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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陛下呢!”她爬起来,贴在他的背上,“陛下睡觉的样子好可爱!”
可爱?刚含进去的漱口水险些咽下去,他忙吐出来,把杯子递给丫鬟并神色窘迫地遣她们下去。
“怎么,陛下不愿意承认啊?”盈玉软软地环住他的腰,“因为陛下只有在熟睡之后才完全属于盈玉!”
他反过身拥住她:“盈玉我……”
盈玉咯咯地笑着打断她,“陛下弄得我好痒!”说完便佯装抓痒顺势推开他。看着歉疚的他,她又说,“陛下,记得盈玉上次给您说的吗,进了哪宫便是哪宫妃嫔的夫君?”
“记得。”他沉沉地回答。
“但是在玉妃宫,盈玉准许您想别的女人,不过熟睡之后您必须完全属于盈玉,不得梦见别人!”盈玉张狂地说。脸上带着十足的霸气,但是眼里却有掩饰不去的落寞。她的双臂不安分地绕到他的颈上,身子用力前倾。他被她扑倒在床,四目相对。他的温暖,她的炙热。
她的吻猛烈地落在了他的唇上,颈间,滑到喉结处便止住移动,单单只用舌尖感受着那里急促的滑动然后嬉笑着抬起头:“好玩!”
他再次用力地咽下了干燥的口水。无可奈何地起身。她却不依不饶地拿手摸上喉结,并不时地说着:“陛下快咽,好,停!”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当我是什么!”
“当你是在不开心!”她主动躺进他的怀里,“陛下不开心,但是盈玉要努力开心,不然您看到我沮丧的表情会更加不开心,是不是?”
他看着她,半晌才嘣出一句“玉儿啊!”
她满足地笑了,紧紧握住他的手:“陛下,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玉儿你教教我,如何才能不痛苦?”
她把他的手温柔地放到自己的胸前,认真地说:“坦诚。”他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在她耳边柔声细语:“玉儿你是这样美好……”
小聚(定稿版)
天气由暖转热,凉亭里早已有人进去乘凉。着红衣的是玉妃,粉衣女子便是早先许给楚将军的菱墨。
盈玉看着日渐丰腴的菱墨忍不住打趣:“楚夫人的生活看来不错么!”
“娘娘连您也来打趣我呢!”菱墨的脸顿时羞得通红。盈玉却没有止住的意思,仍旧刨问:“楚将军到底待你怎样?”
“相公他……”话刚出口就被盈玉笑着打断:“相公?”菱墨委屈地喊:“娘娘!”
“好!好!你们夫妻恩爱便好!菱墨你要好好把握!”盈玉仍旧是一副打趣的神态。菱墨无奈只好任她奚落,等她笑够之后才正色说道:“娘娘,皇上那边回了信,说完全赞成您的提议,让您只管放心去做!”
盈玉敛起笑容,但面部并不严峻。如此答复,是她一早便料到的,所以也没有太上心。倒是菱墨微隆的肚子吸引了她的注意。想着法儿地奚落菱墨。
“你家相公现在怕是完全陷在温柔乡喽!”
菱墨听到这个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不瞒公主,楚将军极其护主,所以奴婢并没有太大的把握能钳住他!”
盈玉嗑着瓜子温柔但不失力道地说:“菱墨,你嫁过去只管好好爱着你的夫君便好!不要考虑别的,只单纯地服侍他,这样就足够了!长此以往,你不算计,他也会对你掏心掏肺的,如果从开始便抱着那样的心态,反而会事倍功半!你啊,就认认真真地在家相夫教子吧!”
菱墨会意地点点头。想起以前的事情,不禁又问:“娘娘的事情是否还顺利?”
“顺利!”脑海中突然闪过那晚神情恍惚的王搂她在怀却声声唤着别人的名字,不禁伤神,“还好。”
“娘娘是否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菱墨看着她的神情关切地问。她伸出手来抓住菱墨:“菱墨你知道的,我这颗心如果不是强撑着,哪里还能活到现在?哪里还能……”
“娘娘!”菱墨拼了命地点头,“您心中的苦,菱墨都知道!”
“菱墨,等我去了,你要好好的!不要在将军府做任何小动作。凡事都要从楚将军的利益出发。你不是燊国的菱墨,不是洛嘉的菱墨,你只是将军的菱墨楚夫人。”
什么时候也能拥有自己的幸福?送走菱墨后,盈玉临风而立,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昊哥哥,你好吗?
