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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得真情。
柳飞反复读之,不明所以。堪堪念到第三句,却猛地灵光一现,豁然开朗,细细思之,已是顿时明白。不由哈哈大笑。道“好个刁钻女子,却来这般搞怪”
陈宫等人见柳飞大笑。又闻听此言,知道柳飞定是已将此题解开,急急问其缘由。柳飞笑道“此字谜也,既是所谓隐喻。每句乃是藏了一字,公台高才,却往经史子集去想,哪得解开,可不是钻进圈套中去了”
陈宫闻听,忙又将那绢帕接过,细细看了,略微沉思,亦是大笑,道“却是这般简单,这月氏公主,心思却是灵变,竟于问题之中暗藏兵法,真奇女子也。”遂将郭勇唤过,将答案告知。
郭勇听了,心下感慨,上前提笔在绢帕上写下四字,却是“无悔今生”。递于那小婢。那小婢看了后,嘴角含笑,提壶又在玉盏中满酒,双手举起递于郭勇道“恭喜将军已过两关矣,便请满饮此盏”
郭勇接过饮了,却来看第三题。待得打开,却见上面竟是一句诗词,写的是:双手推开窗前月,月明星稀,今夜断然不雨。却是要郭勇对上一句,以和上句。郭勇口虽不言,心中却是有些失落,眼见前两题俱是旁人代答,方得过关。然今日毕竟自己才是新郎,若是新娘所出之题尽为他人代答,便是今夜得愿过关,心中也是有些疙瘩。
此时手捏绢帕,竟是不再给陈宫和柳飞观看,只是自己苦苦思索。他当年亦曾苦读过诗书,前两题全是机变之道,他本憨直之人,自是难解,此题却是实实的考地学问,自己若再让别人来答,却是丢人了。陈宫在旁,眼见他蹙眉沉思,便欲上前拿题来看。柳飞却是明白郭勇心思,伸手拽住陈宫,微微摇头。陈宫方才却是被前两题吊起了胃口,这才失了平日的机灵,此时柳飞一拉,也是猛地省悟,与柳飞相对一笑,不再去拿题,却是踱至郭勇身侧,同看题目。
待得看清题目,却是一愣。这对初看之时,觉得极是简单,但细一思之,却是极尽巧妙。若说要随便接上一句,也自不难,但要对仗工整,且将潜层意思道出,却是一时也难能对出。
郭勇此时亦是早知其中蹊跷,首句双手推开窗前月,以景融情,以情喻景,且隐含责备之意,当时指当日自己据婚行为。窗前月,人家都自己提出要嫁给他了,可不是到了窗户前面的了,月字也隐含月寒儿的姓氏,这里却是指的月寒儿自己,幽怨轻嗔之意自然流露。待得后面两句,却是说的惩罚之事了,今夜断然不雨虽是接的月明星稀,实是隐含云雨交欢之意,“雨”与“语”谐音,也是有不和你说话的意思。
郭勇左思右想,却是不得其对,此时外间已是宾客俱散,各自归家了。高顺将众人尽皆送出,眼见几人自到后面便没出来,也是奇怪,便也自赶了过来,却见四人都在香房之外,各自蹙眉,不由大奇。张辽遂将前因后果细细说了,高顺听地也是莞尔,直是摇头。
这时外间更鼓敲响,已是时至三更了。郭勇构思不就,又见高顺也自过来,心下羞愧间,愈加慌乱。不由来回踱步。柳飞亦是苦思,然急切之间,也是无有好对。这庭院之中却有一花缸,满满地储着一缸清水,郭勇来回踱步间,偶然依着花缸看水,柳飞却是灵机一动,已是有了一对,欲待教了郭勇,却恐于他面上须不好看,念头微转之际,已自地上拾取一石,抬手丢入缸中,那水为石子所激,跃起几点,扑在郭勇面上。水中天光月影,纷纷淆乱,郭勇一呆,顿时站住,须臾,已是大喜。疾步奔至几边,取笔就绢帕上一挥而就,写下一句。众人围上看去,却是道“一石击破水中天,天高气爽,明朝一定成霜”。
陈宫看罢,拍手赞叹。一石击破水中天,隐喻自己豁然而悟,不再推拒之意。天高气爽,意喻前事尽皆过去,不再成为羁縻。更妙的是最后一句,明朝一定成霜。“霜”与“双”谐音,既然明天成双成对了,今夜自然不会不雨了。此对一出,实是天成之作。
那小婢这时却不多言了,只是含笑接过绢帕,却将绢帕自门缝中塞了进去。片刻,那门便已是大开,月寒儿俏脸通红,眼中直欲滴出水来,径自来至门外,亲手斟了一盏奉于郭勇,柔声道“夫君高才,妾不如也,便请满饮此盏,权当妾身赔罪之酒了”说着,身躯半蹲,双手举盏递至郭勇面前。
郭勇眼见这美娇娘,聘聘婷婷走来,温言软语,眼前一张宜嗔宜喜的容颜,含羞带怯,双眼迷离,不觉已是沉醉,心中哪还有半丝怨气。双手将月寒儿扶起,一手拿过玉盏,已是一饮而尽。
众人尽皆道喜,小婢簇拥之下,二人直入香房,是夜自然是巫山梦里会神女,云姘雨促交欢疾。个中细节,却是不再多表。
门外众人跟着折腾了大半宿,也是俱皆感到疲惫。眼见一对新人终是进了洞房,才长吁出口气,想想今晚之事,虽觉可笑,然月寒儿所出三题,却等于是合三人之力,方才答出,俱各心中颇有些不是味道。
高顺、张辽尚未觉得如何,陈宫却是暗呼惭愧,枉自读这许多年书,竟是被一边鄙女子难住,实是有些打击。揪然不乐间,神情便有些索然。柳飞见了,微微一笑,道“公台可是觉得失了面子?”
