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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遣自己的心腹处置此事,奈何心腹无力,飞鸽传书给他,他这才不得不放下府中的一切繁琐事情亲自走这一趟。
金石看朱邪的脸色不好,一张长满胡子的脸上依旧笑呵呵,“王爷爽快,那草民也不打哑谜了,半年前签订的协议实属草民的失误,王爷也知道,这半年来晋江城既发水灾,淹死了不少的幼马和肥硕的青草,种马死伤过半,原铁无故涨价,物以稀为贵,草民这才不得不提高价格,以减少损失啊……”
那金石说着,忙倒了一杯酒,“王爷,这事也怪不得草民,实在是天灾人祸,防不胜防啊……”
金石说着,似乎要垂泪一般。
朱邪无视他的表演,冷笑一声,低垂着头玩弄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良久才抬头语气淡然,“那金老板的意思?”
金石用袖口擦了眼角时有时无的泪花,无奈道,“如若王爷还要这批战马和兵器,这样吧,每批战马加一百两银子,兵器就按原定的价格,草民定会在定好的日期之内送上一万匹战马和一万付刀剑,不会耽误王爷的大事……”
金石说着,抬起酒杯相邀朱邪,那后面的大事二字他说的格外有力。
“加一百两?你不如去抢好了……”
子诺在身后听不下去了,这个金石分明就是漫天要价,原本签订的战马才二十两银子一匹,如今他要涨到一百二十两一匹,那一万匹马不就是要多付十多万两白银?
金石抬眼看了子诺一眼,诡异一笑,“小兄弟,这不贵的……”
子诺冷哼一声,表示抗议。
朱邪则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玩弄着手中的琉璃杯子,若有所思。
金石看他没有说话,便一脸谄媚道,“王爷,您如若觉得贵的话,那也没有关系,草民会把您预付的定金全数退还给你,为了弥补王爷的损失,草民愿意多付给王爷一倍的定金,算是向王爷赔罪,王爷,您觉得如何?”
金石一脸谄媚,看朱邪似乎不关心此事,他道猜测不透了,他知道这朱邪很想要这批战马和兵器所以,他乘着大梁和刘氏家族来找自己购买战马和兵器的时候狠狠的涨价一番,价格由他说了算,至于买不买,他都不愁找不到顾客,在这乱世之中,战马和兵器一直都是兵家争夺天下的必需品,所以,他不怕朱邪不买,他不买,有的是人要。
不过,今日他还有另外的算计。
金石看朱邪依旧没有反映,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亲自夹了一块烧的金黄的小乳猪肉准备放置到朱邪的碗中,却被一双筷子给阻止。
朱邪抬起头看着金石,“不好意思,本王不喜猪肉……”
金石一张络腮胡子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意,随后把那肉块快速的放置在自己的碗中,“那王爷您随意,这偏僻的小城没有什么好东西款待王爷,还请王爷不要见怪?”
朱邪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寒意,“一百两,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不是没有听金石说话,只是在想着如何合算的拿下这批他想要的战马和兵器,至于金石所说的那些什么天灾人祸的借口,他可以不介意。
金石看他听进了自己的话,一脸难为之色,“这个……”
他的那双眼睛转溜溜,良久才试探道,“如若王爷能答应草民一件事情,这价格嘛,好商量……”
朱邪一双狭长的眼眸中划过一抹诡异神色,低头玩弄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金老板请说……”
他此话一出,那金石便开始垂泪抽搐不已,“不瞒王爷,草民当年在河西流亡的时候不慎将自己的亲身女儿弄丢了,草民为此自责了许久,发达了以后曾经多次派人找寻她,只是一直都没有下落,想我金石好歹也算半个富商,却是老了膝下无子,要这金山银山有何用处啊?”
“你想叫王爷给你找女儿?”
子诺插话,一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疑惑,这金石究竟什么意思?
“不。”
金石连忙摇头,“草民通过了很多办法终于知道了她的下落,查探到她就在王爷府中,名字叫金玉……”
“金玉?”
朱邪停下转动扳指的手指,微微蹙眉,他的府中怎么会有金石的女儿?
