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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南风抬手一挥,几道灵力发过去,把他们都定在原地。
“依依,真的是你,你还活着,我不是在做梦吧?”
毕南风心花怒放,眼中射出狂喜地光彩,也不管肩上的伤口,双臂一揽,把叶卉抱在怀里。
叶卉如何能承认,在他的怀里挣扎不停,怒道:“你放开我,谁认识你的什么依依,你认错人了。”
毕南风指尖连续弹了几下,灵力发出,点了叶卉的周身大穴,令她不能动弹。然后足尖轻轻一点,抱着她上了一百号宿舍楼。
☆、第三十三章 叶卉的无奈
一百号宿舍楼比她住得那栋要宽敞的多,光是卧室就有九十平米,地毯是雪白的,墙壁也是雪白的。床是浅浅绿色的,不是她那样的架子床,是席梦思一样的柔软大床。
叶卉被放在那张大床上,除了手脚能略微动几下,全身一丝力气没有,腰间还缠着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系毕南风的手腕上。他正在处理肩上的伤口,毫不避讳她,就在他的面前敞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坚实胸膛。手拿药瓶,正往伤口上药。
叶卉不是没见过男人赤胸,游泳池、海边啊,见得多了。电脑图片上,欧洲猛男的赤胸不比他差。
可是见到毕南风的赤胸,还是红了脸,是气得,觉得自尊心受到伤害。他在 se you 她吗?如果是,他注定失望,她叶姑奶奶还不会这么没品。她都活三十多年了,不是二十不到的青涩少女。
叶卉不去看他,低着头用手揉着腰部,那绳索深深嵌进肉里,她的腰现在定是一圈青紫。
毕南风见状把绳索松了一松,刚才松过一次了,没想到她还是很痛,有些歉意,道:“依依,会不会很疼,要不擦点药吧!”
毕南风向她递去一个药瓶,叶卉没有去接,哼了一声,道:“都说我不叫依依了,你怎么听不明白中国话,嗯,不是……”她脸色一窘,道:“你怎么听不懂人语?”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喜欢穿绿衣服?”毕南风严肃地问道,上完药的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衫披上。
“天底下喜欢穿绿衣服的人多得去了,何止我一个。”叶卉诧道,“你问这个干嘛,不会是你那位心上人也喜欢穿绿衣服吧?”
“我再问你,为什么见我就逃,还遮住脸,不让我看?”
“天啊,第一次看见你就杀人,好端端砍断人家女孩子的手臂,我害怕不行啊!”叶卉轻声叫着,“我不遮住脸,万一你见我长得漂亮,心起歹意怎么办?”
“欧阳修是谁?”毕南风又问。
“他不是宋国诗人吗?”叶卉讶然道,“你喜欢他?”
“西宋国从来没有一个叫欧阳修的诗人,我查过。”毕南风冷笑。
“可能是东宋国有。”
“东宋国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部史书上都没有。”毕南风语气肯定道:“天底下只有两个人知道欧阳修,一个是你,另一个她。”
“她?是你的那个叫依依的心上人吗?”叶卉嗤笑道,“你太武断了,天穹历史有数十万年,天穹之外还有拜庭、中州、平台。你能肯定你看过所有的历史典籍?”
“可是她和一样,都说那个什么欧阳修是宋国人。”
“咦,我什么时候说过了?”难道她跟陶仁燕讲话的时候,这家伙就注意到她了,她怎么一点觉察都没有?
“柳外轻雷池上雨,雨声滴碎荷声。”他正是那时候被她的声音吸引,才走到窗前去查看,直到她用神识向四处收索,他才看到了她的脸。
叶卉怔了一怔,听他吟咏着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词句,竟有穿回去的感觉,她真是太想念家乡了。想起在雍国南部,师父杀了邪修之后,两人说得一些话,师父当时给她的回复道:
故事讲的不错,真有那种地方,以后有机会,为师带着你去走一趟,见识见识一下。
叶卉想到这里,不知不觉走神了,脸庞上呈现一种穿越时空,很柔情的迷离色彩。
“依依!”毕南风敲了一下桌面。他的心里泛起了一丝嫉妒,嫉妒她脸上的柔美的表情不属于他。
是的,不属于他,这是陷入恋爱中青年男女特有的直觉。
“你还有问题吗?”叶卉回过神,问道。
“当然有,你们都是制茶高手,制出的茶是同一个味道。”毕南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小瓶茶叶,正是当初她送给毕冷安的那瓶,被他用一瓶聚气丹换来的。聚气丹凡人用了,虽然不能增加灵气,但可以强身健体,百病不侵。
“那也不能说明我是你的依依姑娘啊?”叶卉理直气壮,道:“我是人生父母养的,我是雍国人,我父亲是一名小吏,我有哥哥,有姐姐。我姓叶名卉,今天一十八岁,性别,女,筑基初期。和你的依依姑娘哪点相似,你可看清了?”
