸濡很深。他对中国山水画有很高的鉴赏力,还酷爱京剧,家中收藏有许多京剧名角的唱片,自己也能唱得有板有眼。他还喜欢斗蛐蛐比赛这种游戏,他认为斗蛐蛐涉及到技术、艺术和科学问题。

  政治学家张奚若,早年先后就读于哥伦比亚大学和伦敦大学,是一个非常直率而重原则的人。朋友们说他的性格是“完全西方的”。他坚持“述而不作”,一生只写过一篇政治学论文《主权论沿革》,但却以自己的学问和人品在清华的教授中受到敬重。

  陈岱孙是一位高大、严肃、不苟言笑的经济学家。钱端升对国际问题有着浓厚的兴趣和明晰的见解。李济曾在哈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