陈宫抬眼望了柳飞一眼,喟然叹道“非是为了面子,只是感到有些惭愧而已”柳飞哈哈大笑道“公台却是中计矣,想那月寒儿此番出题,定是准备多日,究不知翻破多少书简,才凑出这般题目,你我只用半宿功夫,便尽破其数日之功,何来惭愧之说。那月寒儿本是出身边荒之地,深恐人看不起,故设此局,欲临之以威,使人不敢小觑于她。公台此番心境,岂不是已入中矣”说罢,呵呵而笑。
陈宫猛省,不觉失笑,心中却是实是佩服月寒儿谋略。思及后面夹击匈奴之事,已是暗暗定下心思。柳飞见他嘴角噙笑,已知就里,却也并不点破。文人相轻,自古皆然,只要他们是为统一大业共同发力,便是有些争斗,却是好事。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郭勇在温柔乡中不觉已是一月有余,这日,却终是接地军令,准备往赴马邑,与徐晃马邑牧场共同出兵,夹击匈奴。此次发兵,便以郭勇为帅,月寒儿辅之,率陷阵营八百精锐,加上五千湟中义从骑兵,三万仆从军。直出北地,径往东北而去。柳飞却是自乘金翅,紧随大军而行,这一去,却是无意中得会了一位盖世老英雄。。。
第二百一十二章:伏击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伏击
受降城中,匈奴左贤王去卑此时已是坐立不安。不时的在帐内来回踱步,只是不断的念着“不知单于究竟谈的如何了,唉”一声声长长的叹息,去卑一张脸在昏暗的烛火下,却是有些明暗不定。
这座受降城便是目前匈奴的王庭了,不过却不是后来唐朝所建的那个受降城。而是汉太初元年(公元前104年),为应接匈奴奴隶主贵族的投降而筑。只是时移世易,这城现在却重新落入匈奴之手了。
此时匈奴的大单于却是唤作呼厨泉,乃是老单于于夫罗的弟弟。当日去卑受杨奉邀约,往长安起兵保驾,谁知长安大乱,于是乎他们便趁火打劫一番,却被柳飞遇上,更兼居然将蔡琰掳走,被柳飞一顿狂杀,实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待得后来那些回来的兵丁将柳飞的言语转告之后,于夫罗却是早已抖成一团了。在随后的一年中,眼见这些归来的兵丁,俱皆一一离奇的死于家中,有些甚至是自杀而死,只是死时仍然是满面的恐惧之色。于夫罗却是实是不堪忍受了,不久便即身死,却是留下遗命,让其弟呼厨泉接其单于之位。
呼厨泉眼见大哥的样子,如何不知里面的厉害。他们匈奴汉子不怕厮杀,不怕流血,却是对神魔极是崇拜畏惧。所以当听闻当日之情形之人,俱皆认为柳飞绝不是凡人,定是大魔神下凡而来,便请来许多大萨满来作法祈福,最终,也不知是那个大魔神,似乎当时也只是随口一说呢,还是萨满的作法祈福管用了。总之,大魔神没再出现过。
只是,大魔神虽然没来,但不久之后,一帮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羌胡马贼却是来了,他们战力彪悍,呼啸而来,见了小型的部落便是一阵烧杀抢掠。见了大的便先行绕开。却是今日打死一个,明日抓走两个的,慢慢地将大部落拖成了小部落,再分而食之。实是凶残至极。待要找他们决战之时。却是忽然变化整为零,找不见踪影。让匈奴的勇士们空自咬牙。却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