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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萧魅洛好似有所不同……
刑御枫眸光冷厉,却觉得她更加妖惑了起来,若说素日里这个公主孤傲中带了一丝英气,那么此时此刻,她的眼底眉间,净是女子的倾城柔媚,看到他的到来,收敛了那一份犀利,可是眼底最深处那一抹尖锐的熠熠还有残存,隐约中,闷烁着一丝怨怼……
“臣妾参见王爷。”萧魅洛盈盈俯首行礼道。
刑御枫唇边一弯,一抹残谑在他唇边漫开,“公主好雅兴呐!”
萧魅洛一笑,“王爷来寻臣妾,不知有何要事?”
“……
没有。咋日公主和筱筱一并被贼人抓走,可是事后,本王只顾着受伤的筱筱却忽略了你所以本王这时过来看看公主是否安好。”刑御枫冷淡一笑,“不过现在看来,公主好得很,那么本王也就放心了。”
说完,转身欲走,却被萧魅洛拉住,“王爷——”
刑御枫转首看她,“公主还有何事情?”
“……臣妾只是想问问筱筱她怎么样了?”关心的话语语气里含了一丝淡漠。
“你关心吗?”刑御枫冷眼看她,
“有时候,本王真的看不清你,本王愿意相信你对筱筱是真心的关心的,可是现在本王又觉得……”
萧魅洛眸光一闪,清澈的眸子氤氲淡淡的水雾,让人更看不真切里面隐匿的感情,“臣妾不懂王爷的意思,难不成王爷将筱筱的受伤都归怨在臣妾身上不成?都说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臣妾也是一并在险地里挣扎,王爷却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毕竟,我才是你正室的妻子,不是吗?”
刑御枫眸色更冷, “这就是你吗?原来这才是你心中所想是吗?!本王怎么会相信你是另外的,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过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那么昔日你的种种表理说辞,不过只是欲擒故纵,其实目的只是想将筱赦拉离我的身边,是不是?”
萧魅洛漠然以对。
刑御枫摇了摇头,“若是如此,你以后不必再接近筱筱了, 即使她是你的陪嫁丫鬟,可是请你看清楚,现在的她已经不是昨日的她了,不管如何以往的身份如何 ,至少这门婚姻是皇上和太后御赐的!”
萧魅洛漠然笑着,“是太后和皇上所赐,还是王爷蓄意诱导之?”
“就是是这样,那又如何?”刑御枫冷冷一笑,“至少本王肯定,就算你是我的正室妻子,本王也不会倾心于你!更何况……”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唇边的弧度噙着无边的讥讽,或许,很快就不是了……
看着他挥袖而去,萧魅洛眸光温柔不再,甚至有些阴冷……
抱起桌上的琴,转身,恰好对上几乎与她如出一辙的狭长双目,那深连得犹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正喷薄着怒气……
可是她无法去注意这些因为他衣襟上触目惊心的血液让她一颗心惊得跳出了胸膛,赶忙上前,扶着他的身体道,“王上,你怎么 了……”
“怎么会这样?!”听完侍卫的禀告,太后惊得从凤塌上站起,厉声质问道 ,“知道是谁下的手吗?”
堂下的侍卫低头,有些怯声道,“还未查出来。”
太后眸光变得有些冷厉,“那么睿王爷呢?现在身在何处?为什么只是让你进宫来?”
“王爷侧妃身受重伤,而且还中毒颇深,到现在还没醒来,王爷让人去寻解药, 自己刚留守在王爷府里照顾她……”
“是吗了”太后眸光有些冷, “那么她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
“一直昏迷不醒,太医一直找不是什么毒药,情况不容乐观。”
太后点点头,某种某些东西缓了缓,淡淡道,“你先下去吧……”
“是!”
太后心情有些复杂,心情有些飘忽不定,这时,太监进来禀告道,“启禀太后,丞相大人求见。”
太后微微一顿,眉头蹙起,心中揣测着他的来意,下令道,“宣他进来吧。
白玄沧一贯的潇洒而入,不知收敛的气势有些凌人,好似这皇宫的威严,并不能打压他的几分气势,行礼,也只是低头微微,“微尘参见太后。”
太后端坐于凤塌之上,
“免礼,不知道丞相此来求见有何要事?”