她仰起脸,慢慢合上眼,仿佛听见清风在诉说着爱恋。
你不愿意留在京城,不愿意做我的驸马,我都依你!但是你曾经答应过我要好好地活着!你食言了昊哥哥!你食言了……
恍恍惚惚地来到王的书房,一把抱住正在批阅公文的他,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他慌忙放下手头的事情双手捧起她的脸,轻轻吻去她的泪痕:“玉儿你怎么了?”
“陛下,要怎么样才能把盈玉填进您的心头,要怎样陛下才能不把盈玉当成别人?”
他不禁蹙眉:“玉儿你到底怎么了?”
她紧紧搂着他的双腿轻声呜咽起来。他弯下身子,宽厚的手掌一遍遍地抚着她的发丝。良久她才抬起头,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似的冲他笑起来:“陛下在忙什么?”说完便起身坐到他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在耳边轻声交谈。
王顺势搂住她的腰:“你来的正好,这么多奏折看得我头疼,你帮本王分担一下吧。”
“我一女子怎么好插手国家大事,陛下真是折煞我了!”盈玉忙推辞。王却纵容地说:“别人不行,你行。”
盈玉见状只好乖乖地看起桌上那些奏折。其中有一道折子是楚将军上的,大意是说洛嘉与燊国的贸易往来一直以来走的都是民道,长此以往将民富有余国强不足。而且民间财富只集中在少数人手中,为避免结党营私,国道贸易倒不失为一良策。
“玉儿你觉得呢?”他把头埋于她的颈间,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盈玉斟酌了一番,说道:“开放门户互通有无,臣妾也认为是一计良策。更何况洛嘉与燊国是联姻国,为何不利用这层关系,各取所需互相壮大呢?”
他微笑着抬起头目光炯然:“这后宫里的妃嫔们,多是和亲来的公主,但是他们要么不问世事,要么念着故土,要么假意偏着洛嘉,只有你是就事论事,不把自己摆在任何一国中。”
“陛下错了。”盈玉攀上他的脖子,“盈玉是心系两国。”他无声地笑了,挑起她的长发关切地问:“刚才谁惹到我们的王妃了?”
“陛下有时间多去看看素颜吧。”她仰起脸对上他的目光。
坦诚(定稿版)
“丽琪快去备水!”素颜和小棠湿漉漉地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地笑着。
仿佛回到小时候。每逢阴雨天,她和小棠就格外兴奋地出去淋雨,跑着叫着,好像一切烦恼都能被雨水冲去。
“小棠你也洗洗休息吧。”素颜顶着一头尚滴着水的长发急急地走回寝室,刚要伸手去拿侍女递来的帕子,却听见床上传来一个声音。极平淡的语气问她这么大的雨干什么去了。
“我……”
“起来吧。”他撩开床幔走下来,从盘中拿过帕子在手中把玩着。她低下头,心跳突突地加速。他踱着步子上下打量她:“你是公主,这样放浪形骸成何体统。”她再次欲跪,被他一把拉住,“除了下跪,你母妃还教过你别的吗?”素颜数着嘀嗒到脚边的水滴竟然微微有些困乏。
沉默。
终于他拿着帕子开始帮她擦试头发。她刚欲躲闪便被他紧紧抱住:“为什么要远离我?”这时门外传来丽琪的声音:“公主,水准备好了。”
“知道了,下去吧。”她看了他一眼,伸手指指自己湿透的衣服,“陛下我要……”不等她说完他便横抱起她朝浴房走去。
素颜已经习惯了他突如其来的温暖,所以倒也安分地依偎在他的胸膛。来到浴盆前,他才放她下来,伸手脱去她粘在身上的衣衫,抱她入水。自己也跟着泡了进去。素颜瞪着眼瞧他,却不敢说一句话。他一个手臂搂过去霸道地拥在胸前。想起盈玉说的坦诚二字,却不知如何向眼前人开口。
“陛下今日怎么过来了?”氤氲的热气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想你了。”他看着别处说。忽而又转过脸来认真地看着她,“素颜,你可记得我?”忽而又叹了一口气,“十二年前你那么小。小得我以为永远都不会长大,永远都属于我。”
素颜拿手在他脸上一寸寸地来回抚摸,把那个轮廓深深地印在心中。
“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他握住她的手,不甘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