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好那个少女也看过来,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向她投来恨之入骨地眼神,重重地哼了一声,回过头继续掉眼泪。
有两个路人发现了这一幕,指指林飞表妹,又指指叶卉,都恍然大悟,用万分鄙夷地目光瞅着她。
那表情,就差说出两个字……小三!
叶卉心想这下误会大了。
赶紧走了几步,去拉住那名少女,手上透出微弱的灵力,那少女挣脱不得,被她拉着来到路边的一座茶楼,上了二楼。楼上人不多,可能都在外面等着看花车巡游。
叶卉选了个视野不错的临窗位子坐下,以便观看一会儿的花车路过,今晚花车巡游是端午节的一景,可不能错过了。
窗外紧挨着一颗垂柳,柳树上挂着几盏宫灯,显得几分诗情画意。
“你放开我。”少女挣扎道。
“呵呵!”叶卉露出一个自己认为很亲切的笑容,道:“不知妹妹叫什么名字?”见她不说话,叹道:“原来妹妹没有名字,我还以为人人都有名字呢,唉,真是可怜。”
“谁说我没有名字,我叫陶仁燕。”林飞的表妹赶紧道。
“哦,陶仁燕,这个名字很好。我自幼研究易理,曾经拜当世易学大家为师,让我给你测测名字。”叶卉腹诽,叫什么名字不好,居然叫讨人厌,还真是名符其实地讨人厌。
“你还会看相?”陶仁燕不哭了,疑惑地看着叶卉。
“当然,没有人比我更会看相了。”叶卉点头道:“你的名字非常好,有两句诗说‘飞燕双来遇夜逢,垂柳门前茶座中’。你看又有飞,又有燕,双来遇夜逢,说明你的林飞很快能在今夜找到你。”
“你说表哥一会儿能来找我。”陶仁燕眼睛闪了一下,“真的?”
叶卉一本正经地点头,道:“你看后面这句‘垂柳门前茶座中’,这里又有垂柳,又在茶楼中,说明你们见面的地点就在这间茶楼。哦,你好幸福啊,真令人羡慕。”
“真的,表哥,一会儿能来茶楼找我?”陶仁燕叫了起来,声音夹着兴奋。
“绝对正确,我给人看相还从来没出过错,你只要在这里多等一会儿,你的林飞表哥一定能来找你。”叶卉斩钉截铁地点头。心想你的表哥再不怎么样,也不能放心把你一个女孩子扔到夜晚的大街上不管不顾,他是修仙者,找你还不轻松。
“谢谢你,那我就等着。”陶仁燕对叶卉说的话深信不疑,立即眉花眼笑,道:“你人真好,嗯,诗也好,不知谁的大作?”
“欧阳修!”叶卉随口道。才怪,欧阳修哪能连平仄都分不清,根本是她胡诌。
“哦,欧阳修,他也好。”陶仁燕揉着手指头,笑道:“你们都好。”
叶卉好笑,这回都好了,这个陶仁燕也不是很讨人厌嘛!不由得想起了纹香,那个她给起外号叫200瓦的女孩子,和眼前的讨人厌一样单纯,尽管这位有时候脾气特坏。
这时伙计送来茶盏,叶卉刚吃完烤肉,正自口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便放下了,这个世界的茶她真的喝不惯,又
蒸又晒的,能有什么味道。陶仁燕对那离去地伙计,投去一道鄙夷的眼神。叶卉提醒道:“你眼睛不舒服?”
“你才眼睛不舒服呢!”陶仁燕横了她一眼,小声道:“你没觉得那伙计很眼熟吗?”
“眼熟,不觉得。”叶卉摇头。
“哼,记性真差。”陶仁燕撇撇嘴,道:“他是你的那个好朋友叫阮什么的同班学员,你没见过吗?”
叶卉只在今日白天去过阮竹星的班级,能认识几个她的同学,望着不远处正在招呼客人的伙计,是觉得有几分眼熟。用神识扫了扫他,五灵根,加起来共六十几点,比阮竹星略好一些。
“他还有个很奇怪的名字呢!”
叶卉正想谁还有你的名字奇怪,只听陶仁燕又道:“他叫何涛,大家都管他叫核桃。”
叶卉微笑,心道这也没你的名字奇怪啊!陶仁燕突然神秘地道:“他东宋国人,是个下等的贱民,穷得很,在学院里跟最低贱的下人睡在每个月几十文钱的大通铺。”
叶卉皱了皱眉头,微笑道:“陶妹妹,我观你面相命理犯克,似乎跟很多人都处不好,就连跟你的表哥也总是吵架,不知可有此事?”