白玄沧倒是不讳来意,拿出一个红色的小锦盒道,“这里有一盒珍药,是微臣不日之前偶然得到的,据说吃下能够化解百毒,只此一盒,不便私藏,献给太后。”
太后顿了顿,眸光有些怀疑地看着他,“献于哀家?”没事怎么献上这么一盒珍药?最重要的是他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
白玄沧唇自微扬笑容更加深深……
【113】莲姬
莲姬匆匆而来,看到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筱筱,寿色的眸子闪烁着几分复杂,长长的袖子里手握成拳,犹豫着脚步上前,问道,“她怎么样了?”
丫鬟摇摇头。
莲姬柔嫩唇瓣微微一扯,眸光眼底流露着几分异彩,似乎徘徊不定,可是最后还是银于一咬,好似下定了决心, “王爷在哪儿?”
丫鬟想了想回道,“王爷刚才问奴婢王妃在哪儿,王妃早就回小筑休息了,王爷便出去了 ,应该是去了王妃的小筑。”
莲姬眉头微微一蹙,转身想出门,却差点撞到一个人。
陌翩翩有些讶异地看到莲姬的存在 ,“莲姐姐 ,你怎么会在这里?”
莲姬点点头,眸光闪烁道,“听说筱……侧妃在燕山受伤受惊了,我便来看看,没想到一点起色都没有……”说着回头看着床榻上依然不省人事的人……
陌翩翩眼中满是担忧,“前一段时间,王府里为了婚事一直忙碌,而筱筱不是随在王妃身边,就是跟着进宫面圣,还有这一次去燕山,我一直都没有机会遇到她,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 ”其实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王妃一直抗拒着她靠近筱筱,就连这次大婚,她都能够闻到她紧张戒备,甚至有种莫名隐隐的情绪让人不解至极。
莲姬唇瓣轻轻一扯,“是呀,一个无依无靠的小丫头成为王爷的侍妾已经是天大的恩遇了 ,谁曾想短短数日, 便又有了侧妃之街……至于这突如其来的灾祸,只怕也是因为筱妹妹无福承恩所以才会有折寿之遏……”
陌翩翩不禁蹙眉,眸中净是不赞同,“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这次突袭,肯定是贼人有预谋的,莲姐姐可以庆幸自己没有去,但也不能这么说话的!”
“难道我说错了吗?”莲姬冷冷道。
陌翩翩看着她如此模样,一时间有些无奈,也有点哭笑不得,最后只得淡冷道,
“那莲姐姐的意思是说,燕山之行,太后将你拒之门外,便是莲姐姐的大幸吗?”
“你——”莲姬闻言不禁怒气丛生她何尝不知道太后如此, 为的就是挑拨她的嫉妒之心。
陌翩翩本不是艰喜欢她,性子又直,“我原以为莲姐姐孤洁自傲,犹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却没想到莲姐姐也是这般世俗的人,妒字果然可恶可怖。”其实,身在青楼,看多了男人女人,何尝不明白,有些女人的孤洁,若即若离的高傲,本来就是一层诱惑的面纱,因为心中的自信掌控男人心而更加缥缈云端,一旦失去那一份安心,焦躁之余,撤下了面纱,依然不过是那个最普通的心性,甚至丑陋。
莲姬眸色一凛,“出淤泥而不染?”有些嘲讽,“我出身名门,虽然不济,但也是书香门第,我本不染尘,哪里又有淤泥?!若真要这么说,青楼妓院才是污泥污秽之地!却不知道翩翩妹妹是否依然无染?王爷好洁,她如此重视你,我原以为你会成为王爷爱妾,却没想到只有一个妹妹的虚名。”一番话,她说得轻柔淡雅,可是字字都锋利如刀,毫不留情。
陌翩翩倒也不在意,“王爷本就是替姐姐照顾我,我亦没有其他的心思,如此简单便是最好了。”
“是吗?”莲姬冷冷一笑,面容却有些惨淡,“简单?什么叫简单?那是怎么样的境界?或许,我也曾经想过最简单便是最好的,可是蓦然回首,却发现简单便是最难得……”与世无争,便意味要失去一切……
陌翩翩笑笑,少了那一份无忧的纯净,眸中多了几分厚重的世故,“简单不是一种手段,只是一份悠然无挂的心情罢了,哪有那么多患得患失的心情。”她也知道,这些天,刑御枫将她逼紧了,这一边是喜气洋洋的洞房花烛夜,之后是皇帝太后的恩宠眷顾,地位不断攀升,另一边则是独守空房的冷漠,放下身段,赞尽心思,甚至放开自尊,匀引诱惑,而他,依然淡漠,甚至越走越远……
在这之前,她以由自己拥有一切,刑御枫明显的偏宠,太后对她的信赖和支柱,一切都是那么淡定美好,风华的存在一直让她芥蒂,可是因为心底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