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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立即有人过来把他拽起来,扶他坐到桌旁。斯坎内特忙着写信的当儿,瓦齐一直坐在沙发上。他拿过斯坎内特写好的信,到平房去找索萨。“怎么样?”他问道。
“可以。”索萨说。
瓦齐回到猎屋,向克罗斯汇报。随后他来到书房,对斯坎内特说:“没事了。等我准备一下,就送你回洛杉矶。”说完,利亚把克罗斯送上车去。
克罗斯说:“你知道你该做的事。等到天亮再下手。那时我已经回到了拉斯维加斯。”
“别担心,”瓦齐说,“我原以为他不会写的。简直是个畜牲。”瓦齐觉察到克罗斯心事重重。“我不在的时候他对你说了些什么?”瓦齐问,“我是不是应该知道?”
克罗斯说话时,神情凶狠恶毒,瓦齐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一开始我就该杀了他。我应该碰碰运气。我讨厌一切算计得那么巧妙。”
“好了,”瓦齐说,“一切都完成了。”
瓦齐目送克罗斯开车驶过大门。10年里,他屈指可数地又一次思念起西西里来。在西西里,男人从不会被女人的秘密搅得如此心烦意乱。在西西里,事情不会搞得这么复杂。斯坎内特早就葬身海底了。
天刚蒙蒙亮,一辆封闭的运货车开到了猎屋。
利亚·瓦齐从伦纳德·索萨那里取到伪造的绝命书,即把索萨送上带他回多潘加峡谷的车。瓦齐清扫了平房,烧毁了斯坎内特写的信,丝毫看不出有人来过的痕迹。伦纳德·索萨在那里待那么久,连斯坎内特和克罗斯的面都不曾见着。
随后,利亚·瓦齐开始准备处死斯坎内特。
6个人参预这次行动。他们给斯坎内特蒙上眼罩,嘴里塞上东西,把他推上了运货车。其中两人同斯坎内特一起上了车。斯坎内特手脚都戴着镣铐,动弹不得。另有一人开车,旁边再坐一人,武装押车。第五个人开斯坎内特的车。利亚·瓦齐和第六个人开车走在前头。
利亚·瓦齐注视着太阳从群山的深处缓缓升起。车队驶了将近60英里后,拐进了森林深处的一条路。
终于,车队停了下来。瓦齐指定了斯坎内特的车应停的位置,随后叫人把斯坎内特拉出运货车。斯坎内特毫不反抗,他似乎认命了。嗨,他总算弄清了是怎么回事,瓦齐心想。
瓦齐从车里拿出绳子,仔细量过长度之后,便把一端系在附近一颗粗壮的树干上。两个人把斯坎内特夹得笔挺地站着,瓦齐得以把绳索环套在了斯坎内特脖子上。瓦齐又取出伦纳德·索萨仿写的两张绝命书,塞进斯坎内特的茄克口袋。
4个人一齐用力,才把斯坎内特抬上货车车顶,随后瓦齐向司机的方向一挥拳,货车猛向前冲,斯坎内特飞离了车顶,悬在半空中。啪的一声,他脖子折断的声音在森林中回响。瓦齐察看了尸体,取下镣铐,其他人取下眼罩和口里塞的东西。嘴角留下了一些碎布屑,但在森林里悬挂几天之后,这些碎布屑也无大碍。瓦齐查看斯坎内特的手脚是否有被勒的痕迹。虽有一些轻微的勒痕,但不足为证。瓦齐十分满意。他不清楚这样做能否达到目的,但是克罗斯命令的事都已执行完毕。
两天以后,县里的司法长官接到匿名电话,找到了斯坎内特的尸体。他得把一只好奇的褐色狗熊吓跑,那狗熊正击打绳子,使得斯坎内特的尸体摇晃不止。当验尸官和助手赶到时,他们发现尸体腐烂的表皮已经被虫咬光了。
第十章
10个女人赤裸的臀部一同翘起,迎向闪闪发亮的摄影机镜头。尽管影片《梅萨丽娜》吉凶未卜,迪塔·托米仍在有声摄影棚里为女演员试镜头,以便挑中一人代替阿西娜·阿奎坦恩出演裸臀的镜头。
阿西娜拒绝拍裸戏,也就是说,她不愿袒露双乳和臀部,一个电影明星如此自重,实在令人惊讶,但这并不伤及她的前途。迪塔只须从试镜头的女演员中挑出几个,替她拍双乳和臀部即可。
迪塔自然是让这些女演员试演有对话的整场戏,她不会随意贬低她们的身份,把她们像拍色情片一样地摆弄。但是决定性的因素是高潮部分的做爱镜头,在床上翻来滚去时,她们将冲着摄影机抬起臀部。这个性爱场面的设计者正在和男主角史蒂文·斯托林斯勾画出如何滚来扭去的场面。
和迪塔·托米一同观看试镜的有博比·班茨和斯基皮·迪尔。摄影棚里其他的人都是一些必须在场的摄制组成员。托米并不在乎迪尔在一旁观看,但是博比·班茨待在这里干什么。她一度想把他挡在摄影棚外头,只是《梅萨丽娜》一旦停拍,她的地位将一落千丈。她可以利用班茨的好意。
班茨烦躁地问道:“你们究竟在精挑细选些什么?”