毕南风怔住,要说这些,的确不一样。
柏依依死在他的怀中,他亲手火化了她,没道理她还活着。
可是,他心里有一个直觉,面前的少女就是柏依依,外貌或许人有相似,但气质岂能假冒?
那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生气时的薄怒,面对朋友时的淡笑。
还有对敌时的从容,甚至是一丝疯狂。柏依依就是这丝疯狂驱使着,施展血禁之术,与飞云子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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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毕南风疑惑道:“或许你们身体不同,但灵魂相同。对了,就是这样,一定依依的灵魂进入了这具身体里,依依在借尸还魂。”
虽不中,亦不远矣。
“不知所谓,语无伦次,莫名其妙!”叶卉鄙视地看着他,道:“我叶卉的灵魂从出生用到现在就从来没消失过,我可以用我的名誉和我父母及我所有祖先的名誉发誓,我叶卉的灵魂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消失过。”
修仙者最重誓言,从不轻易发誓,怕应验了,影响日后进阶。叶卉发得誓言太重了,令毕南风动容。可是他不会妥协,他没那么轻易动摇。
他坚信柏依依和面前的少女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
叶卉全身软绵绵地,除了手脚能略动之外,身上大穴都被灵气封着,一丝力气也无。灵气不同于练武者的真气,真气在一定的时间内能自动消失。灵气不行,除非被修仙者解开,否则身体一直僵着。不过叶卉是仙灵根,身上产生的仙灵气,能炼化别的灵气归自己所有。但就算她炼化了毕南风封留在她身上的灵气,腰间的绳索却是最大障碍,她不能使出千云闪,进入千月界倒问题,但带着毕南风进去,结果还不是都一样。
她在被毕南风抱回之时,把夺锋剑和金碧如意都召回储物袋。
他没有收走她的储物袋,现在被困,却不敢随意寄出法器,首先是灵力被封,使不出来。
其次她近百件法宝,万一露馅,怕引起对方觊觎之心。
人心叵测,不得不防。
“可是让我整天躺在床上,人家会难受死的。”
叶卉的声音温柔了许多,不能发脾气,要深呼吸,要理智。
□说过: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还说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
我是社会主义,红旗下吃窝头长大(轻财重义)的无产阶级。他是帝国主义,穿丝绸吃燕窝长大(勾心斗角)的倒霉孩子。我要好好教育他,让他知道革命队伍有温暖。
叶卉见他不为所动,又道:“至少你也得给人家把这倒霉绳索解开吧,人家的腰痛得快断了。”
绳索一旦解开,她就进入千月界。
叶卉语气哀怜,神情委屈,大大的眼睛里溢满水雾,毕南方看了微微揪心,道:“如果你腰疼,我会把绳索
放松一些,如果你觉得躺着寂寞,我会带你上街逛逛。”
“像牵着小狗一样吗?”叶卉冷下脸,哼道:“我敬谢不敏。”
“我会使用法术隐藏绳索,不让别人看到。”
“希特勒!”
见毕南方仍然不妥协,气得叶卉嘟囔了一句,别开脸,不再理他。
一刻钟过去了,毕南方走到床边坐下。床很大,为免叶卉不乐意,他保持在一米之外的距离。
“依依也常常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毕南方目光瞅着虚无之处,像在回忆。
叶卉哼了一声,心想你见过柏依依几次?天清门不说在外做生意、开店铺、采矿的八千弟子,光留守门派的弟子就有上万,筑基弟子五百多。你是寻常的普通弟子,柏依依是内门的精英弟子。
住得地方,你在月亮湾,柏依依和父亲在望月峰,两地相隔数十里。如果不是特意见面,恐怕几年也未必见上一次。
“她说纹香话痨,什么叫话痨,有肺痨一词,想来也有话痨一词吧?她还给纹香起外号叫200瓦,纹香说那是很亮的意思,她因为和别的弟子斗法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