“对,就叫金玉,年方二六,甲子年十月出生,她在晋王府做婢女,王爷家大业大,一定对小小的婢女没有印象,那金玉便是草民失落多年的女儿,草民听闻王府中的人除非有王爷亲自允诺才能出府,所以,草民想恳求王爷放金玉出府,让草民和女儿团聚……”
金石说着,一边垂泪一边站了起来,就要向朱邪下跪。
朱邪忙站了起来,走过去亲手扶起了他,淡淡一笑,“原来如此,只要那金玉在晋王府,本王一定放她出府,让你父女团聚……”
“如此,便多谢王爷了……”
金石一边擦眼角的泪水,一边高兴的合不拢嘴,他在暮色之年能找到失散的女儿,也算是对他夫人的一个交待了。
其实这个消息也是早上刚刚收到的,他命人找寻了多年都未发现女儿的踪迹,他都近乎放弃寻找了,可是那派去找寻的人竟然回禀说远在并州的晋王府中有一个叫金玉的女子,而且,那女子也是年方二六,豆蔻年华,叫金玉,从那人给的画像中金石已经基本可以断定那婢女金玉就是自己失散的女儿,因为,那姑娘和他死去的夫人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他这才对着朱邪祈求,祈求朱邪能够放她女儿出府,至于买卖的问题他倒不是那么在意,只要晋王愿意把女儿送还回来,他不赚钱也无所谓。
“子诺,你速速修书回去,让风测派人把府中叫金玉的女子送到晋江城……”
子诺狐疑的瞧了金石一眼,看着金石一眼期望的看着自己,刚才那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形象似乎霎那间不见了,如今坐那的只是一个想找回亲身女儿的暮年老人罢了。
“子诺这就回去……”
对着朱邪微微施礼,随后转身阔步离去。
金石看子诺走后对着朱邪又是一拜,“如此便多谢王爷了,至于马匹一事,王爷请放心,只要草民能见到女儿,就算那批马儿送给王爷,草民也乐意……”
朱邪却微微摆手,一双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抹隐晦之色,他亲自倒了一杯酒水,“举手之劳罢了,那本王就祝你们父女早日团聚了……”
金石开心的合不拢嘴,“王爷请……”
十月的并州城天空澄碧,和风送暖,阳光灿烂,暖暖的太阳照耀在大街上的青石板路上,格外明媚。
“凤骨姐姐,你瞧瞧这个好不好?”
两个姑娘站在大街上的一处卖珠釵的地方流连忘返。
无心扭头看着身旁的凤骨,一张娇俏的脸上笑的格外灿烂,凤骨瞧着无心手中的珠花,点了点头,珠釵上面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好看,很配你无心……”
站于无心身旁的凤骨依旧一袭白色衣袍,一头青丝依旧用一支檀木簪子轻挽,看起来素雅脱俗。
一张绝世的容颜,一双比大海还要湛蓝的双眸晶晶亮。
在王府呆了数日,想到自己时日已经不多了,便想出府看看这中原的繁华,无意识的抬手看着那根已经长到手臂上的红线,一双幽蓝的双眸中闪现过一抹隐晦。
“老板,这个我买了……”
无心开心的从怀中掏出一锭碎银子给一旁卖珠花的老板。
一旁的老板是个年轻的小贩,毕恭毕敬的站在小摊前面,瞧着在他摊前站着的两个美女,小贩看的目瞪口呆,他卖珠釵已经好几年,从未见到这么灵秀的女子,尤其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姑娘,简直是仙女下凡啊。
无心付了一锭银子交给那小贩,收好珠釵便拉着凤骨往前面的街道走,人群窜动间,凤骨身上掉落下了一串发出清脆声响的铜色铃铛。
凤骨察觉掉的时候忙挣脱无心想去捡起来,当她还未蹲下身子的时候,只见一人已经先她一步捡起了那串铜色的铃铛。
“姑娘,这是你的吗?”
一袭紫色衣袍的男子一张俊朗的脸上美目弯弯,手中拿着那串精致的铜色小铃铛,那双比星子还要璀璨几分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惊艳。
凤骨看着眼前站着的男子,脑海中似乎觉得认识,可是她很确定没有见过他。
微微点头,“多谢公子。”
说着,便要抬手去拿。
紫衣男子在她拿走铜铃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那手臂上面的那根血红的红线,男子的脸色霎时变色,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的手怎么了?”
凤骨的手臂被人抓住,一张绝色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悦,她慌忙挣脱男子的束缚,忙转身朝身后跑,无心看着凤骨