性爱场面的设计者是一个名叫威利斯的年轻人,他是洛杉矶芭蕾剧团的负责人。威利斯兴致勃勃地说:“世界上最漂亮的屁股。但是肌肉得长得很结实。我们不要那种松松垮垮的蹩脚货,不要肛门沟外露的。”
“说得对,”班茨说,“不要蹩脚货。”
“乳房呢?”迪尔问。
“乳房不能抖动。”设计者说。
“明天我们再挑选乳房,”托米说,“没有哪个女人同时拥有完美无缺的乳房和臀部,可能阿西娜例外,但是她不愿裸露。”
班茨狡黠地说:“你应该了解她的,迪塔。”
托米顾不得自己的地位相对卑微,说:“博比,如果我们要找世界上最大的蠢货的话,找你准没错。她不愿跟你上床,你就当她是同性恋。”
“好,好,”班茨说,“我还有几百个电话等着回呢。”
“我也是。”迪尔说。
“鬼才相信你们这些家伙。”托米说。
迪尔说:“迪塔,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博比和我哪有什么娱乐?我们工作太忙,没时间打高尔夫球。看电影是我们的工作。我们没有工夫去剧院,听歌剧。我们每天除了先得花时间陪家里人外,也许只能挤出一个小时,一天一小时你能干些什么。上床。这种娱乐耗费的精力最小。”
“哇,斯基皮,快看,”班茨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屁股。”
迪尔满脸惊奇地摇摇头。“博比眼光不错。迪塔,就这个。敲定了。”
托米摇摇头,觉得不可思议。“老天,你们这些家伙脑子有问题。那是个黑人的屁股。”
“无论如何,要定她了。”迪尔眉飞色舞地说道。
“对,”班茨说,“梅萨丽娜的一个埃塞俄比亚黑奴。不过她为什么要来试镜呢?”
迪塔·托米好奇地瞅着这两个男人。他们两个是电影圈里的铁腕人物,得回一百多个电话,此刻却像两个十多岁的小孩子,寻求初次的情欲高潮。迪塔心平气和地说:“我们把征人启事发出去时,不允许注上‘只要白人’。”
班茨说:“我想见见那姑娘。”
“我也想。”迪尔说。
但是,正在这时,梅洛·斯图尔特走到拍摄现场,打断了他们的说话。梅洛脸上堆满了兴高采烈的笑容。“我们可以继续拍片了,”他说,“阿西娜马上就回来。她前夫博兹·斯坎内特自己上吊了。博兹·斯坎内特不存在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手,一位演员拍完自己的戏时,在场的摄制组成员总是这样拍手,这一次则是他自己的工作完成了。斯基皮和博比同他一道拍着手。迪塔·托米厌恶地瞪着他们三个人。
“伊莱马上要见你俩,”梅洛说,“没有你,迪塔,”他略带歉意地微笑着,“只是生意上的事,跟艺术创造没关系。”这三个人走出了摄影棚。
他们走后,迪塔·托米把那个臀部最漂亮的姑娘叫到自己的拖车工作室。那姑娘长得挺标致,皮肤黝黑,天生如此,不是太阳晒的;她活泼大方,无所顾忌,在迪塔看来,这是天性使然,不是演员特有的装腔作势。
“我打算让你演梅萨丽娜皇后的一个埃塞俄比亚女奴,”迪塔说,“有一句台词,但主要的还是显露你的臀部。不巧的是,我们要找一个白人替阿奎坦恩小姐拍裸臀戏,你的臀部太黑,不然的话那场戏归你了。”迪塔冲那姑娘友好地笑笑,“法琳·范特,这是一部电影的名字。”
“无论如何,”那姑娘说,“谢谢你。谢谢你的赞美之辞,也谢谢你给了我这个工作。”
“还有一件事,”迪塔说,“我们的制片人斯基皮·迪尔觉得你的臀部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制片厂厂长和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