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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妹妹?”瘦高个沿着孙展浩走了一圈,打量的眼光那叫一个猥琐:“敢情是你的情妹妹吧?呵呵!今天不比一下,休想从老子面前走过去。”
“那你想好了?”孙展浩对上瘦高个的眼神,语调平静得可以,就像暴风雨前一刻的平静。
瘦高个还不领悟,压根不觉得孙展浩会有什么高招,左年看右看孙展浩就一坐办公室的,打架还差点,霍霍出拳。
孙展浩 轻松地闪过,再递出一个回旋踢,瘦高个一个倒栽葱仰倒在地上,眼里还带着不可置信。想来个鲤鱼打挺。被孙展浩左脚死死按住。几次挣扎未果,口吐脏字:“他奶奶的,龟孙子。”
孙展浩在左脚上稍微加了一下力。
瘦高个痛得嗷嗷直叫:“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孙展浩一个用力把瘦高个踢飞到一边,再回首抱起子晴,向外走去。打开车门,把她放在后坐上,才关好车门,不意后背一阵巨痛袭来,艰难地转身,却是那个瘦高个,手里拿着一条钢棍,孙展浩 愤怒地挥出右拳击在对方脸上,卑鄙的人不需要对他用君子手段,所以不用顾忌伤到哪里,破相更好。
瘦高个一个趔趄差点又倒了下去。
孙展浩趁胜追击,又一拳下去 ,直打得瘦高个满地找牙,唇上都是血,才打开车门,轰然而去。
孙展浩并没把子晴送回家,实在是后背疼得可以,他勉强把车开到公司,抱子晴来到他的办公室,放在他平时午休的那张床上,然后自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俯卧了一位儿,翻箱倒柜才找到一瓶红花油,也不知道能管多少用,胡乱往后背一抹。在与痛的交战中迷糊睡去。
然而一声痛苦的嘤咛又吵醒了他,他进门一看,床边上一地的污秽,臭气熏人。子晴正微卷着身子侧躺在床上,眉眼不舒服地皱了几下,嘴边依稀有点脏东西。孙展浩轻叹了一声,直着身子用纸巾乱擦了一通地板。
子晴无意识地张开眼,又吐了一通。好在她在醉梦中还知道要挪一点距离再吐,才没有吐在床上,这一吐差点就吐到孙展浩身上,然后再闭眼弓身继续睡去。
孙展浩无奈地捏着鼻子努力清理,顺便又帮子晴擦了一下嘴边的脏物,后背痛得厉害,躺在外面的沙发上硬硬的不舒服极了,他真想直接睡在床上,那梦寐以求的人儿的边上,可是他又清楚地明白那样做的后果,最后还是艰难地挪动两腿回到沙发上。一咕噜扒在上面,却了无睡意,脑中都是子晴慧黠的笑意和俏声娇语,多么温柔动人的女子,子晴,如果你愿意,我一定会十分地珍惜你的。
另一边,方楠在杜依宁的劝说下去吃了晚餐,回公寓后就疲累地躺到床上,感觉很乏,非常的乏,却了无睡意,透明窗帘缝,外面的灯光和星光有一丝透了进来,刺激得他更加清醒了,开始明白为什么有的人睡觉前要吃安眠药了。接着一个翻身起来,又到客厅满地的寻找,终于找到那个发夹,塞到抽屉的最里层,又翻身上床,继续对着那一丝灯光发呆。
传言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子晴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迷蒙地睁了睁眼,约过了两分钟左右,她才反应过来那是她的手机在响,懊恼地接起来,传来李淑敏担忧的声音:“子晴?你在哪呢?昨天不回来也不说一声?”因为子晴刚工作,李淑敏有点担心,所以偶尔会到她那时看她。
子晴打量四周,一片陌生,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条件反射似的看向自己身上,还好,都是昨天的衣服,只是?????似乎散发一点味道????不太舒服的味道????
“子晴?是你吗?”李淑敏的语调提高。
“妈,我在同学家呢,不要担心,过一会儿我就回家。”子晴先安慰好她母亲,揉揉双眼,出门,面前的环境她熟悉得很,就是孙展浩 的办公室,而他正趴在沙发上睡得死死的。
子晴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去,生怕把孙展浩吵醒了,然而因她只顾着观察孙展浩有没有醒,右手却不小心把办公桌边上的一叠文件一下拖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响亮的落地声,孙展浩不醒也难。坮起头,看着一脸懊恼的子晴,招呼道:“子晴,醒了,头痛吗?你昨天喝得太多了。”
子晴不好意思地笑笑,昨天的事隐约有一丝还记得,在那间“闷”的酒吧,她点了好多酒,后来被孙展浩拖回来的?