“啊,你怎么知道,是真的,有办法解决吗?”陶仁燕立刻紧张地问道。
“很简单,只要你能对身边的每一个微笑,善待每一个人,甚至你最瞧不起的下人。
“这么简单?”陶仁燕很怀疑。
“不试怎么知道?”叶卉神情严肃起来,“可是如果你再执迷不悟,你的表哥最终会弃你而去,你身边的所有人都讨厌你,你将众叛亲离,孤家寡人一个,孤独终老,你想想那是多可怕的事情。”
“好,那我试试。”陶仁燕被说得一脸惊惧,终于下定决心。
叶卉脸上露出笑容,向窗外望了一眼,不经意间看见一个人。那人全身衣服破破烂烂,有些地方还挂着血迹,手里一大把肉串,便吃遍走。
封海山!
叶卉有点头晕,这家伙怎么不换件衣服就到处溜达,不怕被当成杀人犯抓起来。
叶卉抬手一道灵力发了过去,封海山一个闪身,仰头看见叶卉,几步走进茶楼。一会儿工夫听得楼梯响,封海山上了二楼,一屁股坐在叶卉的身边。
叶卉受不了他身上的味道,捏
着鼻子挪开一点。
陶仁燕露出嫌恶地眼神,看见叶卉向她使眼色,想起她刚刚说得话,便从桌上倒了一杯茶,双手递给封海山。
封海山想不到这个小姑娘这么有礼貌,又道谢又夸奖,道:“我这一路走来人人都对我避之唯恐不及,好像我身上很脏一样。这小姑娘真有教养,人和人真是不能相比。”
“我看你身上何止很脏,你简直是瘟神一个,我不相信你就没有替换的衣服。”叶卉目光瞄着他腰间储物袋,修士大都把随身物品装在储物袋里,以便随取随用。
“这些还是拜你所赐?”封海山指着伤口埋怨道。
“那只能怪你没用。”
正说着,林飞带着几个下人走进酒楼,他在表妹身上布下一道神识,要找到很容易。陶仁燕看见表哥找来,喜极而泣,跑上去拉住他。忙个给他搬椅子,倒茶,想了想,又把几个下人安排到一张空桌子,唤伙计招呼着。
林飞看得一愣一愣地,拉着她仿佛看外星人似的左瞧右瞧,夸道:“表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
陶仁燕有点不好意思,心想叶卉看相还真准,表哥从来没有这样夸过她。
“核桃,你也在这里,太巧了,过来坐。”
碰巧何涛送茶盏过来,林飞一把将他按在座位上,严令不许他起。正好掌柜的也在二楼,做生意久了的人,眼睛都不一般,他觉得这几个不是普通人,吩咐何涛好好陪客人说话。
林飞挨封海山坐着,筑基修士强大的气场,令他手足无措。
叶卉开始向众人介绍,林飞跟何涛想不到这个叫花子一样的人居然是是碧水潭三大长老之一,堂堂筑基期修士,吓了一跳,急忙起身施礼。陶仁燕也很惊讶,恭恭敬敬地向封海山福了一福。
几个小学员望向封海山的目光很是兴奋,又有些不安。
“坐下,都坐下,你们是叶卉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封海山哈哈笑道:“林飞,你这个表妹真不错,很有教养,比那些皇家的公主都强得多。”
林飞莫名其妙,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表妹有教养。陶仁燕被说得讪讪地不好意思,心里却欢喜无限。
叶卉心情好,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瓶茶招呼另一个伙计沏上。
这是她自制的茶叶,用前世方法制成的,又加
入几十种灵药灵草,可说这个世界所未有,当然除了那三年她移魂时制作的茶叶。
虽然是普通的凡俗茶叶,也许赶不上天清门采集到的灵茶,但被她加入几十种灵药灵草也不差了,这些林草灵药都是出自千月界,灵气充足,都是上万年的奇珍。修仙者饮下,能聚集灵气,对修炼极有好处。凡人饮下也会强身健身,百病不生。
茶沏好后,顿时清香扑鼻,沁人心脾地味道四处缭绕,其他桌上的客人都馋涎欲滴,艳羡地目光投注过来。
封海山和林飞喝了,感到体内法力涌动,真元流通,说不出地舒服。何涛虽有灵根,但从未修炼过功法,喝了之后感到浑身热乎乎的,经脉涌着一股股热流,感到身体跟以往有了些不同。陶仁燕没有灵根,喝了后却感到神清气爽,头脑清醒。
几人都赞不绝口,艳羡地问在哪里买的,听到叶卉说自己制作的,纷纷讨要。叶卉无奈,只好一人送一瓶,就连何涛也送了一瓶,她没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