孙展浩看看表,九点多了:“先出去吃点东西吧,还真的有点饿了,一起去吧,吃完东西胃会好受一点。”
子晴低头看身上皱兮兮的衣服,犹豫着,这样出去形像欠佳:“昨天你怎么碰到我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喝得醉醺醺的,分不清东西南北,幸好我打电话过去,酒保接了。也亏得你幸运,说,要怎么感激我?”孙展浩笑嘻嘻道。
“请你吃饭?或者别的?你要怎样?”子晴答道。
孙展浩呵呵笑着,也不回答,想起身,动一下,后背比昨天还痛,“啊”地叫出声来。
“怎么了?”子晴关心道。
孙展浩指指后背。子晴关心地轻碰了一下,“啊???姑奶奶你别碰呀,疼得很。”孙展浩痛得上下牙都咬在一起了。
子晴小心地把整件衬衫撩了起来,看到一条宽约两公分,长约三十公分的突起,红紫色,明显是外伤造成。边上还不到位地抹了一些红花油。子晴拿过边上的红花油,细细地重新涂了一遍,关心道:“怎么弄成这样,和人打架了?”
孙展浩则看着子晴,想她可能真不记得了,那也好,免得她又要自责,垂头道:“嗯。”
子晴一个不小心碰了一下伤口。孙展浩痛得嘶嘶抽气,道:“美女,很痛的,温柔点行吗?”
“谁叫你要找人打架的,活该,越痛越好,这样你才能记住教训。”
“我都这样了,你都不同情我?”
“哼,你这叫自作自受!”子晴抹好红花油,想起来一个问题,孙展浩家太远了,现在他伤成这样,人道上来讲她是不是应该送他回家呢?“起来,我送你回家吧!看你这样!”
“真的?”孙展浩眉头展开了一下又很快收起:“你那车技我实在是无法放心,再说你昨天喝了那么多的酒,到现在都不见得完全清醒呢,省省吧,我还是自己打的回家。”
子晴按按额头,确实有点晕,宿醉的后遗症:“不识好人心,那我不管你了,先回去了,一天没回去,老妈担心得很。”子晴开了门出去,在帮孙展浩关上门前还不忘关心一下:“你快点去医院看看吧,肿得蛮厉害的,光用红花油一定不够。”
孙展浩龇了一下牙,恨恨道:“你就使劲诅咒我吧,什么叫光用红花油一定不够?难道还伤筋动骨了?”
子晴做了个鬼脸:“先躺着吧你,还是先去楼下帮你买点早餐了,等一下再回去。”
“算你有良心!”
子晴帮孙展浩买了一碗粥和两个肉包就回去了,快速地洗了个澡,胡乱吃了一点东西,还是有点不放心孙展浩,打个电话:“喂,在哪呢?”
“办公室,你在哪买的早餐,有点难吃。”
子晴知道孙展浩有点少爷脾气,对吃的东西有点挑,可是她也没办法呀,公司边上的早点摊味道就这个级别,真奇怪这个少爷是怎么忍受食堂的饭菜的。
“好了,你就呆那里吧,我过来了,等一下去医院吧?”
“好喽。”
两人去了一趟医院,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皮外伤,开了点药。
接下来的时间子晴真是叫苦连天,孙展浩这厮动不动就差她去干活,还大言不惭,因为他是病人,所以子晴要帮他买中午饭,甚至有时还要充当司机,每当子晴忍无可忍地对他郁闷地大吼时,他就装可怜。
一时间公司的风言风语更甚了,如果说以前还有点捕风捉影,现在是事实摆在面前了,子晴辨解了很多次,是因为孙展浩生病了,所以她要照顾一下他,好歹她也是他的秘书不是吗?
众人点点头,嘴上表示同意,心里想的却是,孙展浩那活蹦乱跳的样子像生病吗?小姑娘害羞了?害羞也不能说谎呀!
子晴最后放弃努力,闭上嘴巴,一心干活。
“子晴,子晴!”
孙展浩的嗓门怎么这么洪亮呀,子晴有点不爽:“干嘛呢,孙大长官?”
孙展浩看了看表,提示子晴道:“现在是上药时间。”
子晴撇撇嘴,走进孙展浩办公室,正准备关上门,却被门边的那盒花栽了一下 ,差点翻了个跟头:“你的花怎么摆出来了?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